“喂,伯远?”,鹭卓那边,劲爆的舞曲震天响着。
“鹭卓,你在哪?”,伯远的语气并不算好,他为着这俩家伙愁得抓心挠腮,鹭卓竟然还有受贿的嫌疑!真是气煞老父亲也。
鹭卓似乎找到了一个没那么吵的地方,听着周遭动静小了不少,他奇怪问:“我吗?我在酒吧呢”。
“去酒吧做什么”,伯远脸色一冷。
“去酒吧做什么?”,鹭卓被问笑了,“谋生啊我的哥哥,还能做什么”。
分隔在视频那一头的卓沅明显一愣。
“谋生?什么情况?”,伯远的语气已经缓和不少。
“不是跟你说过嘛”,鹭卓开始交代起来:“我和卓沅在杭州租了个房子暂时不回上海了。之前也是在这个酒吧赚过一笔生活费,现在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弹尽粮绝,卓沅都要养不起了”,他半开玩笑的说着:“正好这两天闲呢,过来接点儿活”。
伯远闻言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去找那什么西导,孩子还能救。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他怎么不跟卓沅说弄得小孩担心,却看见视频那头的卓沅举着手指放在嘴边疯狂摆手。
什么鬼?
伯远无声的吐槽一句,得到卓沅更迅速的摆手,只得转变话风:“卓沅呢,跟你一起去的吗?”。
鹭卓叹了一声:“他不喜欢这的环境,和这边酒吧经理也有点儿摩擦,没让他来”。
伯远看了视频那头的卓沅一眼:“哦~这样吗”。
卓沅低下了头,那个经理狗眼看人低,还不能呛他两句了?想起这两天鹭卓总是半夜晚归,问起来就是去见朋友,卓沅心里有了答案,鹭卓这人,怎么什么事都不说呢。
那头,伯远已经和鹭卓聊起了监控的事,鹭卓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如果没办法判定卓沅是不是真的碰到她,能不能从正当防卫入手呢?卓沅说是对方举着砖头冲过来,他被吓到了才抬脚的,监控应该拍到了吧”。
伯远大喊一声救命:“对方拿着砖头冲过来的?可是监控只有卓沅抬脚的画面,没拍对方怎么出来的啊!”。
三人心中一惊,完了,监控怕不是已经被动过手脚。
伯远还准备再说说鹭卓的事,鹭卓那边就被人叫了一下,他捂着手机听筒应了声,又转头快速朝伯远说道:“我得上第二场了,卓沅这事你帮他多注意着点,有事联系,哥,谢谢你”。
伯远被狠狠肉麻了一下:“什么意思啊你们俩,跟我玩生疏呢?”,说着,撇了一眼视频那头睁着无辜大眼的卓沅。
鹭卓大笑一声:“我可不是生疏,提前谢过,用起来更心安理得”。
伯沅回他一句:“去你的吧”。
鹭卓临挂断通话前又叫住伯远,他嘱咐道:“我在酒吧谋生的事儿,你别给我跟卓沅我说漏嘴了,弄得他又多想,上回就说不想我一个人负担房费才跟来的,也不知道哪养出来这种划界限的破毛病.....”。
伯沅在这头胡乱应了,鹭卓终于挂了电话。
“我们卓沅,25岁的人啦,还跟经理闹矛盾呢?”,伯沅打趣道。
卓沅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好了,上海这边我帮你们盯着,节目既然面上了就好好干,不管西导怎么样,没换掉你们之前总归是一个工作机会,别做亏心事,别被迷了眼,卓沅,得明白自己是谁,小区那边,我再看看能不能调到其他地方的监控,实在不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叹了口气。
伯远又聊了几句也挂了电话。
他没说全的是,如果对方用起非法手段,这事不耗个一年半栽出不了结果,可对方明显要的也不是结果,他要的就是这一年半载的时间损耗,要的就是把这摊泥潭搅得浑浊,卓沅可能没想明白这些门路,他愤怒着不解着,他一直被哥哥们带在身边好好的保护着,伯远看着他,总有种自家孩子出门在外被欺负上头的错觉。
好在有鹭卓,鹭卓从未离开左右,鹭卓也总能为他担些风雨。
当晚,鹭老师又是两点半才回家,卓沅本想装睡,又觉得有点掩耳盗铃,于是,大大方方的窝在沙发上看着鹭老师开门进来。
鹭卓看到灯火通明的室内一愣,随后很快调整了表情:“耶?卓沅还没睡呢”。
“不困”,卓沅静静的看着他,难得没有开始“盘问”。
鹭卓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卓沅有些稀奇,今天怎么看着蔫蔫儿的,也不问我去哪儿了?不过他不问,他也就不需要再找那些拙劣的借口,倒是让鹭卓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