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忘了触怒神明后的罪恶……我只记住了他腼腆而含蓄的笑”
”阿秋,我收到了一封信”
阳光极轻极缓,透过枫叶间空隙,树影四散着接住枯黄的落叶,秋风卷了凉意。
热烈而漫长的夏天,消失的一干二净。
格秋默默的望着树梢,有蜘蛛在那里结网。
“阿秋”
树下之人目光转向身旁,那人同往常一样,语气温柔,唇角带着笑意
他为格秋披上外套
“秋风极冷,你受不住的”
”对于约会,观赏性是第一要义”
贵族对于女性要求近乎荒谬,无数规矩将人塑造成可悲物品。
“但你会冷”
面前青年面露疑惑,好像她受寒是什么天大的事。
格秋忽的笑了
“我看到蜘蛛在结网,你要不要预测一下它能不能见到来年春风”
伊莱的占卜能力,是他们跨越阶级根本
曾经有古老的传言,据说无字书记录:神明是没有人的情感的
但神明收回了能力
“无论骑马或行走均不可,便让他一只脚跨在山羊上,一只脚放进锅里。无论白昼黑夜均不可,那便让他在黎明或黄昏里”
事情很顺利,伊莱恢复了能力。
直到最后一次于秋初时相见
“阿秋,我收到了一封信”
初秋……一直都是凉到彻骨的吗?
外套感知不出他的温度,也挡不住寒。
可他一直坚守的梦想还未实现,怎么能……
或许,神明真的没有人的情感
或许,那所庄园并非深渊
来年春天,格秋窗边落了一只飞鸟
如果蜘蛛在秋日结网,而后又遇到了春风。
如果故人于希望远去,而后不见归来迹象。
如果飞鸟随情感振翅,而后寻着回忆倒影。
那么,结果可能不是等待
这是极为寻常的思念
和极为罕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