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外,一股腐烂的味道尤其明显,黎氨皱着眉,屏气,推开门,床上几乎是血肉模糊,明明是刚刚陨落,尸身却腐烂的很厉害
“你确定床上的是你们宗主?”“呕…”沅涸捂着嘴干呕,“明明刚才还不是这个样子……我受不了了……”沅涸推开门,站在树下,扶着树半天直不起腰,众人纷纷受不了,走了出去,黎氨上前,准备细看尸体,却发现尸体手指动了一下,错觉吗?
正准备离开,一阵腥气从背后传来,“师尊小心!呃!”桓珩挡在黎氨后面,胳膊被咬下一块皮肉,鲜血染红了白色弟子服,黎氨暗骂一声,操纵灵气直击那妖兽妖丹,很快便消散了,黎氨拉着桓珩的手,离开了房间,从口袋拿出伤药,“忍着点。”揭开粘在伤口上的衣服,撒上药粉,明明疼得要死,桓珩硬是咬着牙不发出一声痛呼
看着他脸上冒出的冷汗,黎氨心里疼了一下,拿出干净布条缠住,“简单给你处理了一下,稍后回宗门去医馆看看。”“嗯。”桓珩低垂着眼看不清楚神情,黎氨权当他忍着痛不想说话,走到树下面上一塌糊涂的沅涸旁
“为何房间内有妖兽?”黎氨唤出本命剑,搭在他脖子上,多了杀气,沅涸吓得腿在抖,“我……我不知道……”小家伙眼圈立刻红了,战战兢兢的看着黎氨,“师尊,您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他一个小小弟子怎么可能知道呢。”桓珩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很凉,黎氨皱眉,觉得不妥,太过冲动了,道了句歉收回剑,“走吧,阿桓,先回去疗伤,先命弟子封了无极峰,结界我来设,具体的就让宗主来看吧。”黎氨走在前面,没有看到身后沅涸怨恨的眼神
“小弥。”“嗯?”“去办那件事。”小弥似乎很迷茫,眼睛里都是黑色的雾气,像是,傀儡那般,但是黑雾中闪过几丝亮光,像是在挣扎着,“又不听话了?”沅涸紧紧捏着他下巴,凑近他的脸,眼睛紧盯着他,“小弥,你最听师兄的话了,对吗?”小弥摇头,被猛地扇了一巴掌,头别了过去,沅涸咬破嘴唇,将血渡了过去,小弥眼神无光,机械般的点了点头,“是,师兄。”
……
到了云隐宗,主殿,黎氨关上门,察觉到背后的桓珩,叹了口气,“阿桓,不是说让你去医馆看看伤……”一阵风过来,黎氨警觉的回头却被封了灵窍,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压在门上,“逆徒!你这是做甚!”双腿间挤进一只腿,黎氨无法动弹,“师尊爱骂,就多骂两句,爱听。”桓珩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引起一阵酥麻
“放开!”黎氨用力挣扎,脸涨的通红,耳朵也染上绯色,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激出了泪水,黎氨小声啜泣,“阿桓,你弄疼我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松了口气,正准备问他怎么回事,却在转身之时被扛起,扔在塌上,桓珩欺身而上,压制住黎氨不让他跑,“孽障!”黎氨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震的手发麻,桓珩有一瞬间的呆滞,别过去看不到神情,黎氨却感觉越来越不安,桓珩的头慢慢转过来,嘴角带着笑,但是眼睛没有丝毫笑意
黎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别过头,想调动灵力却发现无济于事,紧急在识海呼叫322,“322!322!”没有声音应答,黎氨回过神,下巴被捏住,接着便是桓珩越凑越近的脸,唇上多了冰凉柔软的触感,黎氨猛地睁大眼睛,想推开他,却被抓住手腕,腰带捆住了双手,这下彻底无法反抗了,黎氨仰着脖子,被迫接受,黎氨踢着腿,想让他离开,可惜无济于事
失神的喘着气,手被解开,无力的搭在头的两边,突然腰间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了一件里衣,桓珩的手掀起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腰,“师尊太瘦了。”湿润在腰间绽开,黎氨像案板上的鱼猛地一挣,翻了个身想逃离却被拉着脚拖回去
“跑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着他动作,黎氨止不住的颤抖,“师尊太花心了。”桓珩慢慢,到……锁骨,没有收力,黎氨疼的冒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滑下去,“哭什么?。”桓珩的手轻轻擦掉他的泪水,语气亲昵,黎氨抖得更厉害了,“师尊在害怕吗?”桓珩暗着眸子,看到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有人觊觎你。”“……谁?”黎氨颤抖着声音开口,“宗主,还有璃涣峰的峰主,叫,牧凌吧?”
“不可能!”黎氨手推着他的身体,却发现丝毫未动,灵窍被封,像常人那般,怎么可能打的过修为尚可的桓珩,桓珩拉过他的手,细细吻着,“他们看你的眼神,可不算清明。”黎氨想收回手,却被紧紧攥住,“他主动抱你了,师尊都不推开他。”桓珩凑近他脖颈边,闷声,“师尊好狠的心。”
“你身上有他恶心的味道。”桓珩嗅着黎氨的衣服,哑声道,抱着他走到浴池旁,走了进去,明明温度不算高的池水,黎氨却感觉自己浑身滚烫,“没关系,我帮师尊洗干净。”衣服被脱下,黎氨惊慌的脚下一滑,栽进水里,呛了口水,猛地吸气呼气,肺里微微作疼,还没反应过来,被按在池边,半截雪白的身子趴在池边,毛巾使劲搓着他的身体,黎氨感觉皮都要被搓掉了
“你轻点……”黎氨声音带着泣音,桓珩拧了下眉,发现背后红了一大片,“那么娇嫩的皮肤……”放下毛巾,细吻着,黎氨动弹不得,感觉背后的触感轻颤着,位置越来越往下,“孽障!住手!”猛地一脚,正中下门,桓珩痛呼一声,从池中跌到边缘,黎氨趁机拿过里衣,穿上外袍,跑到门边,正要打开门,却被一股大力猛地关上!
桓珩脸色很不好,“师尊太狠的心了。”手半捧着他的脸,手指摩挲着他的耳朵,“差点让我废了。”“废了正好……”黎氨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禁锢在门和桓珩的中间,“逆徒……你这是欺师!”“欺师?”桓珩轻笑一声,“对啊,大不逆的行为,师尊想如何给我定罪呢?”黎氨软了腿脚,被兜着到了床边
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个姿势,黎氨战栗着闭眼,感觉到身上的异样,“桓珩……桓珩……”“师尊我在。”“别……我怕…”黎氨眼泪掉个不停,肩膀耸动着,“不要怕。”桓珩轻笑着,“我不会多做,好吗?”“不……唔…!”“说不出来我想听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桓珩的动作温柔了点,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又加深,“我真的很嫉妒宗主,他可以那么自然的靠近师尊。”手拂过引起战栗,桓珩的笑带着气音,震的胸腔都在抖,“师尊又那么自然的可以任他亲近。”“我很嫉妒。”黎氨暗自调动灵力发现封印松动了几分,一鼓作气直击封印,寒气在一瞬间弥漫在整间屋子,桓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师尊,你……”脖子被猛地击中,眼前一花,倒了下去。
……
黎氨抱着胳膊,看着躺在病榻上唇惨白的桓珩,气不过打一处来,拔出本命剑,左右比划着似乎在丝毫怎么下手,一旁的医师见了,声音战战兢兢,“黎氨仙尊,万万不可啊!”老翁涕泪横流,“桓珩小子虽然做错了事,但是罪不至死啊!这么多年了,都是他慢慢陪着宗主把控宗门局势,才让那些小人无法跳到宗主头上作乱啊!”黎氨闭上眼,轻啧了一声,收起剑,冷声询问,“他还有多久醒?”“大概一刻钟……”“嗯?”压迫力在小小的房间内绽开,医师跪在地上,缩成一团,“马上!马上给他施针!”
“小氨!怎么回事!”粟饮焦急的声音在门外传来,黎氨收了威压,医师抖着身子从地上起来,打开针灸包开始施针,“师兄你来了。”黎氨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粟饮,“你来帮他看看,他中了什么邪?”黎氨冷哼一声,走了出去,留下粟饮跟医师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