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和她聊了一会天就直接下课了,我一直感觉有人在看我,但是我又没看见所以只能当做没看见。
下了课,她也就离开了我旁边,颜浩过来问我怎么样。
我也不好说,只能和颜浩说:
“颜浩,上课有人在看我,但我没看见有任何人在注视我和李雪。”
“估计你多疑了。”颜浩倒是无所谓。
不过我从小和我师父习武,感知也比别人强,只是我师父认为我以后会使用他教的各种武学去欺负人所以把我修为全禁了,现在的我只有感知能力比别人强,会泰拳,就没有什么了,我感觉我被封印的功力需要我一步一步的解锁。
我没和颜浩说什么只能带他和我一起去学校转转,毕竟二中我还没来过。
突然,我又感觉那个目光出现,回头一看,野牛!?
我不解,野牛不应该来这里的,之前和尹天单挑的时候我就看见他没来,而且经过打听他应该去到七中了啊,怎么可能出现二中。
我回头拉住颜浩让他看二楼,可一回头,我发现野牛不见了。
颜浩问我怎么了?
我连忙解释我看见野牛了,可他不信,他也知道野牛去到七中了。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只能抓紧回教室了。
我一回去就看见一群人杀气腾腾的看着我,李雪则是坐在座位上朝我们摇头。
我看见野牛就坐在李雪旁边,还用他的手摸李雪大腿。
我一看怎么行?上去就打倒一个在哪里玩弄木棍的一个人。
“颜浩!去叫人!”
颜浩在整个二中的高二高三也有一点人。
我捡起木棍就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我在打倒三四个人的时候就被他们打倒在地,我只能和以前一样抱头挨打。
回忆如雨滴一般让我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眼睛不自主的红了。
我突然一脚踹飞一个踢我最厉害的一个人。
缓缓起身,他们的木棍和脚如雨点般砸着我。
我脑子的记忆在我眼前一边又一边的闪过,想到被野牛欺负的三年,被他们欺负三年,成功的复仇,又看见李雪被野牛摸。
我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明显,他们也愣住了。
我记得这是我师父传授给徒弟的一个能力,只要被凌辱,思念闪过,无数仇恨都会冲击脑门,肾上腺素也会飙升眼中冒出红光,不仅是肾上腺素还是战力的提升。
我也不记得发生什么,只知道我一人与他们十几个人打,最后他们全部倒地。
野牛的咸猪手从李雪腿上离开,站了起来,眼中全是兴奋。
我眼中的红光也开始减弱,不过还是存在一点,我低喝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一拳!
彭!!
两个拳头碰撞,野牛疼痛的退后几步,可我不疼啊,直接又一拳上去,毫无章法,只有蛮力。
可他是谁?野牛!为什么叫野牛?他的性格和野牛一模一样,直接就冲上来与我扭打在一起。
我一拳他就还我一拳,可我都红眼了还想打过我?
我又一拳击中他肚子他后退几步,直接回旋踢踢中他脑门,迅速起身,又冲上去一拳打中野牛的面门,正好颜浩也带人过来,正好看见我回旋踢把野牛踢晕的场面。
我一拳又一拳的打野牛的脸庞,他起来几次与我打了几拳就又被我打倒在地。
颜浩来拉我我也一拳打过去,颜浩他亲戚不干啊冲上来就与我打在一起。
我眼中原本褪去的红光又突然更加耀眼。
我之前与颜浩就是被尹天他们叫高年级的打的,也正是高年级的给他撑腰他从理所当然的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
就在那天,颜浩就是被高年级的打进医院,俸家成无动于衷,我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可他们越来越横行霸道。
我的这些记忆如片段一样闪过,我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旺,隐隐要冒出眼睛一样。
按我师父说的,我如果眼中的红光冒出眼睛就是我十分愤怒,而且我此时战斗力会直接以几何倍的速度增长。
我直接与颜浩那些高二高三的哥哥舅舅扭打在一起。
我几拳就把几个人打倒,基本上来一个我打一个,虽然没有俸家成一样一拳一个但红眼状态下还是几拳一个。
我那时候不知道我这一战会直接让我火变整个二中,我当时只有满腔热血和仇恨。
不一会,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几个人,都是高二以上的。
可又过一会,我还在与他们打着,教导处主任直接走了过来,众人纷纷离开,就练那群看热闹的也跑了。
我不知道他们跑干什么,但是我看见教导处主任的时候眼中红光越来越红了,我感觉我在一会就真的可以冒出眼睛了。
我直接冲上去给了教导处主任一拳,而他只是后退一步用掌包住我的拳,以力卸力把我甩了出去。
我不服气的又冲上去,教导处主任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把身子一扭,我打空了,他一个手刀过来,我直接晕倒在地,不过我耳边还是能听见他们的议论。
“他不要命了?和教导处主任叫板还打他?!”
“就是就是,等下他估计就惨了!”
教导处主任把我抗在肩膀上说:
“看什么看!都滚回去上课!他妈的一群小兔崽子。”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教导处主任的办公室,我躺在沙发上,起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痛过来我疼的直接叫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我被人打了后晕倒了起来就全身疼痛。
我强忍着痛开口询问:
“你是谁?”
那个中年男人轻笑一声:
“澜儿,我是教导处主任,段天涯!”
我脑子更加疼痛,感觉在哪里听过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我也没什么话只能试探一下他了。
听完他就笑了几声:
“咳咳,你忘记我了澜儿?”
我脑子还是疼痛不止只能摇摇头。
“你师父外号是不是叫光神?”
我突然一惊:
“谁告诉你的?!”我眼中突然警惕,也顾不上疼痛就盯紧他。
“你没大没小,我是你师兄!”
???
我一脸懵逼,不是你是我师兄?
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疑问:
“澜儿,你不记得我了?你五岁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偷师父养的一只鸡啊你忘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直接笑了:
“师兄!你是天涯师兄!我们当时还因为这个被师父训了一下午!”
他也是笑了指指我:
“是啊澜儿!当时我差点被逐出师门了!要不是你为我开脱不然我忍不出你呢!”
我突然一顿:
“为什么啊?”
段天涯咳了咳说到:
“如果那时候我被赶出师门就不会暴怒,就自然不知道你啊!”
我突然才想起我晕倒的时候脑海里全是我的仇恨,这个现象只有师父教给我们的暴怒了。
那个红眼叫暴怒,和一般的暴怒不一样,我是初学者,而且被师父封印,所以没办法和他们一样随意使用。
我如果使用就会晕倒,就不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也无法控制。
段天涯似乎又想起什么突然大笑:
“澜儿,你怎么还是初学者啊?我现在都五重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一起练习这个你突然暴怒成功直接去打师父?”
我好像想起什么,就直接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