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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开始,就藏着注定走不到结尾的伏笔。 两年前的盛夏,苏知晚用一场盛大又卑微的奔赴,换来了陆砚辞一句将就的试试。 她缺安全感,爱较真、爱纠缠、爱拼命求证爱意。 他缺松弛感,爱自由、爱安静、爱毫无负担的相处。 他们从一开始,情绪错位,三观相悖,天生不合。 一场冲动删除,成了两人这辈子翻不过去的旧账。 她哭着低头,百次道歉,万般弥补。 他耗尽耐心,绝不原谅,彻底抽身。 她困在回忆里反复内耗、执念难平。 他走出过往,清醒冷漠,一身轻松。 两年后招聘会狭路重逢,旧爱沦为职场同事。 人潮喧嚣,四目相对。 他公私分明,疏离克制,句句划清界限。 她旧事翻涌,寸寸心动,步步皆是难堪。 后来苏知晚才彻底明白 —— 有些喜欢,始于将就,终于消耗。 有些爱意,盛大奔赴,无人承接。 风停在黄昏,人止于旧情。 我曾倾尽青春爱你,最后,晚风止于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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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竹见过二郡主。” ……?二郡主?这是在我看传闻中的陈芊芊这网剧的时候,恨之入骨的角色?这种痛苦不亚于我穿成了东宫里的赵瑟瑟的痛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穿了个人见人捶的反派。美女我,做错了什么。 …… “不知…韩少君有什么事吗?” “为感谢今日二郡主的拔刀相救之恩,韩某在府上特地准备了好酒好菜。还请二郡主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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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职场散打女强人苏夏过劳猝死,穿越到年代书同名炮灰恶媳身上。原主为爱跳河逼婚,婚后苛待婆婆、被堂妹构陷身败名裂;穿越女主坚守利己清醒底线,绝不洗白原主劣迹,不恋爱脑、不原谅极品亲戚,主线分两条:①清算苏家所有算计(堂妹雇流氓、堂姐顶替文工团名额);②和从未见过面的军官丈夫顾墨诚切割离婚,抓住服装批发风口自主创业;副线:远赴羊城营救被拐走私父亲,和顾墨临时搭档捣毁跨省人贩子团伙,二人全程双向互不相识,真相揭开后女主果断拒绝复合,专心搞钱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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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千层雪浪,夹杂着满天飞雪狠狠砸在脸上,如冰锥刺骨,一寸寸割开皮肉。沈清鸢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她一身大红色嫁衣,裙摆拖曳在雪地上,绣着鸳鸯的婚鞋踩进松软的积雪里,发出沉闷的、一声一声的沙沙声。她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双眼空洞,漫无目的地走着。乌黑的长发散在后背,被风吹得飞扬翻卷,仿佛与那大红嫁衣融成了一片血色。大红嫁衣上用金线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她僵硬的步伐微微摆动,金色在雪光里一闪一灭,像垂死的烛火。 原本应该美丽而娇羞的新娘,此刻胸口却插着一把匕首,刀柄没入衣料,只剩一截冰冷的铁刃露在外面。鲜血仿佛流干了,已不再往外涌,只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暗沉的褐红。那血迹和大红嫁衣融在一起,又被极寒的天气冻结在布料之上,结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冰壳,随着她走动发出细碎的断裂声,看起来诡异至极,像一具被冻僵的艳尸在雪地上游荡。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她停住脚步,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四周——她正身处一座雪山之巅。四周一眼望不到边际,天地之间只剩下白,茫茫的白,刺目的白。除了连绵起伏的雪峰,就是铺天盖地的雪,和那呜呜吹来、仿佛带着哭腔的风。天空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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