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反应过来被骗的凤九如火中烧,可奈何法术随着那身皮毛去了,如今自己就是一只微呼不到的灵狐,别说打架,能不能活着去到地崖都不一定呢!
天无绝人之路,绝起来路在哪!
不过凤九的路痴属性这次也算是帮了她一把,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看着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挺厉害,只是一个打滚就让凤九直接从天而下,要死翘翘啦,这要是姑姑四叔知道还不得捂着肚子笑好几天,还有爹爹要是知道,我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 想必我的另一条狐狸腿也保不住了!
不过这些话对于没什么法术的凤九说出来的不过就是一些吱吱呀呀的声音罢了。
“呜呜,呜呜”从高处坠落的触感这么软的嘛,一点也不疼,而且还有种被人挠痒痒的感觉。
“你又是哪里跑来的”?
“啊帝,帝君”
凤九傻了,不是从魔族掉下来的嘛,怎么就掉到帝君,怀里了!哎呀呀呀,羞死了!
应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也能感受到小狐狸乱动的小爪子。
“小家伙,你这是饿了吗”?
“不饿不饿,但是你说饿就饿吧”
“地崖阴冷,草木居多,你,应该喜肉的吧”
“对对对”
“挪,这有些果子在,你先解解渴,等吃好之后,我就送你离开”
“离开,不不不,我好不容易回来了”
凤九说的吱吱呀呀,应渊回的七零八碎,总之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但不吃白不吃,反正也是之前自己带过来的果子,先吃为敬。
应渊本身还在疑惑,这小灵狐从哪里掉下来的,感觉法术也不怎么样,应该做不成什么卧底,直到听到咯吱咯吱的咀嚼东西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哪是什么灵狐,分明是那丫头回来了。
只是好好的皮毛怎么没了,反倒是顶着一身灵狐皮。
本来不饿,但是越吃越饿,到狼吐虎咽的凤九如今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打了一个滚,还好还好小命还在,两条狐狸腿还是能保住一条的,再想到刚才是被帝君抱在怀里的,一股羞怯感油然而生,还未定亲就如此,帝君会不会以为我很轻薄啊。
只是应渊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小狐狸,你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凤九本想好好发泄一下,但奈何说出来的全是吱吱呀呀,最后实在不行,凤九干脆在地上用树叶摆了修罗族图腾。
难不成魔族有通道可以直达这里,这个想法让应渊心中一惊。
“小家伙,你说你从这,掉下来的,那你可还记得掉下来的方位”
吓都吓死了,哪还记得什么方位。
“哎,忘了你是只小狐狸,不能言语,罢了罢了”
应渊徒手施咒,走了一遍凤九掉下来的路途,想要一探究竟,奈何这小姑娘怪黏人的,一个不注意也跟了上来,既然如此,那就带着吧,自己要是真死在那,起码还有个人知道!
应渊感受着这里的布局和气息,绝不是普通的修罗族首领就可以住的。
“呦,近乡情怯了”
“胡说,我哪有”
“那还不出来”
仞魂也不在掩饰,直接冒了出来,看来这群人还是敬重自己那前主人的,这里仍然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
“你认识”
“你,啊”好呀,这声爹还是说不出来。
“不想说就罢了”
聪明如斯,应渊心底也猜了大概,就在应渊想要在查探一番的时候,水池边的凤九传来了一声惊呼。
“小心”
好嘛,这回凤九没做成落汤狐,反倒是那位在入水的那一刻,身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宿感,原来自己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帝君,不再是被人捧成天赋异禀的孤家寡人,不再是孤身一人。。。
“应渊,应渊,呜呜呜”
“你这小灵狐怎么比那只青丘的狐狸还烦人,苦什么哭,人又没死”
“呜呜呜”
“好了好了,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普及一下啊,你看清楚,这人在油尽灯枯之际定是脸色煞白,唇口无色,就像他之前那个样子,你看现在的他,哪里有之前那副死寂沉沉的样子,面色红润,气色良好,等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别说仞魂说的蛮有道理的,那就等,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还好这个地方,平时并没有什么人敢过来。
应渊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有父王有母妃,自己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更不是那个身负重任的帝君,平日里三五好友饮酒下棋不亦乐乎。可奈何总归是黄粱一梦。
“帝君,帝君,帝君”凤九是最先发现应渊有反应的,赶紧吱吱呀呀的叫仞魂。
“呦呵醒啦,怎么着,还是这睡的踏实吧”仞魂不着四六的发言,但是眼睛却死盯着应渊丝毫没放开,惊呼道:“应渊,你是不是能看到了,还有你这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确实,这水,不错”
“我去,还有这功效,我本以为就是滋养了一下你那破抹布的身体,没想到,你就落了个水,睡了一觉,这毒啊,就解了,早说啊,早知道早来了”
应渊懒的搭理这张嘴,反手就将凤九报到了怀里:“小狐狸,原来你现在长这个样子啊,也挺好看的”
“我真是个,天才,好看好看,我白凤九自是什么样子都好看的嘛”
“往哪去啊”仞魂长腿一拦
“自是从哪来,回哪去”
“什么,你不是,不是要回天界那个死地方吧,那我我,我呢”
“随便”
真不愧是你爹的儿子,跟你爹一样,重色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