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动,号角长鸣,那得胜之师,终是踏上了归朝的路途。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似在骄傲地宣告着此番征战的辉煌战绩。
将士们铠甲锃亮,虽带着征尘,却难掩满脸的意气风发,眼神中皆是凯旋的豪情。
队伍前列,将军高坐于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缰绳轻握,目光坚定地望向皇城的方向。
一路上,百姓夹道欢呼,孩童们奔跑着,好奇又崇敬地张望着这些英雄们,老人们则满含热泪,口中念叨着感恩的话语。
队伍绵延数里,马蹄声声,仿佛奏响着一曲胜利的乐章,浩浩荡荡向着那巍峨的京城行去,要将这胜利的荣耀带回朝堂,呈于圣上之前。
朝堂上,文武并驾,共议国事。
商尚书乃出,而言曰:“皇上,依微臣所见此次昱王又立战功,应当设宴赐赏。”
“爱卿所言极是。”
顾相曰:“皇上,臣认为,当下昱王,刚平定北荒战事,奖赏和设宴还不急于一时,昱王,此行回朝奔波数日,还需修整。”
“父皇,儿臣认为,顾相所言极是,奖赏还是等三弟回来再商议吧。”大皇子继而曰。
昱王,魏珵也全程一言未发,就看着他们争论。
皇上开口询问:“昱王,依你所见呢?”
“回父皇,儿臣确实舟车劳顿,奖赏儿臣还并未想好,儿臣刚会京不久,设宴等儿臣暂且安顿一下,儿臣想明日先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好,修整一番,孤,便在三人宫中设宴,为昱王接风洗尘。奖赏就等昱王想好再来与孤讨要。”
“今朝堂诸事已妥,众卿且回,勤勉于事,莫负朕望,退朝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外,顾相看到商尚书,向其方向走去。
“商尚书,留步。”
“顾相大人,您留在下,所谓何事?”
“商尚书,当下储位争夺甚是激烈,你竟敢在大殿公开为昱王讨赏,当心遭其反噬。”
“顾相,此言差矣,昱王本就平定有功,我作为嵇朝大臣,为有功之人讨赏,有何不妥之处?”
“到是我多虑了,那就祝商尚书加官进爵。”
“顾相,臣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傍晚,乾清垫内,皇上正在批阅奏折,突然有人来禀。
“皇上,不好了,坤宁宫来人禀告,皇后娘娘凤体已难以支撑了。”
“快哉,为孤整衣冠,孤且去探望。”
坤宁宫内,太医跪在殿呈现一排。所有太医皆收手无策。
皇上驾到
张太医跪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病甚,微臣已收手无策。皇后娘娘所剩不过数日了。”
“废物,孤要你们有何用,皇后若是有事,你们都得陪葬。”
“皇上,臣妾的身体,自己明白,皇上别为难太医了。让他们下去吧,臣妾想和皇上说说话。”
“你们都退下,我和皇后有话要说,没有吩咐,不得擅入。”众人退下
“皇后,你放心,孤,一定寻尽天下名医救你。”
“皇上,臣妾,不能陪你了。我这一生并无子嗣,只是忧心你的龙体,你日后定要保重龙体。”
“皇上,臣妾只剩数日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我想再见昱王一面。”
“昱王,这孩子从小孤苦无依,年幼丧母,我与先皇后亲如姐妹,素来拿昱王当臣妾的孩子,臣妾放心不下他。”
“来人,快马加鞭,宣昱王进宫。”
昱王府里,得知消息宫里来人,出去迎接,接下圣旨,立刻出发进宫。
“儿臣,拜见皇额娘。”
“珵也,快起来。你们都下去吧。”
昱王回府后把自己一直关进房内,不断回想着皇后说的话。
“珵也,皇额娘时日无多了,但是一直把你当我亲子嗣,先皇后待我亲如姐妹,而额娘确愧对于你。”
“皇额娘,一生没有依靠,所以害怕惹是生非,我,其实知道,你亲额娘先皇后的死因,却一直未敢告诉他人。”
“如今,我也支撑不住了,就都告诉你吧”
“先皇后在怀七公主时她的宫女撞破了皇贵妃和丞相苟且,举止亲昵,回去告诉了先皇后。”
“当日,我去探望她时,她告诉了我,同我商议该怎么办。”
“当日我回去后就听到先皇后因殿内水渍打滑而未足月就生产,最终才先皇后和七公主双双撒手人寰。”
“而调查之后发现那水渍,竟就是撞破皇贵妃的那个宫女所弄,当日就被处死。”
“我知道先皇后死因并非如此,可你当时还小,我母家势力低,又已经没有了人证根本无法证明。”
“我虽贵为皇后,可是皇贵妃势力强大,忌惮我与你先皇后的关系,我想保护你多一点,却又无能为力。”
“明面上尊重我,可是后宫我说了算的事,少之又少。”
“珵也,皇额娘,愧对于你,额娘想告诉你的,可是看着你一天天长大,额娘于心不忍啊。我希望你无忧无虑。”
“然而现在皇贵妃势力越发大了,我也要去找先皇后姐姐了,我怕大皇子一旦继位,对你不利啊。”
“如今,我副身子也算是,当初胆小怕事的报应,皇额娘知道你自小聪明,文韬武略都是样样精通的,我走后,你照顾好自己。”
“为自己和先皇后争一把。”
魏珵也,把自己一关就是三天,三天一过就是,皇上设宴之日,三皇子魏珵也身着一袭纯黑色的锦缎长袍,袍身如墨夜般深邃,不见丝毫杂色。
衣料上隐隐泛着丝缎独有的光泽,似暗夜中的幽光,透着神秘莫测之感。领口与袖口皆以精致的黑线绣着回形纹,古朴又大气,彰显出皇家的不凡气度。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玉带,玉带上镶嵌着几颗乌黑发亮的黑曜石,在微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与其平日大不相同。
大殿上待他到时,已经热闹了起来,他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只是像往常一样向父皇行了礼,便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