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怎么赔,一码归一码,绝对不可能含糊。”
周启祥说到这,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着,“那一大块儿地的菜,这都是你家赖以生存的玩意儿,到底值几个钱,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周启祥说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啪啪”拍了两下桌子,那动静儿大得连屋外的狗都吓了一跳。
“李平安啊李平安,你这是漫天要价呢!你这是想把周平逼上梁山啊!”
“你这做法,确实让人认可不了。”
李平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任,你们可别冤枉我,觉得我是漫天要价呢。我那蔬菜,那品质,那口感,本来就值那么多钱。”
“我找的买家,给我开的价就是一斤几十块,让周平赔五十万怎么就是漫天要价了?”
“几十块?”
周启祥闻言,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仿佛见了鬼。
“李平安啊李平安,你这是不是烧糊涂?还是被门挤了脑袋?啥模样的蔬菜,可以要价几十块一斤?”
“这些年,咱们菜价最高那会儿,也没有两块啊!你这一开口就是几十块,不就是在瞎扯蛋嘛?”
“李平安,我瞅着你就成心不想跟我好好谈!”
“就那么屁大点地方的地,你一张口就是五十万大洋,你当我傻呢?”
周平唾沫横飞,语气里满是不满。
“那你把我家的东西给砸了,这又怎么说?你砸烂的罐子,可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随便一个拿出去,都能换个百八十万的!”
“你一下就弄碎了七八个,外加那个三轮车,你算算要赔给我多少钱?”
周平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李平安看着周平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周平:“行啊,你叫专家来评估,那如果真的是宝贝,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全赔给你!”
“你也可以立马就打电话找警察,给咱俩的被弄坏的东西都估个价,看看到底谁该赔谁多少!”
“我绝对问心无愧,你呢?”
李平安挑衅地看着周平,眼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周平被李平安这一激,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了:“我有啥不问心无愧的?找警察呗,立马就找!”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手机。
“别动!”
就在这时,周启祥一声大喝,让周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怒意,对着李平安和周平怒道:“家里的事,咱们还是在家里解决,非得闹得满城风雨,让外人看笑话吗?”
周平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主任,他这就是明摆着诓骗钱呢!几十快的菜,他家菜是镶钻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周平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事,眼瞅着就要彻底谈不下去了。
“周平,你这是在干啥呢,说话跟吃了炮仗似的,没点样子!”
周启祥话音未落,周玲就急匆匆地插了进来。
“主任啊,您可得帮帮我,劝劝平儿,我去跟李平安说道说道,让他俩先别掐了,各自冷静冷静。”周玲一脸焦急,边说边不停地摆着手。
话落,她转头瞅着李平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李平安,你跟我一起,咱俩找个地儿,私下聊聊。”
李平安瞥了眼还在那儿咋呼的周平,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便跟着周玲走出了屋。
他心说,还真要瞧瞧,这周玲葫芦里卖的是啥药,能跟他扯出啥天花乱坠的名堂来。
“你究竟要咋样,才肯让周平好起来?”
周玲双手抱胸,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问李平安。
今个儿的周玲,居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穿了件薄外套,平常她那穿衣方式,那可是怎么火辣怎么来,恨不得把身上的布料都省了。
虽然这夜里的风刮得跟小刀子似的,但周玲这突如其来的保守,还是让李平安心里直犯嘀咕,心想这女人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
“损物赔钱,天经地义,事儿就这么结了。”
李平安面无表情,简单明了地回了句。
“要是赔不了呢?”
周玲紧咬嘴唇,眉头皱得更紧了。
“赔不了,用其他东西抵债也不是不行。”
李平安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慢条斯理地说了出来。
毕竟,周平手上那几块肥地,他可是眼馋得紧呢!
周玲一听,眼睛一亮,松开手臂,扭头就往旁边屋里走:“我晓得了,你过来。”
李平安有些惊讶,这周玲今儿个咋这么机灵,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带着满心的好奇和疑问,李平安在后头跟着周玲,踏进了屋里。
“嗖!”
李平安刚迈进门槛,周玲就跟个饿狼扑食似的,猛地扑到了他怀里。
那薄外套已经敞开,里面的衣裳若隐若现。
李平安的眼睛像见了鬼似的,猛地瞪得滚圆,心里暗自感叹:周玲这女人,可真是风情万种,让人挪不开眼啊!
她穿的那件外套,其实只是个遮羞布,里头穿得啥衣裳,不该露的都全露了。
仔细一瞧,她里头竟然穿了一套看上去就让人血脉喷张的情取内衣。
那暗红色的纱质紧身衣,把她的身子勾勒得凹凸有致,简直就像是在勾引男人犯罪一样。
更绝的是,那紧身衣里面还藏着个露点儿的黑色罩子,硬是把她那饱满的胸部挤出了深深的沟壑,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平安怀里就是周玲的柔软,眼睛根本离不开那件紧身衣带来的视觉冲击。
周玲身上那股少妇的香味,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说实话,只要是个男的,这时候恐怕早就忍不了了。
可李平安偏偏是个例外,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刚才还说,赔不了就用其他法子来抵债的嘛。”
“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周玲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双臂缠缠绕上了李平安。
“这我可没说过啊!”
李平安心里暗想,同时瞥了一眼周玲伸过来的胳膊,就像章鱼触须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