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想要去讨好杨天,这个心里就无比的生气。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但好歹对象都是一些大老板,他也好多年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姚爷,不可小觑啊,如果申晋秋执意要推他上去,然后取代您,那您……这些年打下的江山,不就要拱手让人了吗?”
说的是,就算是为了自己手里的生意,他也要去做这个事。
本来他都决定好了,当他上了车准备去找杨天的时候,姚江海反悔了,他一想到杨天的样子,心里就愈发的生气,申晋秋一个省城的大佬,为什么非要插手花州的事。
新闻的事情,他不打算解决,他想搏一把,把申晋秋也搞垮。
他的这个想法,助理都吓了一跳。
“姚爷,您……要跟申晋秋对着干?”
“不然呢?我继续当孙子,我不想当了,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在一个年轻小子面前当孙子,我做不到,你安排一下,找人把申晋秋解决了。”
这个话说完,助理后背立马出汗,申晋秋这样的大佬,身边保镖定是不少,姚爷手下的那些人,根本不行,去了恐怕连门都进不了。
就算真的要解决申晋秋,那也要找专业的杀手才能做到吧,再说了,就申晋秋这样的地位,估计钱也会很多吧。
“姚爷,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但这肯定会需要很多钱的。”
“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钱是人家说了算,估计需要您当面谈。”
姚江海本来就是在道上混,他认识的人也不少,他这次就想玩把大的,把申晋秋跟杨天都解决了,只要可以把他们两个人解决掉,再多的钱他都愿意出。
这样,申晋秋手里的生意,就可以都归他了。
他本来就是混社会的,商业头脑他也不是很懂,而且也很麻烦,他还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很长时间不杀人了,这次他不得不出手了,但他得找别人,不能牵扯到自己,必须把这两个处理掉。
这天晚上,他就约好了人,当然是助理给他联系的,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约的人,倒也是省里的,各种生意都接,他们的枪械都是从不正规的渠道弄到的,做这种事情的人倒是不少,只是需要特别的渠道去联系。
坐在姚江海对面的人,带着帽子跟口罩,还有墨镜,他们不让别人看到真实面目。
“姚老板找我,肯定是大买卖吧?”
“特别大,足够你吃一辈子了,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跟胆量,我怕你不敢接。”姚江海看着对面的人。
“哈哈,只要有钱,我们都可以办,价钱出到位,杀谁都行,在我们这里,命不重要,钱才是最重要的,说吧,杀谁?”
“两个人,申晋秋,杨天。”
杀手没听过杨天这个名字,申晋秋在省城如此的出名,他自然是听过。
没有人不知道,申晋秋有上千亿的资产,手里的生意特别多,这样的大佬,动起手来很困难。
“姚老板这个胆量果然够大,你是没听说过申晋秋手里有多少人吗?就他跟前的那些保镖,身手真不是盖的,我手里也就几十个人,你你真是让我有去无回啊。”
“你刚才不是说命不重要吗?”
“行,那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跟申晋秋到底是有什么恩怨,这个也不重要,可你需要先把钱给我,最少三个亿。”
“钱我可以给你,可是我怎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万一你卷钱跑了,我去找谁?”
这个也是,怎么能相信他一下就可以杀掉呢。
对面开口*“杨天又是谁?我记得省城里没叫这个名字的人物啊?”
“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人,不起眼但不普通,他的身手非常好,相当能打,我吃过亏。”
“哈哈哈,身手再好有什么用,一发子弹给他撂倒。”很快,这个人想出个主意。
如果在申晋秋的地盘,动起手来肯定有点麻烦,身边的保镖太多,而且人家的安保系统也比较全面,一旦有人靠近,立马引起人家的注意,而且他所住的位置,依山傍水的别墅,周围就他一个住处。
因此,需要让申晋秋离开他所住的地方。
至于这个方案要如何实施,需要让手底下的策划专家好好计划一下。
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系统的杀手组织,根据佣金,制定非常稳妥的杀人计划,保证全身而退,万无一失。
还有一个杨天,安排几个人去就行,这是他初步的计划。
“你错了,杨天才是最重要的,几个人去怎么能行呢,不得十几个人啊。”
开玩笑呢,一共也就二十多个人,杀一个申晋秋就要用不少的人,一个不起眼的杨天,居然还要十几个人,这跟他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啊。
他开始嘲笑姚江海,“是你的胆子小,还是你高估了他,不就一个农村人吗?就那么难对付吗?”
“那是你没跟他交过手,我觉得,他可比申晋秋难搞多了……”
话刚说完,姚江海又有了新的想法,“做掉申晋秋,可以往后推推,你们先给我解决杨天吧,我出八千万。”
“你……说真的吗?”
一个农村人的命,居然是八千万。
他作为一个杀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肯出钱,那就行了。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两天内,你肯定能收到这个人已经死了的消息,钱你得先给我,先收钱,再办事。”
“你如果没杀掉,那就把钱退给我,我再找人做。”
“可以,出来混,肯定是讲信用的。”……
杨天在山上跟工人同吃同住,慕溪辰就负责给他们送饭,还带点小酒。
只是山上蚊虫有点多,蚊香根本就不起作用,工人大部分都在城里干活,现在在乡下,真的受不了这里的蚊子,太难受了。
杨天让他们抹上药膏,抹上之后的确很舒服,但就是睡觉的时候,感觉身上很厚重,睡不舒服。
月光皎洁,照的哪里都很亮,王二来了。
他跑的很着急,脸色还有些苍白。
“杨天,杨总,杨总,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