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是情人蛊反噬了对吗?”阿念试探的问了出来,见相柳点了点头阿念一时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了,开心相柳心里有自己,难过相柳要为了喜欢自己而承受蛊虫的反噬。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地方百黎族,一个极其善用巫蛊的部族。既然要解这个情人蛊那就继续要走一趟了。
新的一轮反噬开始相柳就算再能忍也难免叫了出来。阿念抱紧了相柳的脑袋试图安抚他,可是好像并不管用。只能任由相柳独自承受痛苦,阿念心疼啊!眼泪一颗一颗的垂落在相柳的面颊上,无助的样子才符合她如今的外壳不过才刚刚三百岁而已。
一轮反噬结束相柳才有喘息的机会,他抬手擦拭着阿念脸上的眼泪。“别哭,不疼的。”阿念一听哭的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流边哭边说“骗人,明明就很疼的。”相柳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让阿念破防了只好无奈的笑笑。
“还疼吗?”阿念满眼都是心疼,相柳看见阿念眼里的心疼竟有些贪恋。蹭了蹭阿念的手弱弱的说了一句“嗯,好疼。”阿念的眉头皱在一起,一时之间阿念也不知道该如何给相柳缓解疼痛,只是下定决心要尽快去百黎族找解蛊的办法。
“我给你唱歌好不好?”阿念突发奇想的和相柳说,相柳还没有听过阿念唱歌呢自然是欣然同意了。
轻柔婉转,如风过耳,似春风般融合,阿念唱的是小时候静安妃给她唱的乡间小调不够大气但是绝对够温馨。对于从小就缺爱的相柳更多的是抚慰他的心灵,毕竟从小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每天都在想着逃跑,相柳的精神渐渐被抚慰神情也开始放松就这样躺在阿念的膝上睡着了。
整整一晚上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相柳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阿念的脸。他震惊两个人就这样保持姿势待了一个晚上相柳想要起来把阿念抱到床上给她揉腿的,被自己压了一个晚上阿念的腿恐怕早就已经没有知觉了。相柳一动阿念就醒了。朦胧的眼睛看着相柳起身把自己抱起一时间的失重让阿念不自觉的搂紧了相柳的脖子。
“怎么不把我叫醒去床上睡啊?”相柳将阿念放在床上就开始给阿念揉腿,相柳微微用力的按压酸胀的感觉一时席卷全身,阿念一个没忍住叫了出了“嗯~”声音一出来相柳和阿念都愣住了,阿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因为害羞连忙把头低了下去。相柳笑着看阿念的变化“没事的,疼就叫出来不要不好意思。”阿念抬眼偷偷看相柳嗯了一声。
阿念没有抬头自然看不见某些蛇蛇拉丝的眼神。稍稍按摩了一会阿念觉得可以了才拉着相柳的手示意他可以停下了。“相柳,咱们有时间去一趟防风氏吧,父亲挺想咱们的。”相柳坐到阿念身边回握住阿念的手“好听你的。”
离开海上的蚌壳,相柳又换成了防风邶的装扮,回到含章殿略做了些准备就带着大部队前往防风氏族地。
阿念给防风氏传了信件防风小怪一早就开始准备了眼见马上就要进入防风氏的族地相柳得到了洪江传来的密信,阿念不知道信上说了什么只是让扮成防风邶的相柳在面对防风小怪的时候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只是想快些离开防风氏。阿念也明白许是洪江有重要的事找他,在防风氏堪堪停留几日防风邶就准备和阿念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相柳和阿念说了实情,是辰荣军又出问题了需要他回去帮忙。阿念理解成大事者自然不拘小节,想要以后长久的陪伴如今短暂的分离是必须的。
“你走了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啊?”阿念和相柳在马车上腻歪着,阿念向来喜欢撒娇,但是相柳还是第一次被撒娇,耳朵红红的纯情的不像样子。
相柳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雪白的鳞片只是这个鳞片要比寻常的鳞片大上几倍,鳞片的首端被一根绳子装配好展示在阿念面前。
“哇!好漂亮的鳞片。”阿念接过鳞片仔细的端详着,相柳到是因为阿念说的‘好漂亮的鳞片’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在相柳的认知里他的真身是很丑陋很吓人的存在还没有人会夸他。
“喜欢就好,想我了就看看它,有它代替我陪着你呢。”相柳郑重的和阿念说着,这也让阿念有了一点怀疑,如此之大的鳞片如果是相柳身上的那会是那里的呢?
阿念举着手里的鳞片急切的询问着相柳“这个是你的鳞片吗?是那里的鳞片?”阿念着急的样子相柳到是没有想到,他以为她不会在意的。
相柳支支吾吾的说“是我的…护心鳞。”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阿念震惊的同时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你就是个傻子!”阿念控制不住眼泪瞬间布满脸颊,抬手就要打他胸口可是想到是护心鳞抬着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
相柳倒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有些胆怯也有些欣喜,傻笑着将阿念抬起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对她说“不疼的,有了它我不在也可以保你一命。”
“那你呢?没有护心鳞你怎么办啊?”阿念的眼泪就没断过,相柳抬手给阿念擦着眼泪继续说着“我还有的我不止一片护心鳞的。”
“真的?”见阿念不信相柳只是又重复了一遍“真的。”阿念吸了吸鼻子暂时止住眼泪“你以后要是在随便伤害你自己的身体,我就不理你了还要休了你让你喝西北风去。”阿念看似狠厉实际上最多就是一个警告。相柳听出来了连忙称是是是。
小两口依依不舍的告别彼此正式分别了。相柳坐在毛球的背上想到刚刚阿念每一个情绪,低着头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再扬起脸时满是幸福。只是他还是骗了阿念护心鳞只有龙族有三片其余的蛇族,蛟族这样半龙的族类都是一片。换句话说就是他将自己唯一仅有的一片护心鳞生生拔了下来装饰好送给了他心爱的姑娘。
如今相柳已然认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对她好如何好都是相柳自己的选择。面对之前的错误选项相柳是害怕的他可没有第二次可以面对的心态了。只是相柳还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一旦和玱玹开战上了战场他就还是只有战死的份,即便如今有了皓翎的支持但是谁也没法确定之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若自己战死阿念该如何自处?可是就此错过阿念他也是不甘的。
[给大家分析一下此时相柳和阿念的状态:相柳喜欢阿念想要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对攻打西炎是没有绝对的信心的,原本在没有皓翎支持的时候相柳是知道他们是以卵击石自己一定会死的,皓翎又一直都是按兵不动没有人知道皓翎真正的实力所以此时的相柳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活着。
他现在就是处在一个喜欢阿念希望她好,自己如何都可以,他现在还是一个牺牲型人格,还没有到一个和阿念共进退的一个状态,等解了蛊他这样的状态才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