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念就梳妆打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阿念一时有些愣神。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努力练习微笑。
防风氏对待阿念和防风邶的回门可谓是大费周章就差没杀点什么祭天了。皓翎准备的礼物也一车一车的往防风氏送去,防风小怪和防风意映就在门口准备迎接阿念和防风邶的到来。看着这一车车的回礼,防风小怪骄傲的对意映说“看来还是你二哥有本事啊!想当年涂山氏可没有如此对待过你呀。”意映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王储到!”防风意映和防风小怪一愣怎么只有王储?
阿念一进门防风小怪和防风意映就围了上去。“王储,怎么孤身前来了,我家那臭小子呢?也不知道陪着您点!”防风小怪看似责怪实则询问的话阿念听出来了也大大方方的回答他。
“父亲别怪他,是我一早就让他去给我捉姑获鸟去了,让他捉不到就不要回来了。我忘了第二天还好回门的,所以只好我自己来赔罪了等他回来我一定和他一起来给父亲赔罪。”阿念把姿态放低,这个是防风小怪和防风意映没有想到的,阿念是出了名的娇蛮可以为了防风邶放低姿态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不敢不敢,赔罪就不用了。只是不久我们就要回到防风氏的族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小两口在一起的场景。”防风小怪叹了一口气,他虽然确实是有点卖子求荣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希望自己的子女可以和伴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好了父亲,哪有在外面说话的道理啊?咱们进去聊吧。”防风意映一只手挽着阿念的手臂,一只手推了推防风小怪。防风小怪也反应过来连忙邀请阿念去里面坐。
一进室内防风意映就用女孩子要聊私密的话题把阿念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倒是大胆,敢和你父亲抢人!”阿念调侃防风意映,防风意映反而没有这样放松。
“你还笑?我二哥到底去哪了?”阿念知道自己瞒不过防风意映就和她说了实话。
“什么!?他怎么敢的!”防风意映气急了。“他就这么走了?你还给他善后?”阿念脸上不再是笑容更多的是忧愁,听到意映的话点了点头。
“你还说我恋爱脑,我看你才是恋爱脑吧!他都如此对你了,你还留着他做什么?”虽然是自己二哥但是同样是被辜负的人意映很是理解阿念的行为。
“我和他成婚,除了真的是很喜欢他之外。还要和防风氏联盟啊,有比姻亲更牢固的关系吗?再说了除了这一层关系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只是现在我还无法和你解释清楚之后你会明白的。”阿念说的是实话,防风氏虽然得罪了玱玹但是到底是中原老牌的氏族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要和玱玹打就要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而且到现在防风意映还没有和离,只是因为防风邶和自己的婚礼才从涂山氏暂时搬回了防风氏居住,毕竟涂山璟这个族长可是还忙着安慰硼溃的心上人呢哪有时间来和防风意映和离啊。
“你…你心里有数就好。”防风意映想说什么可看见阿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合适了。
“不说这个了,青丘其他两族你可联系上了?”阿念拉着防风意映在一起往小榻上躺去,意映难得不在意形象和阿念一起瘫在小榻上。
“已经联系上,纯狐氏和有苏氏的条件还挺有趣的,他们说同为狐族不求涂山氏家破人亡但求涂山氏鸡犬不宁。”阿念一下就笑了出来,防风意映也没忍住笑的灿烂。
“好,涂山氏那边交给你我放心,我倒是想要让你帮我联系一下辰荣馨悦。”防风意映一下就坐了起来震惊的看着阿念。
“辰荣馨悦?你这是连她也想要纳入麾下啊?”阿念看意映起身,又一次把她拉了下来躺在了榻上,“皓翎与西炎必有一战,辰荣馨悦是辰荣氏和赤水氏的纽带搞定她,玱玹在中原的支持就会又少一个。”
“辰荣馨悦她不会倒戈的,别忘了她是想要当王后的。”意映反驳阿念的话,阿念也是想过的可是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要被他利用,利用完还要pua自己何必呢。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她聊一聊,是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后好还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女官好。”防风意映看着轻松的阿念忽然就笑了。“那二嫂给我留了什么女官的位置啊?”防风意映开玩笑的问道,阿念却语出惊人“皓翎第一女将军,如何?”防风意映这次是连阿念也拉起来了震惊的看着她。
“你当真这样想?”见阿念点头,防风意映眼眶湿润竟然就这样哭了出来。“哎!别哭啊!”防风意映握住了阿念的手“阿念你是唯一一个肯定我的人!”
阿念轻轻的拍着防风意映的后背“别哭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可不能如此外露情绪。”防风意映被阿念逗笑了擦了擦眼角也应下了帮忙联系辰荣馨悦的事。
阿念回到皓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正好碰到相柳站在院中绿萼梅树下等待着阿念,没有防风邶的影子只是相柳的样子。
这一刻和阿念心里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阿念激动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相柳的腰身感受着他的温度。阿念又哭了眼泪不再是心酸而是满足。
相柳被阿念突如其来的一下整愣住了,小心翼翼的拍着阿念的后背以示安慰。
“小王姬这是怎么了?”阿念是被这一声小王姬唤回的神绪,阿念松开抱着相柳的手用帕子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装作没事人一样准备和相柳说话。
“我只是太激动了,你别在意这些。”相柳的情绪不是很好但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阿念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相柳的情绪本就不好听到阿念的话脸更黑了但还是倔犟的嘴硬。
“人已经找到了,自然有的是人去安慰照顾她,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不重要的人那管得了人家的事啊!”相柳的话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嘲讽,或许相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爱她,还是不爱她又或是因为情人蛊的原因,小夭难过伤心的时候他就是想要去找她安慰她,可是真的找到了去安慰她的时候他也会想到被他留在新婚夜的小王姬,甚至是在涂山璟来找小夭的那一刻,相柳就准备回来找独自一人处理他留下烂摊子的小王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