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月的狐狸最会骗人了。
这句话自古以来便刻在人们心里,只因无相月中的狐狸各个貌美不说,还法力高强,尤其是她们之中的望月,雾妄言,最是会玩弄心计。
##雾妄言 拾光哥哥还没有告诉我,你来韦府真的只是为了捉拿挖心案的凶手吗?
她笑眼盈盈,武拾光却不敢看上一眼,只得正襟危坐,眨着眼睛目不斜视。
#武拾光 我自然是为了捉拿挖心案的凶手,难不成是为了你......
##雾妄言 哦?
雾妄言笑着晃动手中的扇柄,轻轻抬起武拾光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雾妄言 拾光哥哥为何不早说?若真是为了我,那我自然是会满足你的。
#武拾光 胡言乱语!
武拾光赶紧一把抓住雾妄言的手甩开,只是抓了抓手腕,武拾光的脸就红透了。
他瞄了一眼雾妄言的手腕,兴许是他太过用力,已经红了一大片,不知为何,他心里竟还有些愧疚。
##雾妄言 拾光哥哥这么凶做什么,不是就不是嘛。
#武拾光 我......
##雾妄言 可拾光哥哥方才已经与我拜过天地了,那拾光哥哥现在纵使不愿,也只能认下喽。
是了,为捉拿近日闹得人心惶惶的挖心案,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假扮成了新婚的夫妻,只为了引出这位真凶得以捉拿归案,只是不曾想,凶手还未抓到,倒是给他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他们此刻正身穿喜服在婚床之上,经过方才的打斗,衣裳都有些散乱了,武拾光眼下只觉得浑身燥热。
#武拾光 你身上,有妖气。
##雾妄言 怎么,拾光哥哥怀疑我是凶手?可我什么都没做啊,难不成是因为我......
说着,雾妄言伸出指尖,顺着武拾光的衣襟滑下去,轻轻点在他的心口处。
##雾妄言 因为我,俘获了拾光哥哥的心?
#武拾光 够了!
随着武拾光的一声呵斥,二人便又缠斗起来,雾妄言手中凝出一把长剑,武拾光手腕上的腥红珠串也化作一柄长枪,二人破窗而出,在屋顶打的火花四溅。
#寄灵 怎么回事,新娘子和新郎打起来了?
屋顶上,还趴着两个人,分别是侍鳞宗的寄灵和厉劫。
厉劫手持长刀,摇了摇头。
#寄灵 管不了那么多了,上!
于是一把长刀拦在了雾妄言和武拾光中间,那把长刀将雾妄言揽住,带向了长刀的主人。
##雾妄言 这位哥哥倒是个怜香惜玉的,多谢你。
她莞尔一笑,夜幕之下,那一双眸比月色还要皎洁,厉劫一时乱了心神。
#厉劫 女妖,你的妖术于我并无作用。
##雾妄言 哈,你在说什么呢?我方才连动都没动过,怎么对你施展妖术?
眼看着武拾光和寄灵已经打了起来,厉劫刚扬起刀,雾妄言就直接倒在了厉劫怀里。
##雾妄言 哎呀,公子,多谢你将我扶住。
#寄灵 厉劫!你在搞什么?
还不等厉劫回答,雾妄言就直接扑在厉劫身上,将他带下屋顶,摔向地上时,厉劫的手不受控制的护住了雾妄言的头,尽管她有自己这个肉垫子在,根本就摔不到。
##雾妄言 公子,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叫雾妄言,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不知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厉劫哪里经过这种场面,脸都红透了,浑身僵硬的握住雾妄言的腰身,也顾不得摔下来到底疼不疼了。
#厉劫 我,我我,我叫厉劫。
##雾妄言 噢~我记住了。
#厉劫 那你可以先从我身上起来了。
雾妄言掩面一笑,从厉劫身上起来后就看见武拾光用十二念捆住了寄灵,来到他们面前。
武拾光明明打赢了,可看上去并不开心,想必其中的缘由估计只有雾妄言这个始作俑者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