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司马焦轻轻揉了揉阿浮的头。
阿浮太困了,直接抓着他的手枕在头下继续呼呼大睡。1
司马焦笑了,干脆没再叫她,搂着她让她多睡一阵。
偏偏大黑当蛇当久了没当惯人,还没什么眼力见,急匆匆爬过来化作人形凑到司马焦耳朵边上轻轻叫他。
#黑廿九 师祖——
吓得司马焦给了大黑一巴掌。
#黑廿九 ……
大黑委屈。但是大黑已经知足了,起码师祖没把自己打死。
#司马焦 做什么?
#黑廿九 师祖,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花宴吗?咱们何时启程啊?
#司马焦 等阿浮睡醒。
司马焦轻声细语。
#司马焦 你也低声些,别把她吵醒。
#黑廿九 ……师祖,养花真比养蛇好吗?
#司马焦 滚。
#黑廿九 哦……
#黑廿九 那师祖,她醒了你记得叫我。
当然会叫,阿浮醒了以后,司马焦还专门叫来大黑给她准备了满满一桌的好吃的,司马焦就一脸满足的看着阿浮吃。
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太可爱了……
最后给阿浮熟悉打扮好以后,再给她腰间别上上次戴的玉佩,这才出门。
##阿浮 我们今天去哪啊?
#司马焦 吃好吃的。
##阿浮 哇!
##阿浮 跟在娇娇身边真好啊……
##阿浮 每天都吃吃喝喝的没什么烦恼。
#司马焦 所以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是因为这个……
##阿浮 对啊。
#司马焦 那你是喜欢我会带你吃吃喝喝,还是喜欢我?
##阿浮 这是什么意思……
##阿浮 我没懂。
##阿浮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但司马焦还是对她用了真言之誓,注视着她的双眼,小心翼翼的问她。
#司马焦 你,愿意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阿浮 当然啦!
阿浮凑过去抱着司马焦的手臂蹭了蹭,真言之誓在这一瞬间消失,司马焦心中落下一口气,揉揉她的头。
阿浮年纪小,暂时解释不清楚这些,他是可以理解的。
到了地方以后,司马焦还给阿浮扒橙子吃。
阿浮盯着橙子和橘子,一手一个,一样一口。
##阿浮 这个有什么分别吗?
#司马焦 这个是橘子,这个是橙子。
##阿浮 ……可是它们吃起来味道好像啊。
##阿浮 像到我说我是橘子或者橙子肯定没人信的程度。
##阿浮 你猜猜我是橘子还是橙子。
司马焦总是会被阿浮奇奇怪怪的话逗笑。
#司马焦 你说你是司马焦也没人信啊。
##阿浮 哦,好吧。
##阿浮 那我说我是小花。
#司马焦 嗯,这个相信。
#司马焦 因为小花都好看。
##阿浮 嘿嘿……
阿浮正傻笑呢,不远处就传来了吵闹声。

你可知道这一坛子仙酿值多少?

你居然给我摔了?
#洞阳真人 这位仙友,分明是你将它失手砸在我身上的……

少说废话,你要是不赔,今日就别想走!
#廖停雁 不就是一坛仙酿吗?我赔你就是了!
##阿浮 我好像听到停雁的声音了?
阿浮扒着头张望,还真看到了廖停雁,于是飞身上前。
##阿浮 停雁,又见到你了。
#廖停雁 阿浮?!
##阿浮 你在做什么啊?
#廖停雁 我……
#廖停雁 我被人敲诈勒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