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柳白!快开门!快!”徐周周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急切她用力敲打着那扇木门,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
雪弥漫在那方小屋周围,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幕,小屋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显得格外温暖
柳白轻轻推开门,门外站着被银装素裹的徐周周有些愣神:“怎么了……周周?那么着急?”
徐周周冲进门去,拉起柳白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她迅速在柳白身上搜索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的玉佩呢?”
“玉佩……什么玉佩?周周你这样让我有点痒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柳白被徐周周的动作怔住微微一愣,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困惑
“就是阿耶说你有命格以后给你的那块玉佩!你是不是戴在身上了!在哪里...怎么会没有”徐周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柳白
柳白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徐周周已经打断了她“算了,不重要了!柳白,我们快跑!”
“为什么……”柳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雪轻轻拍在窗户上打出“刷刷”的声音积雪掩盖了一切只留下了了一片静寂
徐周周突然动了她胡乱地从柳白的屋子里收了些东西,柳白的衣服柳白的首饰柳白做的香囊这里的一切都因为柳白的出现而留下气息,徐周周的动作显得更加慌乱了起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柳白……阿耶他犯了错,我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你不是不想当新娘吗?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们不当新娘了好不好”
“什么……可是……”柳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她的目光落在徐周周脸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她走到徐周周面前似乎想看清她的眼眸
“没有可是!”徐周周颤抖着一把抓起柳白的手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萍,徐周周用力的甚至掐出了一片红指尖也用力到泛白
“柳白,听着!你一定要活下去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山神!新娘从来不是穿什么漂亮的衣裳吃好吃的那都是骗你的!我才不要你像阿娘一样!”
脸颊上覆上了一抹柔软,柳白的指尖一滴又一滴轻轻接住了徐周周的眼泪,原来在柳白的瞳孔中倒影出的是早就溃不成军的自己
柳白伸手轻轻擦干徐周周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缓缓拥住了徐周周,徐周周的身体在颤抖甚至有些冰冷柳白的手慢慢收紧轻轻拍着徐周周的背
是雪夜太过寒冷了吗
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周周变成这样
“我相信你,徐周周,我不当新娘了,我陪你走”
风雪中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渐渐远去,两个人的指尖交错着如同那年稻花飘香的时节里两个人勾起的约定般许下那般愿景
柳白的偏头看着护在她面前的徐周周,徐周周牵着她的指尖蜷缩着有些颤抖,徐周周的发丝上挂满了雪痕她们掉落后寂静无声的攀附在她的耳尖柳白有些看不清的徐周周的表情了好似有些恍惚了起来
好像有许多的火光在不远处亮了起来,好像有许多嘈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熙熙攘攘着,柳白拉紧了徐周周的手温度顺着指尖的交错让彼此都冷了一些柳白的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了一些
稻穗的香味将两个小小的身躯包裹了起来,柳白轻轻晃了晃两个人勾起的指尖,夕阳的身影拉长在她们之间
“周周,我们拉钩了你给我当朋友会不会被罚啊?要是山神发现你是我的朋友生气了发怒了怎么办?”
“那你也可以不当山神新娘,只当柳白啊”
“漂亮的柳白,难过的柳白,和我一起拉钩的柳白”
花枝和徐周周两个人的离开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一片喧嚣声中花枝牵着徐周周上到了二楼来到门口,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人,轻声开口道:“进去吧,这位贵宾有人在等你”
徐周周似乎有些被吓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男子吗?”
花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声音中透着一丝温和:“快去吧,别让她等久了”
徐周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门,走进了花房花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层层纱帘从天花板垂下,随风轻轻摇曳透过纱帘,徐周周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她
“谁在等我?”
徐周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她的脚步微微犹豫
她轻轻拨开一层层纱帘,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随着纱帘的分开那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徐周周的心跳声在房间里扩散了出去
徐周周轻轻走到身后,声音中透着一丝哽咽:
“柳白……”
柳白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她的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徐周周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站起身,轻轻走到徐周周面前两个对视了很久楼外的喧嚣都被吞噬了
漂亮的柳白,难过的柳白,现在和我重逢的柳白
徐周周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轻伸出手,触碰到柳白的脸庞,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敢置信:“柳白……真的是你…”
柳白微微一笑,泪水滑落脸颊:“周周,我们都逃出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失去的时间都弥补回来花房内的纱帘轻轻飘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静谧的如同月湖里交缠绽放的并蒂莲花
一楼桌下的边角处,右相庄玉戴着面具,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他看着徐周周被带走面具下的脸微微抽动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大人,为何要帮他们?”
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庄玉微微一笑,面具下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今夜我若不帮,那疯狗咬的可就不是陈廖了况且,逸儿在回来的路上,还是要少生事端”
庄玉轻轻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今夜之内若是他不帮那季予陈廖的计划肯定会被提前打乱,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是坐上这个位置的哪有手上干净的
旁边的人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庄玉的用意庄玉的目光扫过二楼,季书柳和季予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
“季予,你这只疯狗,终究会咬到自己”
夜色中的万香楼,灯光璀璨,映照出一片繁华这繁华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算计一失足成千古恨,谁也不会轻易落子谁也不想被这摊浑水里粉身碎骨
“大人!大人!左相不让我们……”副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珏冷冷的目光打断白玉珏瞪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小楼一片寂静宵禁后的夜晚显得格外冷清鲜少有人经过
白玉珏和副官蹲在小楼外的摊位上,目光紧紧锁定着小楼白玉珏伸手摸了摸脸颊,那处的红痕已经消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乎看不出来
“闭嘴!那个老东西要不是他上面有人压着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白玉珏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副官微微一愣,惶恐地说道:“都听大人的!小的是大人的人!”
白玉珏微微一笑,偏头看着在他旁边的副官突然给了副官一巴掌,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敢给我玩大变活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副官捂着脸,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了镇定白玉珏的目光重新投向小楼,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酷的决绝手指用力的嵌入掌心
一整炊烟席卷小楼,白烟的雾气裹挟着些冷意大张二躺在床上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似乎睡得更沉了烈丹心在房间休息屏气凝神,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警觉
“迷魂散!”烈丹心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迅速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烟雾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