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香田里,一片金黄的稻穗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阳光洒在田野上,金色的光芒与稻穗交织,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水潺潺整个田野充满了宁静与祥和
在这片宁静的田野里,两个小女孩手拉着手奔跑着她们的笑声清脆而欢快,如同银铃般在田野间回荡她们一直跑着,直到跑到田埂上,然后一起躺了下来,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周周,什么是山神的新娘啊?”小小的柳白扭头看着徐周周,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迷茫
徐周周想了想,然后拔起旁边的一根稻穗,轻轻咬在嘴边,稻穗的清香在她口中弥漫她看着天空,轻声说道:
“新娘就是可以穿漂亮衣服,吃好吃的阿娘也去当新娘了,阿耶说,当了山神的新娘,可是好事呢”
小小的柳白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可是我不想当新娘……从小阿耶阿姆就告诉我,当了新娘就不能有朋友了”
徐周周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柳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可是我是你的朋友啊,柳白,我是你的朋友”
柳白看着徐周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握住徐周周的手,说道:“那我们拉钩,永远都是好朋友”
徐周周点了点头,两人伸出小指轻轻勾在一起,然后一起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小狗在村子里乱跑,追逐着蝴蝶,偶尔停下来嗅嗅花香村民们忙碌着,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河边洗衣,还有的在集市上叫卖
孩子们在村口的大树下玩耍,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在这片天地下没有人会注意到,那片小小的田埂上,两个小朋友刚刚许下了一个永远做朋友的约定两个陌生的灵魂开始紧紧相依
阳光洒在徐家村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宁静稻花香田中,两个小女孩的笑声还在回荡,仿佛这片田野就是她们的乐园,而她们的友谊将永远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徐周周,你可知罪!”
一声严厉的呵斥将徐周周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抬起头,看着高坐在堂上的朱帝,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倔强
旁边的左相陈廖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本相可怜你一个弱女子,带你上来参加祭祀,没想到你居然差点坏了圣上的大事!”
陈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丝复杂他从善如流地跪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都怪老臣,老臣老了,看不出来了!今日差点坏了圣上的大事,老臣罪该万死!”
朱帝坐在高堂之上,微微皱了皱眉,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他看着底下跪着的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仁厚:
“好了,今日之事不要再追究这徐老先生的女儿得了痴症,也是个可怜人山神庙重修也不宜把事情闹大”
朱帝示意让旁边的徐老先生带走他的女儿徐老先生急忙起身,感激地看了朱帝一眼,然后走向徐周周
然而,就在他刚拉起徐周周的胳膊时,徐周周突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推了徐老先生一把,随后挣脱开来朝着堂外跑去
“周周!”
徐老先生惊呼一声,试图去追,但徐周周的速度太快,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外
朱帝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他挥了挥手,说道:“去把徐周周追回来,送回徐家村,国师,你把徐先生带去医治”
季予点了点头,迅速起身,扶起徐老先生,行礼告退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笑了笑徐老先生虽然受了惊,但在季予的搀扶下,还是稳住了身形跟着他离开了大堂
堂上,朱帝的目光扫过众人,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左相陈廖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朱帝
而周围的官员们,也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朱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大家都退下吧”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然后陆续退了下去大堂内,只剩下朱帝一人,指尖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显得格外空旷
一个黑影从暗处显现,身法诡异而迅速,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他缓缓走到朱帝面前,恭敬地跪在地上
他的左脸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面具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显得格外狰狞面具下的眼神透着一丝冷峻
“禀圣上,公主还和那几个江湖流民混在一起,现在蜗居在一处小店里”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朱帝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烈火门的少主潘婿当街劫走公主,此事可查清楚了?”
黑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属下查明,潘婿确实在逃婚时架马冲撞了公主不过,此事与烈火门无关烈火门也在寻找潘婿,似乎并不知情”
朱帝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公主顽劣,竟与这些江湖流民混在一起,真是让人头疼”
黑影低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属下已经派人监视他们的动静,一旦有异动立刻禀报圣上”
朱帝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公主虽顽劣,但终究是我的女儿这次的事情,不能轻易放过,但也别闹得太大,你去吧”
黑影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缓缓起身,身影再次隐没在暗处大堂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朱帝一人隐没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