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渊,深渊的渊,我父亲是洛冰河魔界至尊,所有人都怕他,当然,我也怕他,他们也很怕我都叫我小魔头,还有些人在背后议论我,我就将他们都杀了,父亲没有责骂我,而是是说我做的很好,那时的我很开心,我努力做成父亲想要的样子,这样他就会更开心了,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可能我没有母亲,父亲后宫有很多女人,她们会为了父亲机关算尽。
后来我发现父亲的那些女人不开心时,从冷宫出来都会变得心情愉快,我很疑惑里面到底是什么,有一次,我乘父亲出门时来到冷宫的门口,推开我看到里面关着一个人,他的头发很长,但很脏很乱,身上穿着青色的衣裳,但青色慢慢被血给覆盖了,身上也很脏,他疯疯癫癫的好像在找什么,我觉得他是一个疯子,当我想再进去看那个疯子长什么样,是父亲来了,他将我拎了出来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父亲生气了,他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低头的回答,“我只是很好奇,里面管了什么?”他没有回答我 ,我继续说“儿臣不解,这里面的人都疯了,为什么不放了他?”父亲蹲下,摸着我的头说“里面关的人可不一般,他就算疯了,也要关在这里面”我好像懂的,也很知趣的离开了,回头看了一下那半开的门,没有看到那个疯子,他可能回去了,我在心里想着,我看到父亲进去的,出来时父亲手上沾了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血。
长大后的有一天,我又想起了那个疯子父亲和漠北叔叔,因为南疆动荡去处理了,我来到那个很久没来过的门口推开门,没有看到那个疯子在院子里我来到房间里,看到那个疯子抱着一个枕头哄着他,“念儿乖乖的,睡觉觉”那一刻嫉妒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将他手中的枕头拿开扔了一边,他想去将枕头拿回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扣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那个枕头“你看清了,他只是一个枕头”他就这样看着,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流了出来,嘴里模糊不清的叫着“念儿”我放了他无力的坐在床边,我让人将他带回我的寝宫,洗干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他离我有点远,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下就温柔了,我让他过来,他很听话的到了我身边,我将他衣服揭开,全是伤,“有点疼,你忍着点”他没有回答我,我也不烦,从桌上拿起小刀就开始挑他那些坏死的肉,我知道有多疼,可他一声也没有叫出来。几个小时后,我将他包扎好,看着他“真的太瘦了”,我让人做了很多吃食,他狼吞虎咽的将它们吃下肚,我就这样盯着他,他真的很好看,比父亲后宫里的女人都好看,他吃完了看了我一会儿,摸着我的头,嘴里说着“念儿”,他还对我笑了,笑得很傻,但很好看,这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后来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父亲拎着我在我腹部打出一记爆击,我被打到墙上,有血从我嘴里流出来,父亲却想要杀了我一样,抽出了心魔剑向我走来,就在心魔剑要刺向我时,疯子出现在我面前他抓着心魔剑,恶狠狠的瞪着父亲,第一次有人挡在我面前,我艰难的站起来,父亲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蛊惑我,我的手像不受控制,一样的刺向疯子的心脏,我以为疯子会躲的但他没有,他反而向我走了过来,我听清了他说什么“谢…谢”你对杀了你的人说谢谢,我惶恐的将心魔扔下,他应声倒地,父亲在旁边笑得很大声,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父亲笑了很久,我也愣了很久,我亲手杀了那个对我好的人,后来父亲让人将疯子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过了很久,我觉得这件事就这样没了,我也会慢慢忘了他,可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他,他是第一个对我温柔的人,现在也是最后一个了,后来,有一天父亲抱回来一具尸体,尸体有的地方已经腐烂了,还散发着腐肉味,父亲一向很爱干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抱回来一具尸体,我看了一会儿,我知道那是谁的尸体了,是那个疯子的,他手上还有我给他包扎时留下的一条青丝,后来父亲费了很多灵力,将他身上的伤治好,次次招魂,虽然每次都失败,后来漠北叔叔知道了,他劝了父亲很久,父亲终于没有继续招魂,但父亲每天都会对尸体说很多话,虽然都是自言自语,还会买糖葫芦给疯子,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对疯子那么好,那那时又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他?后来父亲有了心魔,我知道心魔固因执念起,但我不知道父亲的执念是谁?
再后来,父亲娶了魔后,我看见父亲亲自为他梳头,画眉,点唇,穿衣,我透过门缝,看着疯子他真的好好看,如同一位下凡的仙人,父亲废了他所有后宫。
到我及冠时,父亲将魔位给了我,他将疯子的骨灰做成了一枚戒指,永远带在手上。
后来听说书先生说“这世上又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的侠客,他处处行乐,而留下来的话却是,我想将我的罪赎清,下辈子好去见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