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是这个样子……
相柳来到两人身边。

来人!带回军营。
玟小九和玟小六被带到了相柳的营帐。

凤念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玟小九和玟小六愣住了。
凤念奺,六哥,他方才那声呼唤,是在唤我的名字吗?


不知道呀!

你还在跟我装傻?
你是在说我吗?我真不叫凤念奺,我叫玟小九!十五年前我就住在清水镇了,可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你要不信我的话,可以去调查,或者问问青竹,我就在他书店里抄书呢!


你呢?

我在回春堂生活了快二十多年了,大人一查便知!

(辰荣兵)回禀大人,他们一个叫玟小六,一个叫玟小九,是生活在回春堂的一对兄妹。

大人,小人说的全部属实,家中还有亲人盼小的回去呢!
是啊是啊,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这次来这里只是为了抓腓腓回去换钱,真的不知道闯到了你的地方!也不知道它是你的坐骑,我们要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对它下毒的!


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我是玟小六,回春堂的医师。
我是玟小九,是六哥的妹妹,同时也在青竹书店抄书。

相柳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是吗?
两人连忙点头

可惜我不信。
相柳的双眸骤然染上了一层血红,冰冷的冰凌已然逼近,贴上了两人的脖颈。然而,玟小九那边的冰凌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消融,仿佛无法承受某种无形的力量。

小九。
我求你了,不要伤害他,我可能是凤念奺,但是。我现在只是玟小九,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是我的哥哥,我求求你了!相柳大人,我们从来没有对辰荣军怀有恶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不属于西炎,不属于辰荣,也不属于皓翎,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被遗弃的人,我无力自保,无处可去,无人相依。不得已四处流浪。
六哥……相柳大人,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是六哥保护我,医治好我,给我住处,我求求你不要杀他,我可以为他去死!

相柳回忆:
四哥哥,他好可怜啊,我们能不能把他赎回去啊?


小九,这个绝对不行,要是被知道了,我们就惨了!
你一定要活下去,我相信你!

凤念奺还是悄悄把他赎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
你不会说话吗?


……
那我就叫你小哑巴了,小哑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啊,我叫凤念奺。

回忆结束。

你们想要活,那就为我所用吧!

为你所用?

做我的人,听我差遣,给你们一晚考虑,明天给我答案,把他带下去。
士兵把玟小六带走了。
六哥!六哥!相柳大人,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六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真是感人肺腑的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