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骤然一换,方才还辉煌壮丽的殿堂此刻宛如修罗场。昔日闪耀的地板上,此时横七竖八地躺着众多浑身鲜血淋漓的人,那一抹抹刺目的红色在冰冷的地面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文潇“……这便是崇武营剿灭狐族的时候吧…”
众人的心头仿佛被乌云笼罩,沉甸甸的难过之情在胸腔中蔓延,而霜落,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走向灭亡,那是一种怎样椎心泣血
而赵远舟,他虽早知晓霜落一族覆灭时的惨状,但如今真真切切地重见这一幕……那深入骨髓的悲怆再度将他淹没,令他几欲转过头去,不忍目睹这惨绝人寰的景象。
——
霜轩逸抱着霜落,将她带到内厅的密道里,而后跑出去抵挡
殿外,崇武营的士兵手持着特制的抑妖剑,无情地对狐族展开猎杀。那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每一剑挥下都带着决绝,哪怕是面对幼狐,他们的眼神中也未有丝毫怜悯,小小的身影在剑下难逃一劫,血染之地,尽是绝望与悲鸣
主殿之中,霜烨与鸿源被崇武营的人紧紧控制。此时的他们,浑身鲜血淋漓,每一道血痕都似在诉说着方才经历的惨烈挣扎。而在他们前方,甄枚傲然而立,那身影此刻仿若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霜烨与鸿源喘着粗气,目光复杂地望着甄枚,眼含愤怒
甄枚“霜烨先生,还是早些将人交出来,也能少些皮肉之苦”
“休想!”
此时,身上沾满血迹的霜轩逸跑进主殿,扶住霜烨和鸿源
霜轩逸“父亲母亲”
霜轩逸“你们怎么样”
甄枚“哟,自投罗网”
“你回来做什么!”
霜轩逸“母亲…”
霜烨与鸿源二人对视一眼,一起施法结印,将法阵施在霜轩逸身上,甄枚看出他们是想将他送走,快速拿出一个玉瓶状的法器,用在霜轩逸身上,吸食他的神力
然而,那玉瓶仿若拥有灵智一般,竟拒绝吸收他的神力。恰在此时,法阵已运转到关键时刻,光芒大盛,转瞬之间,霜轩逸便被法阵的力量送走,消失在了原地
甄枚“…啧”
崇武营侍卫“甄枚大人,怎么办”
甄枚“不是他”
将玉瓶收起后,甩了甩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吩咐手下杀了霜烨与鸿源二人,便离开了主殿
而殿内,陡然间传来一男一女的惨叫声,那声音中饱含着惊恐与痛苦,似是遭遇了极为恐怖的事情,声声入耳,令人闻之不禁心生寒意
——
霜轩逸脚步踉跄地奔回青丘宫殿,崇武营的人已然离去,徒留满地惨状。他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横七竖八倒下的族人尸身,那曾经华美的宫殿此刻宛如修罗场,墙壁上、地板上、柱子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犹如一朵朵盛开的妖艳之花,刺痛着他的眼,更刺痛着他的心。
他来不及多想,跑到内殿打开密道,可……里面的狐狸却不见了,只剩下一滩血迹
霜轩逸“阿落……?”
霜轩逸“阿落,你去哪了……阿落”
霜轩逸看到一旁的血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阿落不会……
霜轩逸“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护好你……”
——
文潇“所以…落落去哪了”
赵远舟“自然是被我们救了”
白玖“啊?”
卓翼宸“什么意思”
赵远舟“那个密道应该是通的,阿落可能是顺着那里摔了出来,被我和……离仑捡到了”
英磊“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呢”
裴司婧“所以……他的心魔是什么,父母之死还是族人被灭”
裴司婧“不找到,怎么带他出去”
文潇“是啊”
而此时,一直默然不语的霜落猛然间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飞跃而起,径直朝霜轩逸所在的方向飞去
赵远舟“阿落回来,他不跟你走的话,你会死在这个梦里的”
可已经晚了……霜落早已到达霜轩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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