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予“你这里面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高舒予一进门脸就皱成了一团。
该怎么形容这个味道呢?一股子石楠花夹杂着玫瑰香再混着香水和香烟的味道,有些难以言喻。
唐小虎心虚,偷偷观察着高舒予的反应,见她除了觉得难闻没什么别的表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唐小虎“没想到你会来,刚刚抽了两根烟。在监控看到你来了,就喷了点香水。”
高舒予不疑有他:
高舒予“烟臭味和香水味混杂的气味最难闻了。不对啊,虎叔你不是不抽烟吗?”
唐小虎苦笑,他哪里是不抽烟,是高启强勒令了他们所有人在高舒予面前不准抽,高舒予又最喜欢跟着他到处玩,这三个月他都没抽完三包烟!
唐小虎“有时候压力大了就会抽点。”
高舒予“抽烟对身体不好!”
高舒予提了一句,唐小虎应下。
有了这一插曲,高舒予的情绪也平稳不少,直接走到唐小虎刚才办事的老板椅处准备坐下,却被唐小虎拉住。
唐小虎“刚刚在这儿抽的烟,去沙发那儿坐吧。”
不等高舒予说话,直接就推着人坐到了沙发上,自己则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唐小虎“说说吧,怎么了?
心虚归心虚,可小姑娘受了委屈也不能不解决。
高舒予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反而生出了些决绝出来:
高舒予“你要是不想带着我玩,那我就去找别人,你不用找借口,直接说就是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唐小虎一头雾水:
唐小虎“什么意思?”
高舒予“你明明没在忙。”
这句话唐小虎是听懂了的,不禁笑出了声。
唐小虎“你的意思是,我说很忙不能带你玩了是借口,实则是真的不想带你玩儿,所以你才气哭了?”
唐小虎伸手捏了捏高舒予的脸,
唐小虎“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高舒予拍掉唐小虎的手,一言不发地瞪着他。唐小虎调侃够了才收起笑认真解释:
唐小虎“小予,忙的定义有很多种,不一定是非得出去和别人谈生意才叫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除了工作还能干嘛?”
高舒予想起自己昨天看的一本办公室恋情小说,小声嘟囔:
高舒予“一个人在办公室也不一定是在工作啊。”
唐小虎“你说什么?”
唐小虎没听清。
高舒予摆手:
高舒予“没什么没什么。”
唐小虎“那现在不气了?还要揍你虎叔不?”
高舒予摇摇头,既然误会解释清了,那就没有抓着不放的必要。更何况唐小虎还是长辈,的确也没必要事事都跟她一个只认识三个月的小孩子报备。刚才只是热得有些躁,一时情绪上头才做出了这么无脑的事情来,当事人现在表示非常后悔。
唐小虎见小姑娘不生气了,才板起脸拿出长辈的气势说教:
唐小虎“不是说过你要来白金瀚得随便叫上你哪个叔或者叫上你爸妈?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还穿的......这么清凉。有没有人欺负你?”
唐小虎说完耳朵攀上一朵红晕,只不过灯光有些暗再加上本人也不白,高舒予没有注意到。
高舒予摇摇头:
高舒予“没有。不过有几个人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唐小虎脸色沉了下来,同为男人,又是在白金瀚这种地方,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样的眼神。想到自己方才臆想的人被这种眼神盯着,唐小虎捏紧了拳头,抿着嘴一言不发。
唐小虎抿着嘴时那道长长的疤痕变得尤为明显,高舒予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上了那道疤,在唐小虎错愕的眼神下,高舒予心疼地开口:
高舒予“在机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是怎么来的?疼吗?”
疼吗?当时肯定是疼的,可是现在跟着强哥做事之后,之前的那些事就好像走马观花,他想起被自己处理的那些人,好像自己只留了一道疤也算不得疼了,反而觉得幸运。
唐小虎移开高舒予的手,淡淡笑道:
唐小虎“陈年往事了,没必要再提,我也快忘了。”
高舒予很有眼力地没有再开口,唐小虎也没有说话,看着面前低头玩手的小姑娘,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他懂,但他不能由着它肆意生长。
她是高启强和陈书婷的女儿,所有给她花的钱都是干净的;他和她之间差的不是一岁两岁,也不是十岁,而是不可跨越的二十岁,一个都可以生下她的年龄跨度。如果面前的小姑娘知道他这肮脏的想法,也会厌恶地觉得他bt吧。更不必说高启强和陈书婷会不会放过他。
高舒予是在阳光下肆意绽放的玫瑰,明艳耀眼,不是他一个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臭虫可以肖像玷污的,方才的情难自抑已是亵渎了他的玫瑰,他不能也不想拉着她和他一起行走在阴暗当中。
见唐小虎的确忙得不行,高舒予很是自觉地回去了。
笑着目送高舒予离开视线,唐小虎变回了那个白金瀚战神,不带一点犹豫地查了所有的监控,找到了那几个不长眼的男人,亲自动手废了他们的命根子,让他们看着自己的东西被狗吃掉,一时之间白金瀚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