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没放走人,现在只剩下朱志鑫一人与马嘉祺对峙,说好听叫对峙,说难听叫扣留。把朱志鑫当犯人一样扣留在研究室里,自己度过这漫长的空寂。
苏皖綰走在城区南侧,掘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是中间的大楼。四面都是居民楼,唯独这个大厦屹立不倒。
苏皖綰“在这么高楼?与你见面,不怕摔死嘛?”
丁程鑫“这里的见面我觉得有安全感。”
面对丁程鑫这般话语,她也只好沉默以对,毕竟谁也无法真正窥探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在马嘉祺的眼中,丁程鑫不仅仅是一个外表英俊、气质非凡的男子,更是一本深藏不露、引人入胜的书,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丁程鑫在动笔画下,整个城南街道,每一个地点在丁程鑫眼中都尤为重要。
在这里城区,有一块丁程鑫没画下来,就是中心这片大厦。这片大厦是马家的遗留建筑,而往北的一块归为苏家,城南中区有一小块才是宋家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地皮。
苏皖綰“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来看你画图?”
丁程鑫丢下笔,一身轻松。转身,把苏皖綰压倒在地。他想她了,不止是信息素更是她这个人。他对苏皖綰是那种占有性有私心,他爱胜过一切。
丁程鑫“你知道吗?”
丁程鑫“马嘉祺上了你,我的心如刀割一般,我爱你胜过他们所有人。”
丁程鑫用牙撕开敏感性信息素抑制贴,苏皖綰腿部挣扎着,可丁程鑫压倒她很紧。她无法改变,只能任由他肆意横行。
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大地很快便披上了一层洁白无瑕的银装。就在这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中,丁程鑫猝不及防地被苏皖綰一脚踢中了要害。剧痛令他不禁咬紧了牙关,但他迅速调整呼吸,努力拍去身上的积雪,双手紧握成拳。
丁程鑫“你爱他?”
丁程鑫“他对你那般你还爱他?”
苏皖綰用手捡起抑制贴,恨恨瞪了他一眼。苏皖綰他来是告诉她,城区北部已经被他收服许多,可现在再看他……算了,苏皖綰不管他的疼痛,走下楼梯。
丁程鑫在楼顶怒吼着,把自己所画的画肆意挥霍涂抹,把所有的画都撕毁,一张张都是他的爱。可惜就因为这一次……他们就被情谊被瓦解冰消了。
“家主,丁主怒了,把所有的画都烧了。”
马嘉祺“自食恶果。”
马嘉祺“出发吧!城北不久后就会落入我们的手中,他们的败局已定。”
马嘉祺把烟丢下,用脚用力踩灭,上了车。
这一次苏皖綰又计谋落空了,她注定需要Alphe。可惜了马嘉祺原以为丁程鑫会不计较,看来是他多想了。
朱志鑫“回来了,还以为你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
朱志鑫愤愤说着的话,并不能改变苏皖綰的地位。
苏皖綰“我不会忘。”
苏皖綰回到阁楼,看到那些一时间干呕……她恨马嘉祺,可不是马嘉祺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与其说是自己是个卖票,不如说是马嘉祺把她变成为出色的卖票。可这些对城区而言,都是恶端开始,他们的买卖双方,不是作为卖票的我们,而是旧势力与新势力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