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收拾完所有人,转头抬眼看向苏皖綰,他内心深处竟然憧憬与苏皖綰第一次对话。
他早就在校排名榜上听过她的名号,“倒数第一”次次倒数,别人都不信她是装的。而只有他知道,老师那天叫他收拾卷子,他看到了苏皖綰卷面出奇答题思路完整,可最后总写错,卷卷如此。像是故意为之……
刘耀文把腺体贴放在脖间细纹处,苏皖綰觉得舒服了些,她手中紧握的证据,被她放在兜里,一转眼又到了放学回家晚高峰时节。
她原本想先回宿舍,可又想了想把东西带走,单独与马嘉祺在小树林碰面。
苏皖綰“老师,我手上有比你多出一倍证据,足以让你在安都城混不下去。”
马嘉祺“安都城?”
马嘉祺“在帝都都没人敢这么跟我说,
马嘉祺小朋友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马嘉祺迈步上前,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试图压制住苏皖綰,紧接着他猛然扼住了她的脖颈。在他用力过猛的一瞬间,手中紧握的小物件不慎滑落,发出细微的声响。下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她的身体竟凌空而起。
突然放手,苏皖綰被甩出一尺,艰难倒地向前爬试图抓住那件对马嘉祺威胁并不大的物件。
正当她即将靠近时,马嘉祺的皮鞋尖突然踩住了她的手,用力地碾压着。尽管如此,他的嘴角却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弯腰拾起那件已被捏得不成形状的物件,右手轻松地将她扛起,电话则无声地滑落到地上。这一幕恰好被宋亚轩尽收眼底,而他被周围的同学挡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马嘉祺“你知道吗?苏同学!别人都叫我活阎罗是为什么吗?”
马嘉祺手中拿着的是能快速让人产生易变,让自己体内信息素分泌旺盛,加快自己易感期发作的试剂。苏皖綰晃动着不安的手,她整个人被男人扛回来后,锁在他休息室内。
扼住她的喉咙,往下把液体注入进腺体内,曼妙使人沉醉的气味随之鼻腔扑面而来。
马嘉祺“我说过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马嘉祺似乎想让她记得更加真切,用牙龈舔咬她脖颈处那道细长的纹路……慢慢将信息素渗透进去,这一刻她慌了,手不停在动,似乎这样就能摆脱咬痕制服,可最后的执拗只是给自己的生活添点彩……
而这抹色彩,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她本已濒临黑夜的生活,令其更加黯淡无光。
她放弃了全部的挣扎,仰望着屋顶,一道风铃在半空中轻轻滑动,不知是在为她解忧还是在困顿中徘徊迷失,总之马嘉祺把所有都给了她,而她亦交付了所有。空气中弥漫着果酒与白兰地混合的沁香,令人神往。
苏皖綰“谢谢老师的抬爱,
苏皖綰同学谨记这份教训。”
苏皖綰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割裂了内心的柔软之处。她的生命,就像是一条困在浑浊水域中的鱼,挣扎着却无法逃脱那无尽的黑暗。
马嘉祺“放心,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能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这段时间内,你仍然需要配合我完成接下来的拍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