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是维克多洗的,艾格根本插不上手,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所以就点开了电视机,电视正在播放永夜极光的新专辑。
艾格躺在沙发上,斜眼看到维克多已经把围裙退了下来:“维克多——————”
维克多边清理洗水池的脏东西边回应艾格:“怎么了?艾格”
艾格换了个姿势继续说:“维——克——多——”
维克多很有耐心的回复:“在呢,艾格”
艾格又换了个姿势,这次是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叫着:“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这次他依然会得到回应“干嘛呢,艾格”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下午了,艾格走在回家的路上,走一会回头看一次。
这是他第n次回头“维克多……”跟在他后面不知多久的人抬头望天不看艾格。
“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况且我不是小孩子了有自主能力”
维克多踢了踢地面“我……担心……你”
艾格继续往前走不理他了,他真的觉得维克多有些粘人的过分,也许他只是想对他好,其实这种感觉也不错,这可是他成年后的第一个朋友。
维克多把艾格送到了交界处挥手道了别,没有拥抱似乎他们马上再次相见。
艾格踩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待他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束着卷发,嘴角有颗痣的——包租婆
包租婆怎么在这?不应该啊?我记得还没到月低啊……
艾格不愿多想,只好继续往前走:“下午好,玲娜太太……”
包租婆插着腰打量着艾格:“你收拾一下,这里我马上要给我儿子取媳妇用”
“玲娜太太……这还没到月低……”
只见包租婆一脸的不耐烦:“我说不租了就是不租了”
艾格看着包租婆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委屈难受,委屈什么?委屈能让自己有居所且吃的饱饭吗?
他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
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以带的,从床底下掏出积灰的行李箱刚好装满还有多余的空间装其他东西。
躺在床上,艾格就这样呆着一堆心事睡着了。
第二天,睡眠浅在早晨的敲门声里深刻的体现出来。
门外是谁?包租婆?现在看起来也就六点她不可能起这么早吧?
艾格披了披肩,装上假腿去开了门。
是维克多!
艾格让开了身子好让维克多进来,而自己去拿了牙刷和杯子:“早上好维克多,抱歉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洗漱”
维克多进了屋里坐在床沿:“我也应该说抱歉艾格……你知道的,我们昨天下午才道别我今天就这么早来见你实在是很不礼貌,可是我真的很想和艾格待在一起……所以就……就……额……来了”
艾格吐掉了嘴里的泡沫水洗了把脸:“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不介意,但是我马上就不住这了”
“不住这了?艾格……什么意思?”艾格不会看出来维克多护目镜低下的眼睛并没多少惊讶。
“意思就是我要换个地方住,可能最近几日不会有确定的居所吧,玲娜太太也就是我包租婆,他儿子要用这个房子娶媳妇用,并命令我第二天马上收拾东西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维克多看了床底知道艾格已经收拾好了。
"艾格,如果你不介意就来和我住吧。"
艾格摆好了毛巾,希望能在他临走前可以不再那么潮湿:“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你一直这样帮我会让我很难说”
“我家一直很空的,我也不怎么在那里住,一般我会在报社,偶尔才会回家”维克多还想再争一下。
艾格有些犹豫。
答应他?可是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他的……
“如果艾格还是觉得不行,那你就每天做家务和做做饭吧?”
维克多看艾格犹豫不决的样子,起身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捏着艾格的袖子:“艾格……”
最终,艾格同意了。
就这样,他们又来到了昨天上午还在的地方。
艾格换了鞋子进了维克多的家,威克在旁边高高兴兴的蹦跶来蹦跶去,维克多提着行李进了主卧,艾格本来想争一下住客房但是被维克多以自己不常在家为由给驳回了,于是艾格只好妥协。
中午,维克多吃完饭就待着威克工作去了,艾格一个人在家里。
家吗?他有家了?还是只是一个居所?
艾格躺在沙发上,只觉得这段时间的信息巨大,需要好好消化。
他从刷完墙回来遇到了维克多和威克,然后被混混抢劫遇到了维克多,后面一系列发生的简直是一场梦。让他从阴沟里爬向光明的梦,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不用醒来。
另一边,卢卡看到维克多一副幸福样就调侃到:“维克多,你这幸福样护目镜都挡不住,发生啥好事了?”
维克多只是打印着需要宣传的报纸:“今晚的聚会我不参加了,有人在等我呢”
卢卡把打印好的报纸整理好:“哟呵,你小子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维克多耳朵有点红:“金屋藏娇……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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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g日记 十月二十七日 阴 星期一
昨天琳娜太太不租房了,今天早上六点多维克多就来了,好像是六点,因为我几乎都是那个点起床。维克多听了我的难处不仅帮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居所,他太好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