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民难控乱情迷 静姝险遭失贞洁
丹房内,拂尘摆动嘴唇翻动,若无快乐,国师那肥厚而不顾及形象的嘴唇便不会来回翻动。
一旁的洪过天洋洋自得骄傲自负,国师练完丹药对洪过天说道:
“过天,蹴鞠时事情办得如何?”
洪过天将手中纸扇折叠,来回摇动回道:
“禀国师,过天此次另作了安排。”
国师斜眼瞄着洪过天问道:
“过天还有更刺激的玩法?”
洪过奸笑回道:
“过天觉得,与其让公主误会冯绍民与郡主,倒不如让冯绍民有口难辩。”
国师异长的指甲轻刮着他凹凸不平的肥脸,问道:
“哦~怎么个有口难辩法?”
洪过天回道:
“蹴鞠时,过天在冯绍民的手臂上施了一针,针上放了点国师给的‘销魂夺魄’,相信冯绍民撑不了两天,他脾气就会变得古怪,注意力不集中而不自知,渐渐地便失了性,从而不满足与结发妻子时的欢乐,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身边的几位娇女郎也难逃他的宠爱,更是会去魂断楼找乐子。”
国师与洪过天露出狰狞而变态的奸笑,国师道:
“过天,这冯绍民洁身自好,怕是对他无效。”
“国师,普通人只需‘销魂夺魄’便失性,冯绍民他定力异于常人,因此过天多加了点儿料,都是国师您的宝贝啊。”
国师嘴角咧开嘴发出病态的笑,说道:
“可别累坏了我那俊俏的驸马,本座还在等着冯绍民来找我。”
洪过天笑里藏刀,回道:
“国师,您放心,过天只是想挫一下冯绍民的锐气,他不是自命清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就让他享受下百花齐放的滋味。”
国师说道:
“过天,你就是诡计多端。”
洪过天把玩纸扇回道:
“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得了‘销魂夺魄’的魅力,既然他身边美女如云,只看看那多可惜,那什么郡主、绣坊的姑娘还有药铺的姑娘,各个美若天仙,我就让他冯绍民享受个够,这几天,我就等着看那冯绍民深感罪恶又销魂的样子,哈哈哈……”
“这鬼点子,也就只有过天你能想得到。”
洪过天再道: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手臂上的疼痛只是开始,慢慢地,他就开始感觉自己有着与众不同的念头了,哈哈哈~”
一旁的斯干看着国师二人庆祝胜利,仍旧面无表情地候着。
冯绍民手臂上的疼痛仍未减,体内似有种难以控制的欲望,时而想起与天香的欢愉之际。
冯绍民想试着自己逼毒疗伤,便对天香说道:
“香儿,绍民送香儿与郡主回逸享殿。”
天香说道:
“绍民也一块去吧。”
“绍民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再来陪香儿。”
天香回道:
“绍民,那你去忙吧。”
静姝见那温润无瑕的人看天香时眼神闪躲,甚是疑惑。
待冯绍民送天香等人回逸享殿时,静姝让定影带着小白华去逛街市,待冯绍民回府内,以为静姝等人去了绣坊,便独自回房。
“今日他的行为甚是奇怪,何事要支开公主她们?”
冯绍民将房门锁上,检查着,伤口并未继续严重下去,秀眉弯曲且有型。
为探究竟,脚尖轻点一跃,衣袂飘飘,娇容上添着丝丝担忧。
静姝踩着轻功落顶无声,连屋内的冯绍民也未曾发觉,此时的冯绍民,就连静姝揭开瓦片都不知晓。
静姝只见冯绍民衣物散开,使得静姝娇容微红,再细看,他手臂微微泛红,见其眼神忧虑,不免更加担心起来。
冯绍民随后穿戴整齐,俊美的脸庞上有些忧愁与不安,深深地叹了口气,挥洒袖袍摆开下裳,盘腿而坐。
屋顶的静姝不知冯绍民何时受的伤,而他却故意隐瞒,是不想让公主担心才独自隐忍。
冯绍民运功疗伤静姝全程守护,想去询问他又怕打扰到他。只见冯绍民眉头紧锁额间满是汗珠,冯绍民越是逼毒越觉不适。
片刻后冯绍民停下动作,只觉自己体内一团情迷之气,一团与天香缠绵沟通之气。
冯绍民瘫坐榻前呼吸急促,手臂又是一阵疼痛,使得他身体疼痛欲火挠心,静姝见状急忙下了房顶,来到冯绍民房门前,急切地敲门喊道:
“冯公子冯公子……开开门冯公子……”
冯绍民猛地摇头,方才眼里的情迷被散了些。
“冯公子……冯公子快开门。”
门外静姝地叫喊使得冯绍民清醒半分,极力地压制体内情愫,开着房门,见静姝担忧急切的神情,问道:
“静姝……你……你怎么在这?”
静姝见冯绍民额间布满细珠,取出手帕为冯绍民擦去汗珠,冯绍民慌忙地退后一步,强忍内心欲火,音略颤抖说道:
“静姝……你快去忙吧,绍民……为公主拿些东西。”
冯绍民转身进房,躲躲闪闪,不敢多看静姝,静姝上前关心地问道:
“绍民,你怎么了?”
冯绍民像是受了惊吓般,仍旧避开与静姝的距离,回道:
“没事,我没事。”
静姝亲眼所见又怎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说道:
“绍民,莫要再瞒姐姐,你……这种状况又怎会没事?”
此时的冯绍民俊脸上汗珠直冒,身子微微颤抖着,静姝欲向前一步为他诊断,冯绍民喊道:
“你别过来!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静姝停下脚步,未明事情原由亦是不知如何帮他,说道:
“绍民,你别激动,我不过来,深呼吸,放松。”
静姝离冯绍民近一丈远,为冯绍民疏导着,毒瘾发作后的冯绍民平安无事地过了关,稍稍平复激动情绪的他,手指按压着鼻梁吐着重重的呼吸。
静姝见他平静下来,慢慢向前走去问道:
“绍民,你还好吗?”
冯绍民缓睁双眼,眸子里没有往日的金光,回道:
“我没事......”
静姝见冯绍民已无事,上前扶着他坐下,在触及到静姝的手时慌忙地收回。
“静姝,我没事。”
静姝回道:
“你这个样子又怎会没事?”
静姝倒着茶水,说道:
“公主与郡主被你支开,一人潜回卧房将房门紧锁,这还没事?”
接过茶水的冯绍民问道:
“静姝怎知绍民回府?”
“今日见你异于往常,我便留了个心眼,支开定影与白华,见你回房我便上了房顶探个究竟,才知你又受了伤。”
“静姝,你都知道了?”
“正因为不知道才跟随你,绍民,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冯绍民亦不知为何,回道:
“静姝,绍民亦不知……蹴鞠后便开始阵阵疼痛,没在意,而今日……绍民觉得……”
那些羞于开口的欲火使得冯绍民欲言又止,静姝不解,说道:
“绍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在姐姐这就不要藏掖着。”
清醒冷静下来的冯绍民看着静姝说道:
“我……绍民不知为何会时常想念天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欲望,我……”
只有冯绍民自己知道,他对天香是爱是尊重,而方才的念头不是爱天香,而是一种变态行为,与之前的欢愉完全不同。
“绍民,你不要害怕,你想她这也很正常,不用觉得有什么问题。”
“静姝……”
“你们彼此相爱,只要公主她愿意,静姝觉得没有不妥之处。”
冯绍民道:
“静姝,可我方才并不只是满足于香儿,那种感觉,绍民浑身都觉得难受……”
静姝道:
“绍民意思是?”
冯绍民想起方才内心狂变之举,还是未能告诉静姝,说道:
“许是有些疲乏……静姝,真没事。”
“何时受的伤?”
冯绍民想起洪过天拍着自己手臂便觉疼痛,回道:
“静姝,绍民开个药方服用便就没事了。”
静姝见他不松口,不再继续追问,只好暗中观察,回道:
“绍民,若有事一定要告知姐姐。”
“不要将今日之事告知香儿,我怕她会担心。”
“嗯,姐姐答应你,不过若是有难处一定要告诉姐姐,听到没?”
冯绍民笑道:
“嗯,绍民听你的。”
冯绍民暂时恢复后,离去的静姝满是忧心,何时受伤?自行疗伤,为何又神色慌张?
冯绍民亦是不知洪过天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使得对自己某些瞬间的欲望深恶痛疾。
南宫府,潇潇洒洒一儿郎,偶遇佳人动了心,恍恍惚惚全走样,痴痴凝望,笔挺的身姿蕴含巨大坚韧的力量,双手附背立于长廊,南宫夫人见他怀揣心事,上前询问道:
“煜儿,有心事?”
南宫煜见他母亲来此,见礼道:
“母亲。”
“煜儿,可有心事?”
南宫煜扶着他母亲在长廊上走着,回道:
“母亲,孩儿遇见一位姑娘……”
夫人惊喜交集,问道:
“煜儿,是哪家姑娘?”
“孩儿不知……”
夫人手扶着绫罗长袖说道:
“煜儿可知那姑娘府上何处?”
南宫煜回道:
“孩儿不知,孩儿只知她是间绣坊的东家。”
“绣坊?”
“嗯,双茶街上的一间无名绣坊,孩儿在那儿为母亲定了件绣品。”
夫人道:
“煜儿,这几年与你父亲时常提及到煜儿的终身大事,那么多好的姑娘煜儿你都未动心 ,看来这位姑娘很是与众不同。”
南宫煜露出浅浅微笑,回道:
“母亲,不羡天上鸟比翼,不羡水中莲并蒂,若能与她结连理,煜儿愿舍弃一切。”
“煜儿,那位姑娘可是京城人士?”
南宫煜回道:
“孩儿不知……”
“煜儿,那姑娘绣坊那儿,何时带娘去看看那姑娘?”
南宫煜喜道:
“母亲,您想去看看她?”
“嗯,娘相信煜儿的眼光,娘了解你,放心,娘不会让那姑娘拘谨的。”
“多谢母亲。”
南宫煜迫不及待想让他母亲见一见静姝,便带着他母亲来到绣坊,静姝正将南宫煜定的刺绣给绣完整,正准备放回柜台,便见南宫煜来绣坊,上前迎接道:
“南宫公子,您的刺绣方才才绣好,正巧南宫公子你就来了。”
这时候南宫煜母亲进来,南宫煜介绍道:
“静姝姑娘,这是家母。”
静姝见礼道:
“见过夫人。”
“姑娘不必多礼。”
“夫人您请坐。”
静姝沏茶招待南宫煜母亲二人,说道:
“夫人,南宫公子为夫人定了件绣品,方才才绣好,我给您拿去。”
夫人见静姝从容大方,白净的脸庞,秀眉纤长,双目湛湛有神,微笑时梨涡微现,说话时声音轻柔婉转。在静姝转身拿刺绣时,南宫夫人满脸笑容看着南宫煜。
“南宫公子,因不知夫人喜好,便擅自作主绣了朵莲花,请南宫公子过目。”
南宫煜接过刺绣,直叹心灵手巧,递给他母亲说道:
“母亲,您看,巧夺天工啊!”
夫人捧着刺绣称赞道:
“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姑娘这等工艺真是屈指可数,老身很喜欢。”
“夫人您过奖了,晚辈先前不知夫人尊贵的身份,如若早些知晓,便不会如此粗糙地选图了。”
南宫煜道:
“静姝姑娘,母亲她很喜欢,多谢姑娘。”
“南宫公子客气了。”
夫人说道:
“姑娘年岁几何?年纪轻轻便有这等精湛的手艺,定是花了不少心血。”
细眉微微一皱,回道:
“晚辈已过二九,哪有夫人说得那么好,是夫人您过誉了,拙劣工艺,还请夫人包涵。”
“十九了,姑娘一人在此经营绣坊?”
静姝看向南宫煜便知晓其意,回道:
“回夫人,晚辈与师妹们在贵地落脚,她们正有事出去了。”
“敢问姑娘是何方人士?”
静姝有意回避道:
“从小亏师父收养,与师父云游四海,因此,晚辈也不知来自哪儿。”
夫人看向南宫煜,南宫煜说道:
“云游四海,四海为家,海纳百川,静姝姑娘与定影还有白华,皆是性情中人。”
静姝笑道:
“谋生罢了。”
夫人说道:
“老身见姑娘这无名绣坊很是特别,不知姑娘是否会长期在此落脚?”
静姝回道:
“回夫人,世事变化,晚辈也不能确切地说。”
“姑娘平日里刺绣可还觉得辛苦?”
“谢夫人关心,热爱,便不会觉得累。”
南宫煜见他母亲问得太多,说道:
“母亲,静姝姑娘还要忙,我们走吧。 ”
夫人见南宫煜稍显慌张,便对静姝说道:
“姑娘,就不耽误你继续忙了,这刺绣老身很喜欢。”
南宫煜二人出了绣坊,静姝见南宫煜与他母亲交谈时的笑容,娇容上并未有喜色。
定影此时与小白华来到绣坊,定影见静姝心事重重,问道:
“姐,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儿。”
回来时定影见南宫煜与一媪妪走着,说道:
“姐,方才我遇到了南宫煜。”
“南宫公子与他母亲,刚才来拿刺绣,才离去。”
定影问道:
“姐,他们来可是来看姐姐?”
“只是来拿刺绣,定影,今日我们早些回去,快收拾一下。”
静姝又道:
“白华,玩得开心吗?”
“嗯,大姐,白华玩得很开心,二姐又买了糖葫芦给我吃。”
“嗯,开心就好,待白华你功课又进步了,大姐再带你去玩。”
“嗯,大姐,您真好。”
“白华,二姐就不好了?”
小白华跑到定影身旁说道:
“二姐也好,二姐与大姐一样好。”
“嗯,这还差不多。”
定影想起日前找的住宅,问静姝道:
“姐,日前找的住宅现已可以入住,我们何时过去?”
静姝想着冯绍民的事儿还未解决,回道:
“再等两日。”
“姐,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
三人今日早早回到状元府,小白华继续遨游书本之中,定影无事挥起了银剑,而静姝在房内翻着医书,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