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重复一遍,等到那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活着,你也活着。你活着,她也会死去。”
“从现在的隐世之森,到现在的十二界,都被她藏得严严实实。”
“自从她主动抹除了自己的命魂之后,你就已经察觉到她身上隐藏着一个从未被人知晓的秘密。真是无所不能,甚至可以将自己的生死推演到最大。”
“当我镇守生死之日,便是我的命运之日”
灾厄之说
这句话,让暮白脸色一沉。
所以,现在
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暮白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们四个,宜宁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为何
似乎也没有必要,毕竟很多事情,早就已经决定了,根本不需要原因。
那么……
所以,当初,宜宁镇守,界主才会在宜宁蛰伏的时候,拿下了无数的世界。
所谓的想要成为诸天万界之主,无非就是想要将暮白四人斩杀而已。
他要趁着宜宁陷入昏迷的时候,将其斩杀。
毕竟,如果他们三个都挂了,她还可以再生。
因此,在万年前,当界主知道这件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在了王爷那一边。
“震惊了”
界主缓缓转身,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在说出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和声音都变得极为复杂:“当初,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所有人的信念,我怎么可能会死?”
s: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这一章,大概二百零三百万字,已经到了尽头。没有真正的金钱来读书,没有收入,我可不愿意挨饿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所有人的信念,我怎么可能会死?”
说完。
暮白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语气不再是懒洋洋,而是带着一丝凝重:“生死劫”
简单的两个字,暮白说的很重。
界主的话语。
不是他没想到,也不敢多想。
他说什么
小九为什么要主动抹去自己的灵魂,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隐瞒自己,为什么自己的预言会在二四年的时候被提前?
所以...
当暮白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气势更盛了。
“这是你的劫难,与她无关。”
“不是她”脸色一变,
界主厉喝一声,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落在了张巧的脸上。
“你不认识她,也不认识她。”
“她就是一个牺牲品”
闻言,暮白握着棋盘的手猛地一握,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以前的暮白,总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但此刻,他身上却多了几分比君臣更冷漠的味道,脸上的表情更像是一位穆肃,就像是一张画出来的脸,却透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他的情绪似乎并不是很好,就像是在战斗前的宁静一般。
413
“为了救你,不惜牺牲慎远。”
“慎远,她手里拿着一颗黑色的棋子。”
“她从一万年前就开始筹备了,她从来没有关心过万千世界的死活,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现在,她却将十二界会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
他低垂的手指微微一紧,界主的这个举动让那道影子睁大了双眼,眼底尽是惊恐。
暮白:“……”
界主浑不在意,继续道:“都怪你……”
“她毁掉了自己的棋魂,将自己的意志转化为人形。”
“她甘愿抹去自己的灵魂,承担命运,为的就是拯救你们”
来拯救你们这些人
拯救你的同胞
说到最后一句,他已经将自己的嗓音压到了极致,从喉咙中喊了出来。
这种声音,让人有一种想要将怒火和杀意压制到爆炸的冲动,让大殿中一片寂静。
很久以前。
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宜宁的手里就有一枚黑子和一枚黑子,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就变成了白色。
那时,宜宁从未踏足过诸天万界。
至于黑子,除却四大护法,无人知晓,世人皆知,皆为远古白玉棋。
是啊
这次的时机还真是对得上,在黑子消失之后没多久,宜宁就陷入了沉睡。
“所以我觉得,她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冷酷无情,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对所有的世界都没有感情。”
就连慎远也不例外。
就连慎远也不例外。
界主镇定了气势,迈着步子,走向了上方。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让他停下了脚步,面罩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神色。
暮白淡淡道:“小九在哪”
界带着几分不安,带着愧疚,带着羡慕,带着担忧,带着几分复杂:
“她要救的是慎远,或者说,她不是要救她,她是要帮你把她救出来。”
我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的。
有这么大的关系?
暮白他们在她心里有那么重要?
一件足以毁灭自己生命,斩杀生命的兵器
这可是魂魄,一般人一死,立刻就会死。但,她毕竟是诸天万界之主,她又不会立刻消散,所以,她只能接受四年后无法再存活的预言。
这一刻,界主终于明白了。
十二界都在等着他们的王者归来,等待着他们的王者归来,甚至是万年之后,他们才能保住玉浊的秘密。
“如果她对我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恐怕会怨恨我。”
“那就算了。”
可是,她却不会讨厌他,在别人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冷酷无情,天下无双。
界主单手一抬,一只手从宽大的袖子中伸了出来。
在暮白的面前,界主朝后方挥了挥手,所有的影子都恭敬的离开。
一道黑影从大殿中一闪而逝。
界主抬起的手臂对着黑暗的某处挥了挥,只听得咔嚓一声,一张白纸从虚空中飘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手上。
“如果楼颖被杀,那就意味着有一人无法幸免。”
界主手持空白的纸张,转身望向暮白:“她应该是在上古棋盘诞生之地,也是唯一能让慎远永世不得超生的方法。”
“她告诉我的。”
“我还想再见你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如此的不舍。
有在,她就不想走了,但是她不得不走!
界主手持卷轴,一步步走向暮白。
那就是把强者捧起来。
这张纸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当界主钦点一位强者时,这张纸便会显现出来,无论正反,都是一片空白。
界主立于暮白身前,没有说话。
暮白眯了眯眼,视线重新回到眼前的纸上,像是在看着什么,眸光一凝,握着棋盘的手也跟着握紧了。
那一张纸,却是反过来,将宜宁救下了慎远。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淡漠,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这个女人,就是小九。
“相信了吗”
“除了她,没有人可以让她受伤。”
听到这话。
暮白顿了一下,眼神越发的深邃:“你费尽心机,就是想把我骗到这个地方,然后心甘情愿的从所有的世界中消失,是吗?”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想把我骗到这个地方,然后心甘情愿的从这个世界里消失,是吗?”
等到纸张重新合上,他这才抬起头。
那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深邃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暮白望着天空某处。
他将手放回口袋里,唇角勾起一抹一如既往的邪恶笑容,那是他在宜宁面前时,才会露出的邪恶笑容。
“是。”
“她隔绝了所有人的感官,所以,你无法知晓她的感受,而她,也无法知晓你的感受。”
“她太聪明了,太可怕了。”
界主的语气很长,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界主藏在袖子里的十根手指,从宽大的袖子里露了出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我不在乎她会不会讨厌我,我只希望,她能在我的眼前,好好的活着。”
“举手之劳而已。”
这是他的遗言。
界主说出“都”两个字,完全是违心之言,让人听不出半点的自信。
只要她没事,他也不会在意。
界主微微抬头,由于戴着口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没有人能看到他的面容,也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
不过,无论这位界主藏得多深,那股气势却是十分的眼熟,仿佛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之前有没有遇到,已经没有关系了。
“慎远还在。”暮白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的结局,在他的意料之中。
暮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慎远不存在,还是真的有。
暮白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着界主道:
“你说,小九是不是很强,连那古老的棋盘,都无法伤到她分毫,似乎没有什么是她办不到的。”
听到这话。
界主的手指微微一颤。
“厉害。”东伯雪鹰赞叹一声。
“有的时候,我希望她能变得更弱一些,哪怕只是一次也好。”界主放下白纸。
当他把纸举起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随即将它举了起来,声音很轻,但很严肃。
这张纸,自己留着好了。
只要宜宁还在,这张纸就会出现,这说明界灵早就在她的体内种下了什么东西。
“选好了吗”界主侧首望向暮白。
“如果你和她,必须有一个活下去,你会选择哪一个?”
暮白低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抬头。
他看不出,暮白的表情和身体,也看不出任何的犹豫。
他眼底的笑意肆无忌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矜贵的气息,而暮白那骨瘦的手指,将额前的发丝拢了拢,一边说着,一边说道。
他的语气并不坚决,也并不坚定,但足以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选谁”
他的语气并不坚决,也并不坚定,但足以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选谁”
“这还用选”不禁问道。
“你达成目标,我难道不该祝贺你吗?”
没有选择。
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下半辈子了。
这个回答,既出乎界主的意料,也出乎他的意料,也许他小看了暮白的果断,也小看了暮白求生的欲望。
“嗯。”
“可是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却越来越大了。”
距离太远了。
界主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大殿的某处。
即便是戴着口罩,也能感受到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九重殿之上,是一片独立的空间。”
“而且,这个位置,可以连接到上古棋盘诞生之地。”
毕竟,九重殿之上,才是真正的巅峰。
“要杀你,还真是费劲。”
看来,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听到暮白的选择,他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径直走到了通道口。
那人这才看向暮白道:“我在那里面布置了一个可以借助这盘棋之力的法阵。你只需要在她赶来前,不做任何抵抗,就可以如愿以偿。”
那样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害怕?
他很害怕,但更害怕那个神秘的预言。
都说人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有的人把自己的真诚交给了一条狗,而有的人,却把自己的真诚,奉献给了真正的人。
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世子华一样。
他将全部心血与心血,都献给了江落姻,到头来,不过是为她送上一把致命的短剑而已。
在真正的朋友面前,什么亲情,什么血脉,都不算什么了。
在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他会犹豫,会不会坦诚?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位界主。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在他的面前,有一条通往上方的通道,只有穿过了这个通道,才能够抵达界主所说的那个小世界。
只听得“咔嚓”。
九重殿和小世界之间的屏障轰然碎裂,两人都没有开口,保持着一种无声的沉默。
他们一步步地往上爬。
在他的周围,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恐惧与恐惧,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拜见主人,拜见守护者。”
“拜见主人,拜见守护者。”
几道黑影站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每一个人的声音都是惊天动地。
暮白懒洋洋地立在中间,十八枚黑白相间的棋子,倒映在他的眼中。
每一枚棋子,都有拳头大小,组成了一个法阵,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天而降,即便是隔着几米远,也足以让人神魂俱灭。
那些黑色身影,全部向后退出一万多米,就算相隔很长一段距离,也一个个脸色发白。
“再退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界主头也不回,对着黑影沉声道,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十八子。
“既然踏上了这一步,就不要后悔了。”
“既然踏上了这一步,就不要后悔了。”
暮白嘴角的坏笑更深了。
他一改之前懒洋洋的模样,走向十八枚棋子。
这可不是宜宁族的古老玉石,而是界主所创,虽不如宜宁族的玉石,但借助最顶尖的棋盘之力,足以摧毁防御。
上万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暮白的身上。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