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启林以前不是反对你妹妹去工作吗?”慕声想起寒启林来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他,一定要照顾好她。
“他不答应,我妹妹也可以啊,不过是结了婚而已,他不是我姐姐的上司,一切都要听他的。”
“好吧,我就是想问问。”
慕声看着她忽然有些兴奋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对寒启林究竟有多讨厌。
他揉了揉她脑袋,“上车。”
“哦。”
妙妙朝他摆了摆手,然后往单元门走去。
妙妙听完慕声的话,有点担心,他又给程越发了一条信息:
然后又收了起来。
......
学校宿舍内。
程越正泡在卫生间中。
寒启林已经在他的书房等着了,这两天他们的感情已经有所改善,毕竟是个男人,都会有生理上的需要。
因为寒雅橙在家雇了一个看护,所以他们两个晚上就在书房里亲热了。
寒启林在自己的书房里找了个沙发坐下,考虑了下自己应该把学校周边的一栋小洋房给弄下来。
他在苏城倒是也有几套房子,不过都距离学校比较遥远,一来他去上班,二来也不方便寒雅橙去学校。
寒雅橙渐渐大了起来,而家中又多了一个奶妈,他和程越之间,倒也并不是很自在,偶尔相处起来,还得小心谨慎,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来。
程越青春靓丽,而寒启林又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
就在这个时候,程越放到了客厅的电话响起。
寒启林接过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妙妙。
程越的电话号码,他是清楚的,他看到这条短信,眉心就蹙了起来。
拍电影?
拍个屁啊。
人家不是在电视台工作嘛。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轻轻的打开,程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裙,刚清洗过的棕发披散在一边,一张妩媚的脸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蔷薇。
寒启林却没有心思去看,他将手机递过去,“你姐姐给你的短信里,没有告诉我你在拍摄的是什么。”
程越一愣,她本来还想着,等做过那些事后,他的情绪应该会好一些,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发现了。
“这几日,我正准备告诉你呢。”程越定了定神,接过自己的电话,走到他身边坐下,“我下月要入组拍摄一部短剧,一走就是两到三个月,但拍摄地点就在附近,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以后我也会时常过来。”
“怎么想着去做一部短剧了,你在电视台的工作怎么办?”
“我母亲和台里的领导很熟,所以才让我放了一天假。”
寒启林英俊的面容变得阴沉,“越越,你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也不问我一声,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或者说,你是不是害怕我不答应,所以才擅自行动?”
程越撇了撇嘴,她是真的担心他会拒绝。
“我要是告诉你,我不让你过去,你能不能不要?”寒启林开口,“当初你说要进电视台工作,我就妥协了,家里还雇了个小保姆,如今却要接个短剧,难道你将来要进军电影行业吗?”
程越也没隐瞒,毕竟一些事情是没法隐瞒的,“这个剧是妙妙投资的,她准备进组做一个模特,本来是要做一个时装总监的助手的,但是后来被人顶替了,她决定自己出钱做一个模特,我看过了,我很喜欢,如果我能把它做好,一定会大受欢迎的,毕竟这是我执导的电影,我很期待,我会尽力的。”
“陈溪,你怎么又来了?”
寒启林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个没有文凭的女同学,怎么可能当上了服装的首席设计师,我外公外婆就是做时装生意的,你不知道一个合格的时装设计师要经历几年的磨砺,你作为她的妹妹,竟然不阻止她,反而和她一起发疯,程越,你是不是傻?”
程越被骂得脸色发青,“妙妙的图纸你又不是没有见,她特别有创意,特别有创意……。”
寒启林直接插嘴,“你姐姐在你眼中很出色,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新人,你跟着她到处乱搞就行了,如果实在不行,我把她安排到我们寒家旗下的时装公司实习,省的你还说我对她不够重视。”
程越有些心累:“那可不行,剧组都签好了,编剧也签了,要是临时停播,那就是毁约,不过就是两到三个多月而已,妙妙自己出的,我一点亏都没有,启林啊,你就让我跟妙妙玩一回吧,或许你觉得她很嫩,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人。”
“程越,你终于告诉我了,既然你已经签了合同,那我就不会再拒绝了,对吧。”
寒启林脸色阴沉的盯着她,“我跟你说,我不希望你进入娱乐圈,娱乐圈很混乱,很多人都是情侣,而且都是勾引人的。”
“启林,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程越的心很痛。
“好,我来问问。”寒启林目光凌厉,“要是这个电视剧爆了,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程越一怔,如果她真的红了,那她就可以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拿到各种戏,拿到各种剧本。
有了她,以后妙妙就可以在这个行业混的风生水起。
而且,苏梓青还准备以陆璟为中心,开一间电影公司。
程越一脸懵逼。
他都说了无数遍了,他不会娶她的。
第一次,她不愿意辞职,只为了好好照顾寒雅橙,就让他给自己找了个小护士。
第二次,是为了接一个网络剧,所以才会这么做。
程越惨然一笑,她就这么不堪,害得他一遍一遍的后悔娶了她。
“老婆,你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会全力的帮助你,你怎么就不能帮我实现自己的理想呢,我们两个相互扶持,共同进步多好,有的时候,我还真怕你越跑越远,把我越拉越远,生怕你把我看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瓶,我要做一个可以和你并肩站立的男人。”
寒启林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原本我只是要找一个可以与我比肩的女子,我才不会选择你,程越,我看上的是你温柔贤淑,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这种事情,我实在无法忍受。”
丢下这句话,寒启林便面无表情的走了。
程越整个人瘫软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心中如坠冰窖。
结婚之前,寒启林对她也是温柔体贴,年纪相差很大,但是两个人都很有共同语言,所以寒启林很了解她。
更何况,寒启林还救过她的命,她满脑子都是他那张英俊潇洒的脸,阳光般的微笑,在她的心目中,寒启林就是她生命中最合适的那个人。
这一记咸水鞭,并不是一般的抽打,它用带着尖刺的软鞭,蘸着海水,抽打在人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这种痛苦,是一般的鞭子的一百倍,也难怪博岩会坚持不住。
“不不不,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我不是刺客,请您一定要查清楚。”博岩趴在地面上,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意识都快模糊了,但是他的意志却让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行。
“什么?还想抵赖?我就揍到你招供为止!把你的辣椒棒拿出来。”
随着他的命令,更多的人拿着一根带着胡椒粉的皮鞭,朝着他抽了过去,博岩惊恐的瞪了他一眼,吞了吞口水,迟疑着要不要承认。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会有人来帮他,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忍不住了。更有道理,一次盐水抽下来,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如果被抽上一鞭子,恐怕还没来得及说出真相,自己就会被活活抽死。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不多时,数名军士将三名少女押了过来,赫然是童氏与锦雪。
“娘子、雪儿、冉儿……”看到自己的娘子和女儿被抓走,饶是他心狠手辣,此刻也忍不住担忧地喊道。
童氏被侍卫推到顺天殿,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一看到博岩,立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连我们都护不住,还让那些低贱的军士撞上我们,你这个废物,你算什么东西,算什么东西!”
博岩听了,面色一白,却没有搭理童氏,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一脸阴沉的锦雪身上,“雪儿……”
锦雪一言不发,但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就会注意到,她在轻轻摇头,那意思是让他不要出声。
只可惜,博岩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害怕的是自己的小命,这让他十分的紧张和不安,“雪儿,要不,我们承认吧。”
锦雪一脸凶相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不说话了,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心中却在默默地祈祷着:“主人,你快来,快来帮我!”
另一边,伊可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子,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桌子上,“放肆,还不跪下!”
童氏正哭得梨花带雨,却被侍卫一脚踢翻在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傅依的身前。
伊用力的敲了敲手中的惊堂木,摇了摇头,认真道:“告诉我,太子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刺客,刺客?”童氏吓得睁大了双眼,“王爷不是我们行刺的,而是我们要杀的是妙妙这个小贱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锦雪就不得不停了下来,低眸看着他。
“你想害死我的安乐侯嫡女吗?”伊听到陆云的话,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对着自己的师爷道:“赶紧将这件事情写在纸上,这就是他犯下的罪行之一。”
童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脸茫然地喊道:“不不不,夫人,我说得不对,我不是被人暗杀的,我不是被人暗杀的。”
不过伏依已经听见了,哪里肯善罢甘休,他狞笑一声,心里也清楚这个童氏八成没脑子,心思一动,便下令,“将他们五人分别关押起来,一个个审问。”
锦雪闻言,顿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之色,其中还带着一丝担心。
不过府伊也不可能反悔,五个人分头行动,伊先是去审问童氏。
走进囚室,童氏被捆在一座十字形的木架上,周围都是手拿器械的军士,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童氏一看到顺天殿的伊,立刻就哭了出来,“公子,你放过我吧,我是清白的,你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