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月亮隐去。
因为下雨的原因,天上一个炸雷响起,趴在桌子上的文潇被雷声惊醒。
坐在她旁边看书的青梧看着文潇被惊醒,放下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青梧“吓到了?”
文潇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可下一秒青梧却看见她的鼻腔里涌出了滴滴血液,她皱眉,递上了一块帕子。
青梧“擦擦吧。”
文潇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过帕子那一刻被身边的人提醒。
“文典藏,您怎么又流血了。”
听见这话,青梧灵敏的捕捉到一个字眼。
青梧“又?”
青梧“你身体出什么事了。”
文潇“我没事。”
许是不想让人担心,她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可越是这样,青梧好奇心便越重。
她还想要问清楚,可文潇却不愿意答了,她擦了擦流出来的血液,站起身走了出去,说有点事。
徒留青梧一人坐在原地思考。
她知道文潇是赵婉儿的徒弟,而自从赵婉儿身亡以后,白泽令失踪,白泽神女迟迟未归位,难不成和白泽令有关?
青梧“你们文典藏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文典藏身体现在越来越差了,以前其实没有这么差的,现在动不动身体无力,眩晕,流血都是常事。”
那人说完这话青梧便点点头让他去忙自己的事了。
如此那看来是没错了,因为白泽令迟迟未归,白泽神女文潇没有神力,白泽令回归的越晚她的身体就越差,最后有可能她还会因此而亡。
思及此处青梧紧了紧握住的拳头,她不由得一阵后悔,早该来的。
她应该在得知神女身亡便来的,她敛了敛眉,咽下心中的酸涩,再抬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
翌日清晨,守卫来报,说朱厌想见她。
她思索一瞬便跟着守卫去到地牢,看见的就是朱厌坐在原地闭眼假寐,青梧走进拿着手在他眼前摆摆手。
却被朱厌突然抓住手向前一拉,失去平稳的青梧差点跌进了朱厌怀里。
二人距离挨的极近,朱厌甚至能够看见青梧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一瞬间,青梧慌乱的起身,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朱厌瞬间心情愉悦了起来,甚至他坐在原地轻笑一声,听的青梧面颊微红。
赵远舟(朱厌)“青梧大人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害羞。”
青梧“朱厌!你!”
看着眼前人生气的样子,朱厌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开玩笑了,他拉了拉青梧的手臂。
然后用他觉得很温柔的语气来跟她认错。
赵远舟(朱厌)“好了好了,我错了。”
赵远舟(朱厌)“青梧大人别生气了。”
青梧本就没有生气,她只是害羞而已,但听着朱厌的语气还是带着勾引的语气,她就不想理他。
青梧“你不是要见我吗。”
青梧“你……你有什么事。”
看着青梧的样子,朱厌终于放弃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放下自己的手,然后跟她说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