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隐和白玄肆被困在这昏暗的地下囚室中已整整三天三夜。
白玄肆因连续三次被注射迷药,至今仍昏迷不醒,蜷缩在铁笼的一角,身体不时抽搐。白玄隐则依靠微弱的视力,勉强辨认出周围的环境。
黎帝陵、吴紫御、黎霜凌、吴丽珏、金福岭和荷韵六人站在铁笼外,冷漠地注视着他们。黎帝陵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把扇子。
“黎帝陵……放了玄肆……”
白玄隐的声音沙哑无力,却依然坚定。
黎帝陵轻笑一声,荷韵提着一桶冰水,毫不犹豫地泼向白玄隐。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让他骤然清醒。
“副队长,别睡啊,很快你就能看一场精彩的好戏了!”荷韵冷冷地说道。
白玄隐浑身湿透,冰冷的水让他瑟瑟发抖,但他紧咬牙关,怒视着黎帝陵。
“黎帝陵,你要干什么?”
白玄隐艰难地开口。
黎帝陵的笑容愈发诡异:“小韵不是说了吗?副队长也睡,很快就开戏了!”
黎霜凌和金福岭走进铁笼,解开白玄肆身上的铁链,将他拖了出去。
白玄隐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与愤怒。“玄肆!放开玄肆!”
白玄隐挣扎着,试图挣脱铁链,但身体已虚弱无力。
黎帝陵冷笑着:“开戏了呀,副队长!”
白玄隐眼睁睁看着黎霜凌将白玄肆拖到另一个铁笼前,铁笼的门缓缓开启,一头饥饿的黑熊出现在他们面前。
黑熊发出低沉的咆哮,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白玄肆依旧昏迷不醒,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
白玄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不要伤害玄肆!玄肆,醒醒!醒醒!”
白玄隐声嘶力竭地喊道,但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囚室中显得如此无力。
“黎帝陵,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玄隐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恐惧,试图与黎帝陵谈判。
黎帝陵冷冷一笑:“我想怎么样?白玄隐,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白玄隐知道,黎帝陵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黎帝陵,你放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白玄隐坚定地说道。
黎帝陵听到白玄隐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任何事?白玄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白玄隐咬紧牙关,继续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伤害玄肆。”
黎帝陵冷冷地看着白玄隐,嘴角的笑意更浓:“机会?白玄隐,你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你和你的队员,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黎帝陵转身对黎霜凌和金福岭说道:“把白玄肆丢进去。”
黎霜凌和金福岭听命行事,毫不犹豫地将白玄肆拖到铁笼前,准备将他丢进黑熊的笼子里。
白玄隐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玄肆被丢进铁笼,面对饥饿的黑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玄隐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仍努力集中最后的力气。
“玄肆,醒醒!醒醒!”
白玄隐用尽全力喊道。
黑熊发出低沉的咆哮,缓缓向白玄肆靠近。
白玄肆没有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眉头微微皱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白玄隐的意识逐渐模糊……
“玄肆…!”
“不!不要!玄肆!黎帝陵,放开他!”
白玄隐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囚室中显得如此无力,仿佛被四周的墙壁吞噬,化作一片虚无。
黑熊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缓缓地向白玄肆靠近。
白玄肆依然昏迷不醒,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任由命运的风雨摆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帝陵和另外五个人冷笑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似乎已经准备好欣赏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
突然,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从黑暗中闪现,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
那身影一半是狼手,一半是狼腿,行动间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力量,仿佛来自远古的野兽,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小狼!”白玄隐心中一惊,这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刻,狼人总是会如约而至,带来希望的光芒。
狼人毫不迟疑,三下五除二就将黑熊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狼爪一挥,铁笼的栏杆瞬间被抓碎,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仿佛是命运的枷锁被彻底打破。
“又是他!” 白玄隐心中一阵激动,知道他们有救了。然而,狼人并不是唯一出现的人。
在狼人身后,一个女生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她手中握着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长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云玉珍,那个把白玄隐捧在手心里的女孩,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黎帝陵和另外五个人看到她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死神的使者。
“云玉珍……”黎帝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上一次被云玉珍揍得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如今再次面对,心中的恐惧更是难以言喻。
云玉珍的目光落在白玄隐身上,那个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孩,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狼人的身边。
她的眼中闪过无数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保护欲。“你们六个,又敢动玄隐!”云玉珍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黎帝陵等人的心脏,令他们不寒而栗。
狼人扶着白玄隐,心中不禁感叹:“云玉珍是真恐怖……”
他虽然不是和黎帝陵他们一伙的,但如果他敢动白玄隐的主意,恐怕连一根狼毛都剩不下,说不定整个狼生都会被云玉珍捉去煲汤。
云玉珍毫不留情地冲向黎帝陵等人,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道寒光,如同闪电般迅猛。
黎帝陵等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云玉珍和狼人的联手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四处逃窜,发出惊恐的叫声。
“啊!救命!”黎帝陵等人四散奔逃,但云玉珍的剑影如影随形,无情地斩断他们的希望。
狼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这战斗力,简直不是女人……”
他迅速背上白玄肆,等云玉珍扶着白玄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云玉珍则干脆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白玄隐,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我们走。” 云玉珍轻声说道,狼人点点头,两人迅速施展轻功,消失在黑暗中。
云玉珍和狼人一路疾驰,终于回到了隐珍侦探所。
狼人将白玄肆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默默地退到一旁,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云玉珍则小心翼翼地将白玄隐放在床上,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子。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仿佛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心爱的人。
“玄隐,玄肆,你们受苦了。”
云玉珍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安抚受伤的心灵。
狼人站在一旁,看着云玉珍和白玄隐,心中不禁感叹:“这才是真爱啊……”
隐珍侦探所——白玄隐的侦探卧室
过了一会儿,白玄隐缓缓醒来,看到云玉珍正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关切。
他微微一笑,声音沙哑而虚弱:“玉珍……”
云玉珍握住白玄隐的手,温柔地说道:“玄隐,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白玄隐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谢谢你,玉珍。”
云玉珍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泪光:“玄隐,跟我客气什么。担心死我了!”
黎帝陵等人虽然暂时逃脱,但他们的阴谋已经被粉碎,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