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轻移玉足,那某部分隐约显露,如同晨曦中初绽的花瓣,既含蓄又引人遐想。
这小妖精竟然全身毫无遮掩,难怪只敢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小脑袋。
然而,他家小青梅还是终究未能彻底放开,毕竟,在那张病床上,他已越过了诸多界限,做了许多本不应触及之事…
黎深“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黎深低沉着声音走到喻妖妖旁边,将手里的药瓶放到她枕头边上,然后一手摘下眼镜…
喻妖妖“!!!”
喻妖妖“不用了不用了!天都黑了!黎医生还是赶紧睡觉去吧!明天我们各自都还要早起上班!!”
戴着眼镜的黎医生与摘下眼镜的黎医生截然不同,这一点,喻妖妖在医院黎深的办公室里早已领教过,即便最终并未走到那一步,但每当回想起那一幕,喻妖妖依然感到双腿发软。
她担心她明天早八上不了班。
黎深“晚了…”
黎深轻轻抬起喻妖妖试图缩回薄被下的那支如玉般细腻的脚踝,透过被子的大开缝隙,果然发现了一抹深色的痕迹。
黎深“不用了?真的?”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黎医生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喻妖妖。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她,不让其有丝毫的移动,另一只手则轻轻划过那某处,动作既轻盈又不失力度。
黎深“看看这是什么?它都这样了,你问过它意见了吗就不用了?”
黎深缓缓抬起手,指尖那道金莹透亮的痕迹。
他低下头,目光直视着喻妖妖,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其入口,咽了下去。
喻妖妖“你…你才真是迫不及待!!”
喻妖妖绝美的脸颊“轰”的一下染上了绯红,身体止不住颤抖,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只好将黎深刚进房间时的话语原封不动地回敬给他。
黎深“是是是,我迫不及待”
黎深“那么…医生要给患者上药了…”
黎深收敛了轻佻态度,他知道,若是一味地去刺激小青梅,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轻柔地松开领带,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动作缓慢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逐一卸下身上的束缚。随后,他微微俯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品尝一件精心准备的艺术品般,细细感受着这份已经期盼了四日之久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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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妖妖并不清楚黎深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她自己在那无尽的飞升中,不知第几次攀上天界的飞升后,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即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黎深也未曾放过她,温柔而坚定地引领着她再度跨越了数次情感的飞升。
而她也终于知道黎深拿来的药是什么了…
那什么滑!!!
这个禽兽!居然用它种植了后花园!!
不愧是医生!真是啥都懂!!
喻妖妖“禽兽医生!!”
翌日清晨,喻妖妖口中轻声嘀咕着不满,缓缓穿上那身紧致的猎人装,将猎人手枪稳妥地安置于大腿侧边的特制口袋中,随后步出房门。即便黎深离去之前已细心为她净身,连番飞升的触感依旧令她今日举步维艰,仿佛每一步都携带着昨夜激战的余韵,隐隐诉说着那份难以忘怀的飞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