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张真源在家休息的的这些日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说起这天的事,也总是问“是不是牵挂我?”然而我无一例外的选择了搪塞或者是怼他“太闲就去上班。”,可是话说回来,因为他在家的这些日子我自己就从平时买菜做饭的习惯上改变了不我爱吃他却不喜欢的总是会不自觉的避开,可是每次他去买菜的时候却又把我爱吃的统统买回来,问他也就是说:“我不爱吃就不吃呗,你爱吃可不能忍着。”
我喂?今天晚饭你自己解决下呗。
今天好朋友来北京玩,所以小聚一下。
张真源咋啦,你不回家吃?
我嗯,我朋友来玩我们聚一下。
张真源谁啊?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吗?
我就上次过年你见过的,我们不知道玩多久呢别来接了。
张真源吧……行吧。
我吃饭确实刁得很,所以平时不轻易点外卖,张真源不知道是不是也逐渐的被我同化了还是怎么回事,外卖界面犹豫了半天,生把自己熬过那股子饿劲儿窝窝囊囊的给自己下了包方便面。
反正等我到家的时候也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朋友把我送到了小区楼下,告别之际他抬头示意我回头看,下意识转头张真源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我走过去:
我你怎么下来了?
张真源嗯,一楼大厅的灯总是闪吓着你,我陪着你。
说着手还从我的肩膀上蜕下了我的包甩到了自己肩上,我同样也很敏感察觉到了这蹩脚的一切。
“啊?那灯可吓不着她。”我没说什么,朋友贱兮兮的接了这个话茬。
狠狠剜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呛了声:
我这么晚了赶紧走!
“Okok ,那我走了。”
朋友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张真源的眼睛还是死死扒在人家身上,生拉硬拽:
我走,回家了,别看了,人家都走了……快点……这么多蚊子快咬死我了!
连推带拽的总算进了电梯,而且大厅的灯根本没坏!我睨了他一眼,这个人背着我的包一脸坦然。
家门是虚掩的,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只能不咸不淡的提醒“下次关好门再出去。”可是往常有求必应的他把包挂起来就一屁股瘫在沙发上不带言声儿的,整个人跟充了气一样,也不明白气从何来。
转身去吧台倒水,我瞥见了遗留在厨房的碗筷和他小酌的痕迹:
我吃泡面还得就点小酒啊?
张真源你喝我就不能喝了?
他立马呛声回复。
我你晚饭里有炮仗啊?不能好好说话?
他从沙发上慢慢起身转过来看我开始阴阳:
张真源那好,我想请问为什么您可以喝酒我不能喝呢?
我我哪喝酒了!?
张真源你们好朋友聚会不得喝点酒吗?
张真源反驳“好朋友”三个字更是咬的生硬又怪异。
我张真源,你发什么疯呢?我出去吃饭没告诉你吗?还是说没告诉你我跟谁一起吃饭?你在这阴阳什么呢?
张真源我……我怎么了?我的已婚妻子和其他异性出去吃饭我不能有点小情绪了?
我你……我都事先告诉你了,又没偷着瞒着,已婚怎么了?已婚我不能有自己的社交自由了?还是你疑神疑鬼不信任我!再说了咱俩的婚姻本来就有名无实,你更管不着!
我我被气的一时语塞,好在又调整了思路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