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酒店的贵宾会议室,毛攀斜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手肘随意地撑在扶手,手指间还夹着一直未点燃的香烟,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似是完全没把周围的一切放在眼里。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是这副摸样。
陈昊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提醒,语气看似和蔼:
陈会长“阿攀,快向岳父问好啊。”
毛攀“哼,八字还没一撇,还岳父。”
毛攀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着,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突然,坐在的对面人突然大笑起来。
木克“哈哈哈,没事!年轻人气盛嘛。刚见面就讨论这事,有情绪在所难免。”
木克“我们聊得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让出空间,让这两个年轻人谈谈。”
木克眼神示意陈昊,说完,嘱咐自己的女儿:
木克“茵儿,你留在这里和阿攀聊一下,我们出去透透气。”
身旁的女子微微点头。
藤茵从进门起,眼神就时不时落在毛攀身上,红唇微微扬起。
勃磨军火商的各个巨头在争夺军火订单犹如饿狼扑食,木克却难得能在这些人中占一席之地,多亏他多年来权钱交织的巴结,可谓吃相难看。但在利益至上的三边坡,倒也见惯不怪了。
此次与象龙商会合作,也是想利用商会的影响力推动政府军售政策,以谋取利益更多商业合作。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女儿藤茵。
毛攀一脸漠视,看到他们起身出门,也起身。
陈洁瞥见,忙劝阻。
陈洁”阿攀,你坐这里和藤茵聊聊。“
毛攀眼神阴鸷割裂,一脸不理解地看着陈洁:
毛攀”妈,连你也逼我?"
毛攀“我就不想呆在这里,我不同意这婚事!”
突然,陈昊走过来,示意陈洁先出去。然后缓缓靠近毛攀,像是逼近:
陈会长“听说她周日回国外?也就是明天吧”
听到陈昊突然提到你,毛攀眸光微闪,似死水微澜般,有了些波澜,但语气冰冷:
毛攀“提她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陈昊看毛攀这副摸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他突然笑了一下,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毛攀肩膀:
陈会长“能不能给舅舅争点气?瞧瞧你这副模样,人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陈会长“如果你非要闹出什么搞砸这个订婚,我保不齐会对那位做点什么。”
言毕,毛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站起来,深邃的黑眸里盈满了冷怒,冷峻的眉峰高扬,沾满了怒意:
毛攀“你敢!”
陈会长“呵,我怎么不敢,你试试看啊。”
陈昊似笑非笑地说。
陈会长“好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陈昊的手又拍了拍毛攀肩膀,将他逼坐下,然后泰然自若地走出包间。脚步声愈来愈远,直至房间就剩两个人。
蓦地,只见对面的女人微微一笑,妖艳的红唇微启:
藤茵.“毛攀,你说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毛攀抬眸看她,神色平静无波澜。
毛攀“你哪位。”
听到毛攀的话,藤茵也不恼,只是起身,缓缓走向他,藤茵穿着一袭紧身短裙,勾勒出曲线,微微扭动的腰肢如同妖蛇。
藤茵.“我们才分手多久啊,就这么着急和我这前女友撇清关系,我心里可是一直记得你啊。”
说着,藤茵将那凹凸有致的身躯轻轻压在毛攀身上,随即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她见毛攀没有反抗,眼神里一副得逞后的满足感,正欲言语,却不料毛攀突然反身,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只见毛攀眼神狠厉,如同深渊般黑沉沉地凝视着她,暴力如斯。
毛攀“你再碰老子一下试试?嗯?”
藤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挑逗的笑意,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
藤茵.“你这样,让我想起我们在床上的时候……”
说着,她笑的妖娆妩媚。
毛攀的手越收越紧,藤茵的脸因为缺氧而通红,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毛攀像是被一丝理智唤醒,突然松手。
像是被突然释放的囚鸟,藤茵猛地咳嗽起来,用力地吸气,紧接着,她突然轻笑一声,红唇高调地扬起。
藤茵.”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毛攀”疯子。“
藤茵.”哈哈!怎么比得上您,本来想吓吓我,是不是却被杀我的快感给诱惑住了?“
藤茵.”看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毛攀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看着自己刚才掐人的手,意味不明。
藤茵."住了两年的精神病院,真把自己正常人啦”
藤茵.“说实话,刚才有一瞬间我确实感到害怕。
听到她的话,毛攀心里一瞬间地慌乱。
毛攀“你从哪里知道的?”
藤茵.哈哈哈我用心吧,可是费了些时间。
藤茵嘴角噙着一抹,并不正面回答。
毛攀“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毛攀的眼神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敌意,让人不寒而栗。
藤茵对上他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随时会被吞噬,她终于收敛一点儿,因为她知道“会杀了你”这句话,并不是玩笑,毛攀真的会杀了她。
藤茵.开开玩笑啦!
藤茵凑近毛攀,一阵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毛攀“给老子滚!”
毛攀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毛攀“我是不是正常人需要你评价?”
话毕,毛攀起身,大步地像门迈去,用力地摔上门。
藤茵.“记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哦。”
藤茵朝着毛攀远去的背影大喊着,等到四下无人,在眼里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肆无忌惮地滑落,握紧裙子的手快要将裙子分裂,艳抹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藤茵.“我早晚会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