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刚刚毕业没多久的我被拉入了一个恐怖游戏之中,手腕上多出了个只有同样进入过游戏的人才能看见的手环。
在这个恐怖游戏里,每名倒霉的玩家都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一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被副本中的BOSS杀死。
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时参与的是一个传统的中式恐怖副本——鬼新娘。
还好我平时玩过几个类似的小游戏,而且里面的玩家不止我一个,也没有出现那种背刺的队友,大家齐心协力总算有惊无险平安走出了副本。
我还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很合得来的朋友明镜,并且互相加了手环通讯,这样出了副本以后也能时不时联系。
玩家每次进入游戏的时间都是不固定的。
有的人或许上一秒刚从一个副本出来就又被拉入下一场游戏;而有的人时隔好几年都以为已经摆脱游戏后才又被拉进下一个副本。
为了以防万一,我直接辞了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工作,只靠着已经去世的父母留下的几套房子收租也能够我很好地生活了。
比起大部分玩家,我的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坏,第二次被拉入游戏是在三个月后。
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待在家里狂补了几十部中外恐怖电影以及冷僻的民俗,为之后的副本做足了准备。
或许是由于我的小心谨慎,我平平安安地闯过了许多副本,也可以说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了。
由于不知道下一次进入副本是什么时候,所以这几年我都深居简出,所幸现在网络发达,想买什么都能送货上门。所以除了每天在小区里跑步锻炼身体外,我基本上都不怎么出门。
再一次从不知道第几个副本中成功通关出去后,我发现自家隔壁新搬来了个年轻帅哥。
帅哥叫危宁,人很好,温温柔柔的,看起来也很有礼貌。
好几次我遇到麻烦他都很有分寸地帮助我,一来二去我们也就熟悉了起来。
危宁厨艺很好,而我恰好相反,一做饭很有可能会炸掉厨房,以前都是靠外卖度日。
在知道我一直吃外卖后他便提议我去他家吃饭,这样更健康些。
我有些心动,约定好我给他买菜钱,他负责掌勺,至于洗碗则有洗碗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们理所当然地恋爱了。
作为伴侣,危宁实在让我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平日里人夫感十足,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他都能安排妥当。
就这样过了两年,我们的情感依旧稳定,于是我开始考虑结婚。
关于游戏的事我跟危宁谈过,他并没有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反而十分担心我的安全,甚至为了我开始每天看不喜欢的恐怖片,立志要把所有套路研究明白。这让我十分感动。
这两年里我都没有再进过副本,跟朋友明镜的联系也渐渐淡了下来。
但毕竟是曾经的好友,我都准备结婚了还是跟她说一下比较好,遂在手环中邀请她过来吃顿饭。
在此之前,我从未与明镜在现实中见过面,除了第一次恰巧碰在一起外基本上只在网上联系。
而且从副本出来后玩家就会忘记上一场队友的长相,我也不例外,关于明镜的长相在脑海中总是一片模糊。
明镜在一天后给出了答应过来的回复。
我其实还挺高兴的,因为常年深居简出,从前学校里的朋友都不联系了,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也就只有明镜一个人了。
没两天,好友明镜过来了。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明镜是个很聪明友善的女孩。
男友危宁负责做饭,餐桌上我跟明镜讲了想要结婚的事,明镜将男友的贤惠体贴看在眼里,也赞同我的决定。
吃完饭,明镜还有事,告别过后便离开了这里。
关上门,我嘴角的笑意还没落下来,手环忽然震动,冒出了一个新消息:
“小心危宁!你现在仍然在副本里!——好友明镜”
我神情微怔,忽然背后传来利刃带起的风声。
凭借多年内在副本里的反应力,我迅速躲过攻击,震惊地转头。
危宁此时还围着他们当初一起挑选的小熊围裙,手中却拿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水果刀,英俊的脸庞增加了几分邪肆。
“你发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