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赛的比赛顺序名单出来了。

我们是A组,YQCB是B组,看来我们一般时间又遇不见他们了。
春季赛简阳他们已经开始比赛了,今年应该没有什么队伍能阻止他们了,可能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简阳?

小姐姐,旧情难忘啊23333
话音刚落,陆思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小胖的心口。

痛吧,别招惹你诚哥。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重庆啊,我看开幕赛在重庆。

没错~离深圳不算远,大家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嘉怡……我来了~啊哈哈哈哈

神经……

他咋了?

猫猫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头脑不要如此空白好吗?

猫猫委屈……

要比赛了,一想到要见到那个宋帝啥玩意的就恶心。

他确实,原来长得还不错的韩国欧巴,现在把自己整成了什么东西,不像女生,更不像男生。
他对我们的恶意很大,应该是对我。


所以我们初赛跟谁打?

winer……宋帝文他们……

那很危险了,矮子我怕你又像遇见许泰伦那样要咬他,所以换我上吧!就让本帅哥征服世界!你……去饮水机旁边扣墙吧啊哈哈哈哈。
陆岳疯了……本人认证……

嘉怡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话说明神,你最近有在网恋吗?
突然被cue到的明神,本来还笑嘻嘻的瞬间变得心虚起来。

没……没有……

明神你的十块钱被骗得还是少了。
两天后飞机场
小葱和大饼就送给我妈了,好想他们啊~


我们过一阵就回去了,没事。

而且你有我就够了。
陆思诚轻轻吻了一下童谣的嘴唇,很软,这是陆思诚的心里话。

啊!诚哥你要赔我钱啊。

加一。

什么?嘉仪~在哪里呢?
害……我真的服了。

不久大家就到了,下了飞机过了安检,大家便上了大巴车前往一家离赛场很近的民宿落脚。

民宿诶!风景还挺好的。
随着大巴车离民宿越来越近,大家看见了一个娇小的人。

好眼熟啊……

嘿!那不是嘉怡吗?
陆岳看清那人,真的是谷嘉怡!陆岳疯狂招手,谷嘉怡远远地看见了,她甜甜地笑着也招手回应着陆岳。
一行人拖着行李箱跟着谷嘉怡走到她家开的民宿门口,白墙木窗,院角种着几株栀子花,清清爽爽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当然诚哥拿了两个。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家开的民宿!我给大家打五折!
没事,那你们多赔钱啊。

看到童谣的谷嘉怡想起了在深圳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应该的,上次你还受伤了,就当我给你赔罪。

哎呀真的没事。

那八折?这样好一点?
好吧,谢谢你。


没事,毕竟你们住在这里还能给我们招揽很多客人呢,我们应该谢谢你们才对。
陆岳走在队伍里,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抬眼望过去,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方才在路上他主动找谷嘉怡聊了一路,从重庆的天气、好吃的小吃聊到民宿的房型,消息一条接一条,语气轻松又热络,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不算过火的暧昧,却处处透着他主动靠近的心思。

你们家民宿周围环境好好啊。

谢谢~
一行人办完入住手续,正往楼上走,小胖拖着行李箱凑到陆思诚身边,胳膊肘撞了撞他,故意扬高了声音。

诚哥,房间好多~你是自己一间呢~还是……

哎呀小胖,你够狠的啊。

芜湖!
这话一出,周围的队友瞬间跟着起哄,口哨声、打趣声此起彼伏。童谣脸颊一热,下意识瞪了小胖一眼。
相比之下陆思诚就和童谣形成了很大的差别,他脸不红心不跳,挑眉回答。

我们两个是有红本本的,住在一间屋子,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哥,你好变态。
陆思诚!

童谣低声尖叫,顺便打了陆思诚一巴掌,但是陆思诚不觉得疼,只觉得可爱!兔子生气很可爱。

省下来的钱,回头请你们吃饭。

诚哥还是太大方了。
起哄声更热闹了,几个人笑着推着两人往二楼靠里的房间走。

好啦,你们自己选吧!视野都是最好的。
大家都选好自己的房间。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去比赛。
进了房间,童谣放下行李箱,看着陆思诚收拾东西,忍不住小声吐槽。
这个小胖,越来越烦人了。

陆思诚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自己弟弟围着正在浇花的谷嘉怡身边叨叨个没完,叹了口气。

他就是嘴上说说,你看看楼下那两个人。
童谣看着楼下两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收拾衣物的陆思诚,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你们陆家兄弟可以啊,总是能快速找到媳妇。

陆思诚听到这句话,瞬间将窗帘遮上,然后微微俯身,将童谣圈在落地窗和自己之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腹黑的笑,眼底盛满细碎的柔光,慢条斯理开口。

他们两个最多处于互相有好感时期,都没有正式在一起。
你干嘛?你很危险!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童谣的耳畔,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笑意愈发深邃。

但是我们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老婆。
话音落下,不等童谣反应,陆思诚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一个温柔的吻轻轻落了下来。
没有急切热烈的索取,只有克制又缱绻的温柔。唇瓣相贴的瞬间,童谣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攥住了身前陆思诚的衣角。房间里安安静静,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结束后,陆思诚没有立刻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眼尾泛着浅红,那是克制到极致才露出的痕迹,平时的冷静自持碎了一地,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声音低沉得发哑。
唔……陆……陆思诚……


我们两个过火了……还想继续吗?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整个人像被揉软的棉花,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

不说话?那就当你是默认了。
陆思诚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更紧地圈进怀里,低头,吻顺着她的唇瓣,一路慢慢往下,掠过她的下巴,最终停在了脖颈处。他的呼吸滚烫,在那个地方轻轻吸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他的眼尾红得更厉害了,指尖却克制地轻扶着她的腰,像是在怕弄疼她。童谣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本能地往他怀里埋,指尖死死攥住了他的衣服,布料都被捏出褶皱。
那一晚,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诚哥他们怎么还没睡?

精力这么好?猫猫我们还是先睡吧,不然一会儿难睡着哟。
良久,陆思诚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克制的情欲慢慢压下去,只剩一身慵懒的松弛。他伸手打横抱起软得像一滩水的童谣,脚步稳稳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他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身上的水珠,指尖划过她颈侧的皮肤时,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沙哑。

躲什么?
痛……


好……还有哪里痛吗?
嗓子……


活该。
嗯?陆思诚你再说一句你就去外面睡!


不,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