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烟走后,阿公阿婆回到家里该抽烟抽烟该嗑瓜子嗑瓜子,刚才是他们老两口的伎俩,他们就想和庄超英要点钱,可是他们也清楚,庄超英的工资几乎都到他们这儿了,早些年庄超英的工资也几乎在他们的口袋里,庄超英是哪个出钱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病让庄超英这个听话的儿子去借钱给他们!
阿公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圈,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又有些愧疚的复杂神情,说道:
“老太婆,咱这招虽然损了点,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超英这孩子孝顺,肯定会想法子弄钱来。我们在家里等着他把钱拿来就行,”
阿婆嗑着瓜子,眉头微皱,叹口气道:
“唉,我这心里也不落忍,谁让庄图南不孝顺呢,那就让他的老子多孝顺一点,”
阿公弹了弹烟灰,
“都是一家胃不熟的白眼狼,能在他们身上多拿点好处就多拿点好,否则像庄图南一样,人家拍拍屁股走人,我们上哪里讨厌好处去,”
阿婆点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老头子,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发现这是我们的苦肉计,”
阿公不在意的说,
“管他呢,无论他发现不发现都不重要,老大是一个听话的,就算他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下次再遇到类似这种事情,他同样会出钱出力,”
出门的庄超英是又着急又忐忑,这些年他也没什么交心的人,唯一处的不错的,也就是宋颖和林武峰了,但是那两人还是因为黄玲的关系,自己今天又把宋颖和林武峰得罪了,他哪里好意思上门去和人家借钱,这两个是没办法借了,那么又得找谁借呢?谁又会愿意借给他?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家里的钱也就勉强能够吃饭,谁家有多余的钱可以借出去?
庄超英在街头徘徊,眉头紧锁,满脸愁苦。他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真是走投无路了。”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的压力。
庄超英不知不觉走到了熟悉的家门口,之前他们一家四口的家,前面是黄玲的家,
庄超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庄超英在门口驻足,神情复杂,眼中既有怀念,又有愧疚。他望着那扇熟悉的门,心中五味杂陈,犹豫再三,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黄玲先是一愣,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冷漠和疏离,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你来干什么?”
黄玲还以为这辈子庄超英都不会出现在这里,毕竟离开的时候那么狼狈,谁曾想到庄超业时隔半年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庄超英面露尴尬,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说:
“黄玲,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庄超英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黄玲一个了,黄玲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黄玲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
“有什么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堵在门口,没有让庄超英进门的意思。
庄超英搓了搓手,低头不敢看黄玲的眼睛,声音低落地说道:
“黄玲,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这次是真遇上难处了,希望你能听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