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娇俏的面容,面前的人趴在床边与自己只有几指的距离,正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梦话。
她有些慌乱地坐起身,背部的伤口因为牵扯而疼痛。
李知恩“嘶——”
你听见她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李知恩
季芙姑娘你醒了,先不要乱动,会拉扯到身上的伤口的。”
李知恩看着你一脸着急地扒拉她的背,见微微撕裂开来泛出血珠的伤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季芙“又裂开了,真是的,你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啦。”
李知恩“你……咳咳,你是什么人?”
季芙“我叫季芙,芙蓉花的芙,昨天晚上你莫名其妙掉我房间了,然后看你一身伤,我便将你留下了。”
你起身去拿一旁小桌温着的粥,一边说道。
季芙“来,喝粥。”
李知恩眼中闪过戒备,敛了敛神色。
李知恩“不用麻烦季姑娘,我自己喝便可。”
季芙“行,那我去洗漱了,你先在这里等我回来,不准乱跑。”
李知恩见你离去,将发髻中的发簪取下,拧开发簪,居然从空心的圆管中拿出一根银针,验毒后才慢慢服下这碗粥,粥温度刚刚好,里面伴着剁得稀碎的肉糜和青菜,显然是特意为她这个病患准备的。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显然刚刚那位姑娘只是帮她处理了一下背部的伤口,身上还是那身衣物。
她抬头打量着房间,房间一看就是姑娘家的装扮,空气中都是甜腻的脂粉味,她记得自己昨天昏迷前最后看见的的确是这间房间,想来是那位姑娘出于好心留下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究竟何许人也,但看房间布局想来家境还不错,她揉了揉眉间,在想如何能让那位好心的富家小姐把自己留下养伤。
昨日那批人必然在各家医馆等着自己自投罗网,现在回郊区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季芙“扣扣——我进来啦。”
你拿着一席白衫走了进来,将白衫放在床边,歪着身子看了眼李知恩身后的伤口。
季芙“你这伤口得找专业的大夫来处理啊,我去给你寻位女医吧。”
李知恩“不要。”
李知恩“别,如果你去寻医,我怕会被我嫡母发现,季姑娘……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个忙,暂时收留我一段时间,待我伤恢复一半我马上离去,可否?”
季芙“可以是可以,只是你一个陌生人,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
李知恩听你这般说,拉着袖子装作哭泣的模样。
李知恩“不瞒季姑娘,昨夜追杀我的人正是我的嫡母,我是外室子,嫡母不喜我母亲,可现如今连我这条命也不放过……姑娘你若去寻医,我怕会暴露我的行踪,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我等会自行离去,必不会给你添麻烦。”
季芙“那好吧,那晚点我跟爹爹说你是我朋友,你最近这段时间就在我房间养伤吧,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可以了。”
季芙“我帮你买了几套成衣,等会上好药就换上吧。”
李知恩看向去梳妆的女孩,暗道还真是一个蠢货,居然就这般直接同意了,不过她又庆幸自己掉进的是这样一个人的房间,不然就麻烦了。
季芙“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李知恩“李知恩。”
季芙“那我以后就叫你恩恩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