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系统“宿主你为何要跟朴灿烈撇清关系?你不是说要借着这个理由完成任务?”
你看了眼朴府大门,眼泪汪汪轻咬嘴唇,看了最后一眼便加快脚步跑远了,躲在暗处的玄月看着这一幕更觉自家主子是那种薄情负心汉了,他知道自家主子性子薄凉,没想到失忆后连以前喜欢过的姑娘都这般态度。
玄月“唉,主子啊,希望你不要像话本子说的那样追妻火葬场。”
你跑回季府后便收起了眼泪,回到房间撩起了裙摆,白皙的大腿上一道红红的掐印。
季芙“疼死我了,看着朴灿烈那张活阎王脸完全哭不出来,还好用力掐大腿才勉强疼哭。”
季芙“朴灿烈这人性格冷淡,薄凉,因为狗皇帝杀他全家的缘故,从小目睹双亲离世,对任何人都怀有戒心,就连女主李知恩,他一开始也并未有几分好感,更何况是长了张一看就是坏女人脸的我,我若死缠烂打他不会信我的。”
季芙“原主当初不就是死缠烂打朴灿烈,口口声声说是他救命恩人,他的确无法调查出原身有任何问题,可他天生性格多疑,所以才会对原身疏离。”
系统“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季芙“不出意外,以朴灿烈的性格他必然会让玄月带着礼物上门道谢,而朴灿烈月余未曾露面,上京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他必然会组织宴会啥的露面,借此敲打一下暗中对他不利的官员。”
说着说着你便想到了朴灿烈的一生,他的父亲本是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乃是当朝三王爷,据说太上皇在世时更欣赏喜爱于三王爷,但皇帝因为是皇后所出嫡长子,大盛朝一直是立嫡不立贤,继而大皇子继位后一直对朴灿烈的父亲不喜。
于朴灿烈七岁时,三王爷与其王妃被皇帝以谋反之罪下狱,被皇帝的人在狱中无声无息暗杀,还被安上畏罪自裁,他当时则被王妃藏在王府暗阁中,从七岁开始飘零无居,替夫子干活才得以伴读,直到16岁得到文武榜首,进而首辅的一生正式开始。
朴灿烈的一生是艰难的,书中寥寥几句的描写就带过了他十几年的忍辱负重。
季芙“不过这关我季芙啥事啊,一想到原身结尾被做成人彘养在花盆里,他还时不时往里面丟食肉蝇和虫子,我只能说一句活阎王。”
你一想到原身的死就对朴灿烈忍不住害怕,毕竟这人手段很是高明阴狠,再嘴硬的死士落他手里,他都有千种万种方法撬开那张嘴。
你只能暗中祈祷,希望他老人家看在我未来做他舔狗,不会与女主针锋相对的份上,就算是结局让我嘎,也请让我一刀致命。
阿门。
傍晚时分,玄月果然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还好原身父母与其他官员有约不在家,你听见小厮的通传来到了会客厅。
玄月“季姑娘。”
季芙“玄侍卫,你来……是灿烈他让你来的吗?”
玄月“季姑娘,主子让我带着这些礼物上门道谢,主子说……他很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若以后季府有何需可以去朴府,朴府定当……诶,季姑娘你别哭啊。”
季芙“灿烈他…当真如此绝情,好,好……”
季芙“既然他想要与我断的一干二净,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为难。”
季芙“罢了…罢了,玄侍卫,这些礼物我收下了,但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朴府——
朴灿烈正在书房处理着这段时间的公务,感觉到玄月的气息,抬头望去,果然看见两手空空的玄月,见礼物被季芙收下,他心中些许的愧疚散去不少。
朴灿烈“东西送到了?”
玄月“主子,季姑娘是一个好人,季家是最近才搬来上京的,季大人也与朝中官员关系一般,她可能真的对您情深似海。”
玄月“我把您的话转达给季姑娘后,您的礼物她收了,但她让我帮她将那些饰品以及金银换成了米粮,最近有些许因为姑苏水患而逃奔上京的流民,她让我帮她将米粮赠予那些流民。”
朴灿烈听见玄月的话,手中的毛笔微微停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来,他微怔,眼中突然浮现你的模样,娇俏的面容上是对自己的爱慕以及悲伤后的痛楚。
朴灿烈“既然她让你这么做,那就随她吧,拜帖是否已经发给各位官员,几日后的酒船宴都准备好了吧。”
玄月“已经准备妥当了,届时我会扮成主子您,想来月前派出刺客的人还不会死心,必然会对您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