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淡淡的对屋顶之上的唐莲道:“那白发仙说他还有同伴,我若是你,现在就去守那具棺材。”
“轰隆。”
唐莲凝神一听,“这是雷无桀的霹雳子?”
“那还说啥啊,咱快走吧。”鹿云岫扯着萧瑟的衣袖。
萧瑟似笑非笑的看着鹿云岫的手指,鹿云岫反射性的松了手,还上手拍了拍,“嘿嘿,萧老板,不脏不脏。”
“我这……”
“我这袖子可是价值千金——,”鹿云岫故意拉长了声音,“萧老板,我说的对不对?”
“哼。”
后院——
鹿云岫捏着手中的一片瓦片,投向了里雷无桀最近那名杀手的手腕,一下子把他的剑给震掉了。
雷无桀反射性的往瓦片来的方向看去,惊喜道:“鹿姑娘,你来了!”
鹿云岫嘿嘿一笑,和雷无桀并排站在破损的只剩一个板的马车上,“雷无桀,我来的及不及时?”
雷无桀胸膛一挺,“你不来这些杀手我也照样解决。”
鹿云岫嘴巴一撇,“那刚才是谁捂着胸口?我怎么看着像是好像受伤了?”
雷无桀像是一只被踩到了脚的猫,嘴硬的反驳道:“你你你看错了吧!我才没有,我才没有!”
唐莲默默的站在屋檐上看着,他怎么感觉,雷兄弟好像脸有点红?不过他皮肤也不算白皙,万一是他看错了呢,不确定,再看看。
“我告诉你,我真的一点事没有!再来十个八个,我照打不误!”雷无桀拍着胸脯保证。
领头的杀手道:“火灼之术,乃是燃烧自己心中之火,短暂获得神力之术,你这薪柴,又能燃烧多少呢?”
“喂,你们这些杀手,还真是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鹿云岫一把揽过雷无桀护在身前,“我告诉你们,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雷无桀对鹿云岫这个动作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反而下意识的挺了挺胸,把鹿云岫遮的严严实实的,“打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家伙,足够了!”
萧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鹿云岫躲在雷无桀身后的动作怎么鬼鬼祟祟的?放狠话也不像放狠话的样子,谁放狠话躲别人身后放啊。
鹿云岫戳了戳雷无桀的背,“雷无桀,我有药,你要不要?”
雷无桀侧了侧脸,没明白鹿云岫什么意思,“啊?”
鹿云岫就等着雷无桀张嘴,把一颗丹药给填了进去。
雷无桀吃了个猝不及防,“唔,什么,什么东西?”
顿时,一股暖流自丹田处升腾而起,充盈着四四肢百骸。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雷无桀瞪着一双圆溜溜大眼睛,“鹿姑娘,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感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力气!”
鹿云岫眉飞色舞,“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师叔专门炼制的养气丹,就是用来治疗一些内伤的。”
雷无桀很捧场,“哇塞,你师叔好厉害哇。”
“嘿嘿,也就那样吧。”
黑衣人没眼看马车板上的那两人说话,一言不发的和剩余人结了个阵。
一阵爆破声之后,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
周围也渐渐的弥漫上了雾气。
院中只剩下雷无桀和鹿云岫面面相觑,鹿云岫迷蒙的眨了眨眼,“这,这怎么回事啊?”
雷无桀伸手挠了挠脑袋,“我也不太清楚。”
突然,两人脚底下的棺材突然冒出黑气,仿佛要压制不住什么了。
鹿云岫赶紧下去,却不防被一只“鬼物”给贴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 ! ! !”
鹿云岫简直要被吓撅过去,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
白天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夜晚啊! ! !
雷无桀按着鹿云岫的肩膀把她拉走,冲着那“鬼物”出了一拳,没料到却打了个空。
雷无桀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诶,打空了?”
鹿云岫惊魂未定的抓住了雷无桀的腰带,肩膀紧紧的贴着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雷无桀面上微不可查的爬上了一丝红晕,话说,他他,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贴这么近,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说不上来的激动。
他晕乎乎的想道,鹿姑娘身上好香啊,她带什么香囊了吗?难道女孩子身上都这么香香的吗?
臂膀上传来一阵抖感,雷无桀尴尬的回神,真是,他刚才都想到哪里去了!
他抬手,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鹿云岫的肩膀,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鹿姑娘,你别怕,有我保护你。”
就在这时,唐莲飞身来到了二人身前。
雷无桀惊喜道:“师兄。”
听了雷无桀那么多句师兄,唐莲此刻也能面不改色的应下了,“雷兄弟,鹿姑娘。”
鹿云岫泪汪汪的扯着雷无桀的衣袖不肯放手,哪怕她再三告诉自己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肯定是那群杀手耍的把戏。
但害怕就是害怕啊,哪怕说不怕就不怕。
唐莲见状解释道:“鹿姑娘,别害怕,这并不是什么真的鬼物,不过是他们使的一些不入流的邪术罢了。”
“邪术?”雷无桀皱眉,“什么邪术?”
唐莲双手负于身后,下巴微抬道:“你们看着天上的月亮。”
鹿云岫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是满月!完蛋了完蛋了,我听说月圆之夜,鬼物的法力更甚!”
唐莲默了一刹,“鹿姑娘,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眼前看到的这些,不过是他们希望你看到的,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雷无桀似懂非懂的挠了挠脑袋,“师兄,你说的是什么邪术啊?”
“这是孤虚之术。在孤虚阵中的人,仿佛进入了梦境一般,在这孤虚之中,一切皆为虚幻,但一切又皆可为实。”
雷无桀尴尬的抓了抓马尾道:“师兄,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懂。”
鹿云岫轻轻锤了他一下,“笨蛋,唐莲的意思是这阵法之中虚虚实实,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那眼睛用不了就用耳朵呗。”
唐莲颔首,“鹿姑娘说的没错,雷兄弟,这时候就要看你有没有一双好耳力了。”
雷无桀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掌,“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诶,鹿姑娘,你不害怕了?”
鹿云岫被他说的老脸一红,只想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服了她自己了,明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真的还这么害怕。
“说,说什么呢!谁害怕这些东西了!我刚才只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鹿云岫倔强道。
索性雷无桀也只是憨厚的笑笑,没有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