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美利坚想岔了。
“我听说你的出手费很高,这是我让人按最高规格给的。”
美利坚脸上的笑容滞住,不过他还是接过了这张银行卡。
不要白不要。
他接过银行卡,英吉利走进房间,坐在和他对立的位置上,房间里的灯全被打开,不会很昏暗,美利坚把银行卡放在桌面上,也坐了下来。
桌子上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二人都没有动作。
英吉利的眸子望着他。
是什么让我们变成这样子?
二人都不知道。
见他不说话,美利坚倒也没有逼问他:“喝点酒吗?”
“嗯。”英吉利应了。
美利坚这时才想起来,那个下属说他两天没休息了,而且刚刚才喝完酒。
于是他又问道:“你喝得了吗?”
英吉利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点头说道:“喝得了。”
青年尚未褪去全部的青涩,眼梢微挑,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到房间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白兰地出来,透过酒柜的空间,他看见英吉利的背影。
不知想到什么,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突然,他觉得头脑一阵昏沉。
身体也在一瞬间失去力气,手中的酒瓶坠落在地,英吉利连忙起身走向酒柜,发现他半蹲着,手扶着额头,垂着头在有些昏暗的角落看不清神情,看见地上的毯子被酒水和碎片弄得狼狈,英吉利蹙眉问道:“怎么了?”
美利坚没有抬头,他声音嘶哑干涩:“出去…离开…”
灯光落下来,影子却没有丝毫动弹,英吉利站得笔直,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
美利坚粗喘几声,随后抬头,眉眼间带着欲念,眼眸里盛满迷离之色,他颤抖着撑起身体。
“不是…让你走吗…”
“你中药了?”英吉利看得清楚他的异常,顿时有些意外,美利坚没时间和他解释,他现在身体热得难受。
“需要我帮你找个人吗?”英吉利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冷,只是美利坚没注意到,他现在几乎听不清英吉利的话语,耳朵嗡嗡的,好像失聪了般。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药,但是肯定是在来会场之后。
明明中了药,却站得笔直,忽略掉脸上的绯红喝眼中的迷离,他估计与往常无异。
他缓缓走了几步,想去浴室里泡一下冷静一点,下一秒,他闻到一点奇怪的花香,目光游离到英吉利的脸上,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
“你……”英吉利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后退。
美利坚一把捂住他的嘴,身体反应之下没有吻上对方,嘴唇触碰到自己的手背上,美利坚迷离的眸子带着几分游荡的清醒,英吉利与他平视,眼中无波无澜。
美利坚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隔着一指宽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是鼻梁……
英吉利嗤笑一声,倾身向前,双唇触碰彼此,温柔又缱绻。
美利坚被这种触感吓得一激灵,他后退半步,下一秒又被药效逼着咬上对方的唇瓣。
他微微侧着头,看着英吉利的眸子,某一瞬间无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