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呆愣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被她矫揉造作的姿态撼动,扶着桌子干呕一会儿,法兰西捋好自己的发丝,调皮地对身边的德意志眨了眨眼睛。
英吉利恢复好后点点头说道:“不好意思,刚刚的草莓有点臭……”
瓷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
五月很快到来。
美利坚回来的时候英吉利还有点恍惚,他从窗台里自己团好的被窝里挣扎出来,看向窗外的景色,抿着唇没给对方回消息。
他已经习惯独自一个人了,和瓷与法兰西相处也是朋友模式,这个没有名分的情人离开他六个月的时间,期间没有回来一次,或许有,但是他并不知情。
英吉利想,就这样子吧。
他们就这样子了。
沉默似无名飞雪,在春季的眼眶里融化成泪水落下,雨幕间朦胧的一切让人不知晨昏,英吉利把成品拿给买方,成功收到了尾款。
瓷在中东跑业务,法兰西和德意志在解决爱恨情仇,世界的旋转从来不是谁的独角戏,喧哗寂静在无数次上演重启,数百个晨昏的时间让英吉利摆脱了那种莫名的依赖。
他依旧是几年前那个,随性的人,想接什么单子就接,想找谁就找谁,夜夜笙歌晨昏颠倒也好,灯火通明彻夜不眠也罢,离开那些过去让英吉利学会放弃。
只是偶尔某个午夜他会想起,那些差一点让他深陷梦魇的恐惧。
灯被打开,英吉利转过身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美利坚……
青年穿着一身常服,黑色的,莫名压抑,英吉利起身想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下一秒他就看见美利坚眼眶里落下泪来。
而下一秒,他又觉得那不是美利坚,那是他自己在哭。
倒映在蓝色眸子里的英吉利在哭。
疼痛决堤,恐惧再临。
害怕已经让他失去一切时间的概念,就像他被关在那间地下室时觉得一分一秒都觉得如此漫长,就像他觉得此前二十多年都觉得如此快速,英吉利双腿一软,美利坚抓着他的手将他托起。
“我听说你病了……对不起…”
英吉利茫然地看向四周,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这里,一切都很陌生。
他慢慢闭上眼睛。
直到淅沥沥的小雨淋湿他的全身,冻得他有些麻木。
他慢慢走回到房子里,沉默,封闭自己。
──
“水。”英吉利从床上起来,有些混沌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身旁的男人递给他一杯温水,英吉利酌饮着,随后问道:“什么时候?”
“中午十二点。”
英吉利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难受,他问道:“我的眼睛怎么了?”
“您昨天哭了……”
男人将衣服搁在他腿上,说道:“如果您有爱人,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英吉利摇摇头道:“我和他没有关系。”
“……”男人叹息一声。
──
六月到来,美利坚把他的生日礼物送来了。
英吉利拆开礼盒,觉得也不过如此,疲倦地将手上的丝带丢下,他重新躺到床上睡觉。
[接下来英猫猫要主动了!激动.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