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只觉腕间骤然收紧,那熟悉的力道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声轻惊未落,鼻尖已抵上对方的胸膛,鼻息间是清冽的松雪香气混着水汽的气息
呦呦放开我
这个混蛋!
到底有完没完了!
这个混蛋
自己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吧,有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吗?
怎么,身强体壮很了不起吗?
哪里可以这样欺负人?
要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是力气小的可怜,她真的是想让一脚踹飞这家伙
混蛋!
绮文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这小丫头的推搡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该死的
活了20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会如此失控
还真的是……不敢相信
呦呦别……别这样……
呦呦的声音细弱,沾着浓重的鼻音,像羽毛般拂过他的耳畔
绮文没有停,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沙哑的声线裹着松雪的清冽,低低落在她耳畔,带着奇异的安抚,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绮文******
******************************************************************************
夜雨绵长,窗外的霓虹光影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一室的温柔与缱绻,都融进了无声的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将亮未亮的时刻,绮文抱着怀中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拭去那未干的泪痕,指尖的力道轻得不像话,那份温柔,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理智回笼的那一刻,他望着怀中人泪痕未干的睡颜,睫羽轻颤,唇角还抿着委屈的弧度,心底骤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久久不散
而蜷在他怀中的呦呦,早已沉沉睡去,眼角还凝着一滴晶莹的泪,在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窗外,天光熹微,一缕清浅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落了一道纤细的影。空气里,松雪的清冽混着彼此的气息,淡淡萦绕,不散不去,像是昨夜那场无声的缠绵,刻进了晨光里
天光熹微,窗帘缝隙漏进的那缕晨光,正慢慢晕染开一室朦胧。窗外的松枝还挂着未化的残雪,在淡青色的晨雾里透出几分清冷的白。风掠过树梢,带起细碎的雪沫,簌簌落在窗棂上,惊得檐角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室内的暖气将寒气隔绝在外,空气里浮着松雪的清冽,又混着两人发丝间的浅香,丝丝缕缕缠在一起。地毯上的光影慢慢挪着步子,尘埃在光里静静浮沉,连同昨夜的余温,都被这晨光揉得柔软,漫进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呦呦是被颈间一缕滚烫的触感烫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鼻息间依旧是那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又添了几分淡淡的烟草醇香,清冽里裹着几分沉敛的暖意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漫过心头,清晰得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