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艮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细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所有要求...都可以吗?”
蝶,那个神秘而冷静的女子,搬来一张小巧的马扎,优雅地坐了上去,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的不是生死大事,而是午后的一场闲谈。
“可以,但我尽力而为。”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似乎对于梁明良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
梁明良的眉头紧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啊?你们不是一伙的吗?还有你,你真的打得过他吗?万一受伤怎么办?”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本能的关切,但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可能带来的误会。
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微笑,她似乎对这种质疑早已习以为常:“不会。”她的回答简洁而坚定,就像她的性格一样,不容置疑。
梁明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哦,好的,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治好我身上的伤,但至少...也要保住我的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就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被风吹灭。
就在梁明艮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蝶站起身来,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枚绿色的丹药。
那丹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它的气息清新而纯净,仿佛能够唤醒沉睡的生命。
她轻轻地撬开梁明艮的嘴巴,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入他的口中。
丹药一接触到梁明艮的身体,他身上的伤口便开始奇迹般地愈合,就像是春天的暖阳融化了冬日的积雪。
蝶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柔和而深邃,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梁明艮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力量:“这一世,你可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我的本名叫李溪瑶,木子李的李,小溪的溪,瑶池的瑶...”
……
……
【天赋序列012-重生者】
……
……
梁明艮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广明亮的房间,与之前的昏暗而狭小形成鲜明对比。
他感到身上似乎被某种柔软而温暖的物体覆盖,这让他感到既困惑又舒服。
他努力转过头,视线所及之处,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鼻腔涌出。
在他的床上,他和李溪瑶都赤身裸体,她正趴在他的身上,如同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嗯,别动,再让我抱一会。”李溪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她的头埋在梁明的胸口,仿佛在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梁明的身体僵硬如石,他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打扰到这份宁静。
他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声音颤抖而结巴:“那个,姑娘,我...我们...昨天做了...”
“嗯。”李溪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仿佛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那个姑娘,我...我会负责任的……”梁明的声音开始时还带着一丝坚定,但随着话语的继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李溪瑶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捂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好啊,我的艮。”
她的话音刚落,李溪瑶便用双手捧起梁明的脸颊,她的目光深邃而认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透:“艮,你将记住,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你是否还记得我,我都深爱着你。”
梁明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感到困惑和迷茫,他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啊?啊?重...重来?你...”
李溪瑶轻笑了一声,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从梁明的身上下来,坐在床边。
她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梁明沉默了一会儿,他抽出手,将被子拉过来紧紧裹住自己,仿佛在寻找一丝安慰。
他睁开双眼,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李溪瑶,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天赋序列012-重生者】【天赋序列033-凤凰涅槃】还是【天赋序列-100节点】,目前我只知道这三种。”
“一千零一种天赋序列中有11种天赋系列拥有重生这种性质,其中有一个是十大巅峰系列,至于序列号与名称,我不知道,而我的天赋序列与序列号,正是你口中的012,所以你能理解了吗?”
李溪瑶斜倚在木质的墙壁旁,她的姿态轻松而优雅,仿佛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作。
她的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注视着梁明艮。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
“那个...”梁明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本想继续提问,但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那个,姑娘,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先穿上衣服。”
“当然可以。”李溪瑶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她轻轻摊开双手,表示同意,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又停下了脚步,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对了,我代号是‘蝶’,至于我的本名,昨晚已经告诉你了。”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门随着她的脚步轻轻关闭,发出一声轻微的“砰”。
梁明艮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坐起身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下的被子上,那里有一根木棍般的东西突兀地立着,让他感到既尴尬又无奈。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搞什么呢?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