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想死吗?”

“想”

“而且我必须死在你的手上”

“我不明白”

“你若想死,有一万种办法”

“为什么一定让要我杀死你”

“世人称我为极恶之妖,你以为是为何”

“当然是因为你作恶多端,残暴至极”
赵远舟面带温和的笑意,凝视着眼前的卓翼宸,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卓大人不要相信那些坊间传言”

“怎么?”

“难不成你还是个好妖?”

“不,我比传说中的更凶”

“更恶”

“毕方略有所知,她曾领教过我的手段,而我,也是伤她最深的那一个”

“不仅吸取天地戾气,更是承载天地戾气的容器”

“你所说的伤害青黛,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远舟的眼中忽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神沉郁下来。

“她是第一个曾被我内心深处的阴暗面所伤之人,然而,即便如此,她仍像往常一样待我如初”

“尽管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她却始终装作若无其事”

“直到八年前——”
赵远舟的话语突然中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八年前的那段记忆,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心头。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却又不敢触及那片模糊的阴影。

“你知道戾气吗?”

“毁天灭地,可令世间颠覆”

“所以,我死了”
好一个虐文标配

“天地之间就会立刻找到一个新的容器”

“代替我,承载吸纳不灭不绝的戾气”

“那个容器很有可能就是毕方”

“毕方也算凶兽?”

“嗯”

“她在哪里出现,哪里就会出现成片的大火”
·

青黛轻轻推开房门,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不时回头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仿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细节。
她纤细的手指间紧紧夹着一封泛黄的信笺,那上面承载着未知的秘密与期待。
“青大人”
“这封信务必交给崇武营手上”

“好”
青黛缓缓走进地牢。
不知不觉间,脚步已将她引领至赵远舟的笼前。
“开门”

“是”
她缓步走近,最终停在了躺在地上的赵远舟面前。
“起来”


随着毕方的话音戛然而止,赵远舟顿觉心口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烈焰在其间燃烧,令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然而,这疼痛转瞬即逝,他随即舒展了眉宇,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毕方,你我相识一场”

“你就如此对我”
赵远舟盘膝而坐,目光仰望着悬浮于空中的毕方。只见毕方轻轻一扬手,手中的令牌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入赵远舟的掌心。
“卓翼宸让我给你送的东西”

话音刚落,毕方便欲转身离去,赵远舟却迅速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八年未见,我们不好好叙旧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