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
“嗯......”
灵白从身后抱住了法妄,埋着头用唇蹭着法妄的脖子,从脖子一路吻到锁骨。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画面被一帧一帧慢放,法妄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湖水里了。
两年前,灵白实在按捺不住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泄欲。所以现在法妄也理所应当地认为,灵白这是在发泄情绪。
只能感受到在自己脖子和锁骨上,来来回回越来越重的力道,和越来越湿热的氛围。
“你还欠着我什么?”
灵白调皮地在法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惹得他又是浑身一颤。
“哥哥......啊。”
灵白一口咬在法妄的脖子上,激得法妄半仰着头,紧抿着唇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只几秒,法妄却能清晰感受到灵白口腔里的温度,牙齿嵌入皮肉中越来越磨人的痛感。
松口时,法妄脖子右侧留下了一个突兀的牙印,还有脖子别处,一直到锁骨,都有大大小小的草莓印。
“今天先这么多。”
先这么多???法妄嗡一下脑袋全麻了。
翌日一大早又被导演连环夺命call轰醒,一行人饭都没吃就匆匆往回赶,坐上了回去的大巴车。
车上十来号人睡的睡死,困的困死,清醒的清醒死。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宁静。把没睡熟的几个震醒了,但又马上昏昏睡去。
“你抽什么风?”灵白捂着听筒刻意压低了声音。
“白!怎么样了?和好了吗?!”
灵白一脸嫌弃:“段廿庚你特么不是二十八小时全天视奸吗?还用问我?”
“哎呦...那司伊教你的派上用场了没有??”
“有,也没有。”
“为什么?!”
“全用在节目上了。”
“......”
难得的宁静,两人同时沉默了好久,段廿庚又率先开口:“那和好了没有?”
“嗯。”
“那就行,伊伊教的这两年没白费。”
“......”
“画画是修身养性的,没有用不用得上一说。至少压住了他那臭脾气。”电话对面的不远处悠悠传来司年华的声音,还是以前那样的温柔和善。
灵白不想给自己添堵,敷衍了几句段廿庚后就急忙挂断了电话。
刚把手机放回兜里想转过头去,就看到一双亮堂堂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我太大声吵醒你了?”
“没有。”法妄抿了抿唇,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刚刚隐隐约约偷听到的内容,抬眸,“司伊,会画画?”
“对,他曾经是学画画的。”
“后天的,啊。”
“对。”
“哦...”
灵白看着自己身边男生越垂越低的头,觉得好笑又心疼:“怎么了?”
“他得多难过。”
“什么?”
“看不见了,就画不了了,得多难受。”
话语间好像黏连着雨点,闷闷的,但又不表达出来,只能看见被滞留在半空的雨珠,和压抑的情绪。
失去的痛他体验过很多次,所以他总能共情到所有人的痛楚,总是忍不住去心疼。
太敏感又太多情了。
“他有段廿庚陪着,”灵白伸手摸了摸法妄的头,“你有我陪着。”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两三点了,饿了一天的几人顶着头晕目眩的劲在导演的提醒下,去了大餐厅吃饭。
吃完饭后又马上被赶去化妆录节目,所以都精神不佳,一个比一个困,脸上大写的“想躺平”。
“好累呀...导演姐姐放过我们吧~”小鱼睁起眼来说瞎话谁都不管,明明头还耷拉在鬼畜肩上,却有一股“我很行”的底气。
导演苦笑着:“不行哦,熬完最后几天各位!”她垂头看了一眼助理递来的剧本,一成不变地又开始讲起了游戏规则。
“看到你们面前的桌子了吗?接下来你们就要在这进行挑战。”
导演来来去去说了很多,法妄再怎么脑子不清醒也该懂她在说什么了。
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每两组派一个成员跟对方猜拳,输了的一方则先吃盘中的饼干,其中包含了抹了芥末的饼干。而在这期间,两组另外的成员需要通过观察对方表情变化判断,是哪一个人吃了芥末饼干,猜对即获胜。
法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地方让导演觉得可靠,第一轮就被派上场。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气背得慌,是做好了输的准备上台的。
他的手气不负众望的,在和小鱼的猜拳中把把输。法妄战战兢兢地走到桌前,看着盘子里两块长得一模一样的饼干,心凉了半截,自暴自弃地泄了气,随便挑了块塞到了嘴里。
待小鱼也拿起饼干后,法妄才敢去咬第一口。
他紧闭着眼,都做好被辣到全熟的准备了,结果嘴里只有饼干的甜味,他又试着嚼了几下,还是甜的。
意料之外让他有些惊喜,才放下心睁开眼睛,结果看到了被辣得面目狰狞的小鱼,动作表情极其夸张,就差往台下喷火了。
“小鱼......有点夸张了吧,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杨志杰觉得无奈又好笑,一想到自己一会可能也会成这样,又实在憋不住笑。
灵白看着台上一脸从容的法妄,毫不犹豫地投了小鱼。
“我丢,你都不带思考的吗?”杨志杰的笑容都凝固了。
“不用思考。”
“你不怕他们在装吗?”
装?怎么装?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法妄再怎么面瘫,被轻轻激一下都会脸红心跳,别说这种刺激性强的东西。
“好辣!!!”小鱼见状再也憋不住了,刷一下脸全红了。
法妄用干净的一只手轻轻地给她拍着后背顺气,另一只手招呼工作人员递水。
【这个身高差!!可以磕吗?】
直播间一条弹幕慢悠悠滑过,却把两家CP粉和几家唯粉都激起来了。
【你磕你吗呢,法妄跟灵白好上了还不够气人?你还药剂吧干嘛?】
【抱走小鱼,乱磕的闭上嘴巴。】
【老子特么攒了八辈子霉运碰到你这么个啥毕,法妄都特么跟别人在一起了,你还搞这种,恶不恶心?】
【抱走白白,感觉他如果看到弹幕会发飙】
【抱走鬼畜,醋王来的】
【我去你吗,什么几把玩意?】
【没有粉丝名的都是妄的男粉,别家粉丝不要举报错了!!刚我男朋友就被举报了封号了,现在在这骂骂咧咧建新号。我服了那个号跟我火花已经两百多天了!两百多!!!】
【怪不得火药味那么冲,原来是男粉】
灵白笑着注视着正朝他走过来的男生,法妄走到他身边后,他宠溺地摸了摸法妄的头。
本来一脸淡定从容的法妄突然一激动,耳朵红了。
“怎么这么厉害。”灵白压低了声音,笑得温柔,看着自己眼前的男生,眼里全是宠爱。
“幸运而已。”法妄也知道自己根本不经n夸,也根本招架不住灵白这样招自己,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那双眼睛。
抛开别的不谈,法妄确实是觉得自己是走了狗屎运了,明明前头猜拳已经输得彻彻底底了,到这却赢得轻松。
“男朋友。”
灵白的声音很小,夹杂在了众人的吵闹声里,但他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
“今晚给你点奖励,要不要?”
法妄脑子一麻:“什,什么东西?”
“你就说要不要。”
“......要。”
就是这么短短几句话,折腾了法妄一下午,他感觉自己完全是漂浮在幻象湖泊里的,现实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没有感觉了。
以至于后来游戏是谁赢了,他都一概不知。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奇怪,越来越不符合常理,他才终于掐断思绪。
是不是一下午没理灵白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法妄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的床上,没来由地生起了闷气来,一个劲地薅着头发。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法妄飞奔下床去开门,结果是来送衣服的工作人员。
白高兴一场。
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