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站在石门前,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苏昌河已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周身气息开始缓缓流转,赤红色的真气若隐若现,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慕雨墨知道,不能再打扰他了。她轻轻推开石门,走了出去,又小心地将石门关好。站在密室外的夜色中,她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方才室内的炽热旖旎仿佛一场幻梦。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发丝,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妩媚,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坚定的神采和隐隐的牵挂。
昌河闭关了。接下来,天启城的棋局,该由她和暮雨,还有暗河的其他人,继续走下去了。无论前方是风是雨,是阴谋还是阳谋,他们都将携手面对。
夜色深沉,药府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新的挑战,已然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寂静的长街上。苏暮雨、白鹤淮与屠晚从李先府中脱身后,正欲赶回药府。
屠晚抱拳告辞,身影消失在街角。
白鹤淮神色凝重,低声道:“那副统领的儿子中的是药人之毒,而且…和四淮城的那些‘成品’不同,他还活着。我取了眉心血,必须尽快回去研制解药。”
苏暮雨点头:“夜鸦可能正在将毒扩散。若不止一人中毒……”
话音未落,苏暮雨瞳孔骤缩,低喝:“小心!”
南诀刀鬼许流云突施偷袭,挥刀直取白鹤淮后心,苏暮雨拔剑格挡,震飞其雁翎刀并护在白鹤淮身前,认出对方身份后,许流云坦言受雇取白鹤淮性命,还嘲讽暗河想“上岸”却洗不掉刀上血迹。
苏暮雨让白鹤淮伺机先走,自己迎战许流云,对方接连祭出度鬼苗刀、斩马巨刀猛攻,苏暮雨硬接之余还数次拦下其射向白鹤淮的兵器,许流云嘲讽他心有牵挂实力折半。
白鹤淮见状以淬毒银针逼退许流云,苏暮雨点破其刀法驳杂难成刀仙的短板,惹得许流云五刀齐出猛攻,苏暮雨以春雨剑法勉强抵挡。
白鹤淮趁机布下紫雾毒阵护住自身,让苏暮雨专心对敌,苏暮雨剑势转刚猛,接连斩断度鬼苗刀、崩断戒刀、震飞金环刀,将许流云的刀械接连损毁。
许流云情急之下踢飞雁翎刀直射毒雾中的白鹤淮,却发现刀入毒雾后毫无动静,白鹤淮竟已不在阵中。
距离战场数十丈外,一处墙角阴影中。
白鹤淮靠着墙,拍了拍胸口。
“真以为我那么傻?毒阵是幌子,早就溜啦……”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背后寒意骤起!一柄短刃悄无声息刺向她后心!
白鹤淮汗毛倒竖,却来不及闪避——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白鹤淮回头,只见一个黑衣年轻人瞪大眼睛,缓缓倒地,喉间插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他身后,慕雨墨一袭紫衣,指尖还拈着一只微光闪烁的寻踪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慕雨墨“小神医,走路要记得看身后哦。”
白鹤淮长舒一口气,差点软倒:“雨墨姐姐!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