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知何时已变得松散,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和紧绷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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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雨墨果然如愿以偿,挽着苏暮雨的手,将南安城热闹的街市逛了个遍。
她发现苏暮雨似乎真的对市集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尤其是那些贩卖新鲜蔬果、鸡鸭鱼肉、油盐酱醋的摊位。
他会认真观察不同蔬菜的色泽,询问鱼虾的鲜活程度,甚至会和摊主聊几句种植或捕捞的时节,神情专注得如同在研究一本高深的剑谱。
慕雨墨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与寻常百姓自然交谈,看着他因挑到一把新鲜水灵的青菜而微微弯起的嘴角,心中那片属于暗河的冰冷角落,仿佛也被这平凡的烟火气悄然温暖。
她故意打趣他:
“雨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酒楼新聘的采买呢。”

苏暮雨只是看她一眼,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反驳。
逛完街,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鹤淮药庄。果然如白鹤淮所料,因为苏暮雨这个“活招牌”不在,今日前来“看诊”的妙龄女子明显少了许多,药庄难得清静了大半日。
送走最后一个真正的病人,白鹤淮刚伸了个懒腰,准备歇口气,院门便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气质儒雅、身着青衫、手持书卷的文士,正是儒剑仙谢宣。他面带和煦微笑,仿佛只是随意散步至此。
紧接着,慕雨墨便亲昵地挽着苏暮雨的手臂,提着满手食材,笑吟吟地踏进了院子。
见有陌生客人在,苏暮雨放下东西,对白鹤淮介绍道:

“神医,这位是山前书院的现任院监,谢宣先生。”
白鹤淮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儒剑仙?”
谢宣温和一笑,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暮雨和慕雨墨,最后落在白鹤淮身上:

“路过南安城,本为寻几本古籍。察觉城中来了位‘不同寻常’的客人,气息清正却隐带锋芒,便想着顺道来看一眼。”
他口中的“客人”,显然指的是苏暮雨。
慕雨墨也笑着向谢宣打招呼,依旧是那副颠倒众生的明媚模样。
谢宣对上她的视线,竟罕见地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轻咳了一声。
白鹤淮看在眼里,心中“哦豁”一声,暗自嘀咕:该不会……这位大名鼎鼎的儒剑仙,也和我们雨墨姐姐有点什么“故人”故事吧?她可是听说过,谢宣游历天下,见闻广博,与各方人物都有些交集。
苏暮雨正欲继续向谢宣介绍白鹤淮,谁知白鹤淮已经一步冲出,直接冲到了谢宣面前,神色激动不已,如同见到了偶像:

“您就是那个从来没有正经练过剑,但是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的儒剑仙谢宣!久仰久仰!我,药王谷神医白鹤淮,辛百草的小师叔!”
谢宣闻言也是一惊:

“辛先生的小师叔?”药王辛百草名满天下,辈分极高,他的小师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