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直指石台上Dust脆弱的喉咙!Killer的理智之弦在断裂边缘!
“够了!”
一声如同岩石摩擦的沉重低吼猛地炸响,伴随着一股带着血腥甜腻气和霉菌味道的劲风!
Horror!
他那巨大的、压迫感十足的身躯在Killer暴起的瞬间就已经动了。一只裹挟着巨力、布满陈旧伤痕和暗沉污迹的森白大手如同倒塌的城墙般横在了Killer与Dust之间。
没有华丽的招式,就是纯粹的力量与体积的碾压!
“砰!” Killer刺出的手腕被Horror宽厚的手掌精准地一把攥住!那足以贯穿钢铁的力量在Horror掌中如同泥牛入海,手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呃…!” Killer吃痛闷哼,小刀差点脱手,动作被硬生生截停在那只巨手的钳制之后。他猩红的眼睛几欲滴血,疯狂地瞪着近在咫尺却如同无法逾越巨山的Horror那浑浊不清、却闪烁着坚定警告光芒的眼窝。
“Boss…刚走。” Horror的声音像压着滚动的巨石,低沉、嘶哑、不容置疑,每一个音节都像重锤砸在Killer狂躁的神经上。
“你想……找死吗?想找死……别拉上我们垫背!” 他强调着“我们”。那墨绿的阴影虽然消退,但其nightmare那如同深渊本身的意志却从未真正离开这片空间。刺激这具被明令“静默观察”的容器?无异于在死亡边缘对着深渊跳舞!
Horror浑浊的独眼越过Killer的肩头,瞥了一眼石台上的Dust。后者眼中的嘲弄尚未完全消退,但那剧烈颤抖的魂火和周身逸散的、越发失控的污浊紫烟,却显露出一种更深层次的崩溃迹象。
他那肋骨上残留的墨绿色污迹,在Horror的注视下仿佛微微蠕动了一下,如同活着的诅咒烙印。不是嘲讽Killer的时机了,而是Dust自己……也正在滑向彻底失控的悬崖!那崩溃一旦完成,谁也不知道会吸引来什么。
Horror攥着Killer手腕的手猛地一甩!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Killer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掼到墙上!
“哎呀呀~我只是在和dust酱玩闹啊~horror酱可真是护短……”话虽这么说,killer那漆黑的瞳孔里却闪过一丝杀意和浓浓的厌恶…那种被自己的玩偶突然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对方还拿那种挑衅,嘲弄的眼神看向自己…
无尽的烦躁…
“滚去……冷静冷静!不然……” Horror浑浊的眼窝里闪过一丝属于厨房磨刀石的、绝对冰冷的凶光,“我就让你尝尝……锅里炖着的‘浓汤’……是什么味道。”
他口中的“浓汤”绝不会是Papyrus那种无害的糊糊,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粘稠、足以让狂傲如Killer也为之战栗的东西——也许是他收集的特殊战利品精华,也许更糟。这是一种原始的、来自生存本能的暴力威胁。(超绝生化武器)
Killer踉跄着站稳,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Horror眼中那股如同食尸鬼般的冰冷凶悍,像一盆真正的冰水浇头泼下。
沸腾的疯狂被强行冷却,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更深的厌恶感淤积在心核。他嗤笑着看了眼被Horror魁梧身躯遮挡住的石台方向,那眼神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懊恼?然后猛地收回了小刀,身体如同被烙铁烫到般再次紧贴回冰冷的墙壁,紧抿着嘴骨,不再发一言。但那冰冷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