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收获便是把死而复生的裴思恒带了回来。
或许是摆脱了控制，裴思恒说了很多他知道的事情。
“果然是乘黄在搞鬼了。”
夜里，缉妖司内赵远舟和楼青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聊着。
“万年老妖怪，又有操控人的办法，也不知道他操控了多少人，真难对付。”楼青有些头疼。
他们要对付乘黄，可是乘黄又会拿被操控的人挡在面前，总不能对无辜的百姓出手吧。
“好在裴思恒没事，清醒之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们，现在我们对乘黄不是一无所知的了。”
赵远舟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藏在另一个袖子里面的东西。
轻轻瞧了一眼面色有点疲倦的楼青。
“困了？昨晚上去哪里做贼去了？”
楼青慢慢摇摇头，“后半夜家里跑进来一只黑猫，一直朝我叫，还很粘人。”
“不过，还挺听话的。”
卓翼轩和赵婉儿是灵体，顶多能清醒大半天，从前跟着楼青的时候昼伏夜出。
到了天都后便转为昼出夜伏，天暗沉下来后便沉沉睡去，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道。
赵远舟感觉他话里有话，说的并不是黑猫，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说起来昨夜的缉妖司也跑进来了一只小动物，一只会吃噩梦的小鸟。”
楼青停住了脚步，“伯奇？”
赵远舟眨眨眼睛，“嗯？你知道？”
楼青扶额，想起来了早上依旧没有回来的伯奇，昨晚上和离仑说了太多的事情，一时忘了他，“是我养的。”
赵远舟有些惊讶地挑眉，“哦？大名鼎鼎的心狠手辣的捉妖人楼青也会养小妖？”
“伯奇是我救下的，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你也说了，他也只是吃噩梦的小妖而已。”
对于不害人的小妖，楼青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就像和文潇初见时楼青也会救下讹兽。
“他在哪？不会被关在地牢里面吧？”
赵远舟耸耸肩，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就像是在说是的。
楼青连忙跟着赵远舟去地牢里面把伯奇救出来。
有着较为稚嫩嗓音的伯奇一出地牢就扑扇着翅膀扑进楼青的怀里哭诉，“哇哇哇！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啊！”
“地牢好冷，好可怕！呜呜，你身边这个朱厌好坏啊，他居然会做梦你死了！”
楼青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伯奇的后背，听到这里顿了一下，明白那个梦里面的自己恐怕是‘桃伏’，只不过伯奇没有认出来。
余光里面的赵远舟依旧笑容优雅，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伯奇，伯奇立刻哑住，什么也不敢说了。
“回去给你买好吃的坚果点心好不好，别哭了。”楼青许诺。
伯奇抽抽噎噎地说好，“要张家铺子的坚果，要刚炒的。”
“好好。”
赵远舟静静瞧着，楼青眉眼间的纵容就恍若从前桃伏对他的每一次恶作剧的纵容。
只不过如今，这份纵容再也不会对着他了。
心口藏在皮肉下面的桃核似乎又磨蹭着心脏血肉，刺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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