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有反转的迹象了,这是好事啊。”
楼青低下头看了一眼刚刚撞到了他下巴的毛绒绒的脑袋。
黑色的微卷头发,蓬松又好摸。
他笑了笑,伸出手去揉了一把。
“……楼医生?”萨辛仰着头,微微睁大的眼睛格外清澈。
像是小狗仰头看人的眼神。
挺可爱的。
楼青笑了笑,没好意思把这种想法说出口。
“啧,你摸狗呢?”本杰明却嘴贱地意外说出了真相。
楼青和萨辛齐齐瞪向了他。
楼青飞快地伸出手,在本杰明的头上揉了一下。
随后正色地点点头,“你说的对。”
“嘿?!”这是在说他是狗呢!
本杰明舔了舔犬齿,颇为不爽。
伸出手抓住了楼青的衣领。
麦色的大手攥住了白色的白大褂,衣领被他的手扯开了一些。
里头穿的衣服领子不高,也被他扯开了一点。
黛青色的血管和玉雕的锁骨一览无余。
本杰明眸色暗了一些,张开嘴咬住了楼青的唇。
他的犬齿尖锐,用力一咬就把唇咬破了皮。
楼青蹙了蹙眉,有点疼,但是又不是特别严重。
他也就没有推开本杰明,弯着腰任由本杰明咬他。
偏偏坏心眼的家伙又用舌头去舔被咬破皮的那处伤口。
微微的刺痛感一直没有消失,而是持续着。
楼青这才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开。
松开了楼青,本杰明舔了舔嘴唇,笑得危险又暧昧。
像是刀锋上开出的血花。
“狗咬人也很正常对吧?”
“坏狗才会随便咬人。”楼青朝他翻了个白眼。
伸出手摸了摸唇上的伤口。
同样也摸到了沾到唇上的水渍。
“不仅会咬人,还会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听到他这么讲,本杰明笑得一下子躺倒在了病床上面。
楼青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扶他,见他好好的才收回了手。
“你慢一点,别忘了脚上还有伤呢。”
“好,我记着呢。”
白大褂被轻轻扯了扯,楼青疑惑地回头看去。
萨辛一脸郑重其事,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定。
学着本杰明的样子,双手扯住了楼青的两侧衣领。
眼神紧张又忐忑,紧紧抓着衣领的手指轻颤。
睁着眼睛直愣愣地仰起头亲了上去。
但是一下子亲歪了地方。
又因为莽撞的缘故,牙齿磕到了楼青的唇角。
“嘶!”又磕破了一处地方。
楼青的眉眼染上无奈的神色。
“我都示范过了,还是没学到家啊。”本杰明单手撑着头,戏谑地看着他们。
萨辛喏喏地道歉,“抱歉,对不起。”
“我、我再来一次可以吗?”
他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楼青。
大胆的突袭只敢进行一次,只一次就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完了。
剩下的审判就只敢交给对方。
胸腔里面的心脏在砰砰直跳,有七上八下的水桶打翻了水,空桶互相胡乱碰撞着。
楼青瞧着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
初见时就像是露出了一角璀璨的原石,信念如磐石一般坚定。
他是亲眼瞧着萨辛慢慢被打磨,抛去了石粉,露出了坚韧的内在。
有一份力,发一份光。
点燃了火炬,站在灰暗的世界里。
楼青的唇角微微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