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降低的气温配上刮起的大风吹的人体在发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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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楼青和中年医生呆在可以立即接应被救出来的专家的地方。
本杰明则是作为先锋带队进入了基地里面。
身边的加尔卡用狙击枪里的瞄准镜注意着情况。
“……”耳麦里面传来了声音。
加尔卡看向了楼青,“队长让我把你们带过去,专家的助理伤口严重到无法移动了。”
“而且他昏迷过去了,无法确定是否有内伤。”
深吸了一口气,中年医生和楼青都做好了准备,“走吧。”
小型的基地门口倒着几具尸体,楼青扫了一眼就得出他们是被割喉而死的结论。
没有多看一眼,习惯地迈步往前走着。
有人来接应他们,带着他们往里面走。
路上很安静。
“这边的敌人很少而且都被清理干净了,但是看守着专家的另一边看守力度很高,队长和其他人基本都在另一边。”
难怪,一路上没怎么见到人。
接应的队员用搜到的还沾着血的卡刷开了门,里面不仅仅有着被囚禁的昏迷过去的专家助理,还有受了伤正在给自己做简单包扎的本杰明。
叼着衣服的一角,用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不知道干不干净的布料缠绕着伤口。
开门前接应的队员提前在耳麦里说过,本杰明看见门开后也没有立刻开枪。
看到他们后慢慢把枪放下。
楼青没有说话,和中年医生一起飞快给专家助理做了急救。
清创、止血、缝合,注射药剂。
专家助理在过程中慢慢苏醒,茫然地看着他们。1
这队医配合真默契
加尔卡和他用东国话交流着。
飞快的语速让楼青完全听不懂话里的含义。
但是听得出来语气里面的焦急和懊恼。
“这个大门的规则是一张身份卡通行一人,刚才我们一行人用一张卡进来导致大门被锁死了。”
“专家助理说还有一个敌人用以撤退的后门,但也是一卡一人,否则就会开启自毁程序。”
而且不光光是锁死了,楼青仰起头扫视了一圈。
眼神注意到了一个管道。
“还有毒气。”本杰明身经百战,一下子就发现了。
把房间里面的杂物高高垒起,用布料堵住了管道口。
一系列动作下来,楼青估计他的伤口必然更加严重了。
看本杰明上上下下的动作,非常担心他会摔倒。
快步上前扶住了他,拉着他坐下。
扯开了本杰明的上衣,松开了松松垮垮缠着的布料。
“哇,别那么猴急啊。”本杰明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楼青看了他一眼,浓厚的战术迷彩让楼青看不见本杰明的脸色。
但楼青依旧能够通过被濡湿了的布料和满手的血判断出本杰明的情况并不美妙。
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加尔卡从房间里面看守着专家助理的两个敌人尸体上搜出来两张身份卡。
再加上接应队员手里的身份卡,一共是三张。
也就是三条人命。
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了。
空气在此刻也变得粘腻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