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在慢慢接触社会,慢慢变得成熟。
不愿意被当作孩子对待是很正常的事情。
楼青没有和萨辛对视太久,很快移开了眼神。
瞥了一眼在和江林交流的裴筱楠,顺便转移了话题。
“你在念哪个大学?学校的生活怎么样?”
“我念的是托德维尔新闻学院,我的成绩还不错,学校的环境很好同学也好相处。”萨辛如实回答。
随后沉吟了一下,紧张地问,“今天这个经历说不定我也能写成新闻,就是、我可以给你做一个采访吗?”
新闻学院,战地记者啊,楼青还在想着就听见了这个请求。
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这个新闻会在国内播放吗?”
萨辛点点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学院和国内的电视台也有合作,这里的情况电视台那边也很关心。”
可是楼青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那我不能答应你呢,我妈妈在国内,如果她看到我被采访的话她会担心的。”
这是人之常情,萨辛能够理解。
因此也没有过多纠缠。
只和楼青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楼医生是要和裴医生一起逛街的吧,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记下了联系方式,萨辛满足地离开了。
楼青和他摆摆手告别。
随后便来到了裴筱楠身边。
江林正好把手里的一个手机递给他。
“这不是我的手机吗。”楼青记起来了,他的手机被劫匪拿走了,装进了一个麻袋里面。
江林指了指他,对着裴筱楠揭他的短,“你这个师兄啊,大事靠得住,平常就有点记性不好。”
随后看向了楼青,“其他人都把手机拿走了,就剩下你的了,还好我记得你的手机型号和手机壳是怎样的,才给你送过来了。”
楼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再说我坏话了,我可是靠谱的师兄啊。”
裴筱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江林朝楼青挑了挑眉,意思是看到没你的师妹都不相信你说的话。
楼青只好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江林他们警醒了,他们一行人一时半会儿是抓不住残党的。
但这段时间,逃窜在外面的残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他们,甚至不惜伤害当地的人。
于是江林找了一群帮手,一群雇佣兵。
上午的时候楼青就帮一个雇佣兵处理了手上的伤口,下午又发现了一群受了伤还嘻嘻哈哈笑着的雇佣兵们。
拿了医药箱,询问了一下是怎么受伤的,就开始帮他们治疗。
“医生你叫楼青啊?”
“上午是不是也是你给我们治伤的?”
“医生你的手好白啊,手指也细。”
“就算戴着口罩我也敢打赌,医生绝对特别好看,如果医生你是个女的就好了。”
“谁说男的就不可以呢?哈哈哈!”
雇佣兵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着楼青。
楼青并没有在意,左耳进右耳出,专心地给他们上药包扎。
他一直没有说话,被他治疗着的雇佣兵也不禁看向了他。
低垂着眉眼,有种沉静的感觉。
刚刚还笑着的雇佣兵顿时一怔。
“好了,注意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楼青朝他浅浅一笑,口罩上面的一双眼睛弯弯。
“噢噢。”雇佣兵微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