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的脚步声不轻,听到他的脚步声靠近加尔卡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了他。
见到是他笑嘻嘻地问,“楼医生你是来给我们抽血的吗?”
楼青还没回答,就看到护士把针扎进了血管。
“嗷!”加尔卡顿时惊叫了一声,旋即立刻意识到这样太丢人了,连忙捂住嘴。
护士格外淡定地把血抽完。
“现在楼医生不需要给你抽血了。”
周围一圈人都欢快地笑了起来。
“疼吗?”楼青看着拿着酒精棉球按着出血点的加尔卡。
“一点都不疼。”加尔卡嘴硬,把酒精棉球拿开,给他看,“我壮的像头牛,你看我的血都止住。”
楼青连忙蹙着眉把酒精棉球按了上去,“不要立刻拿开,否则血小板会破裂的。”
加尔卡连忙点点头把棉球按了回去。
“医生。”护士为难地喊了一声楼青。
楼青看过去,坐在护士面前的是李瓒。
身体被衣料包裹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
但他把衣袖卷到了大臂上面,就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肌肉,被衣服包裹在里面的皮肤很白。
但是上面并不容易看见青筋。
这也是护士所苦恼的。
第一针扎下去找不到血管在哪,第二针也没找到。
“没关系的,不疼的。”李瓒很绅士地安慰着有些额头冒汗的护士。
“接下来还是我来吧。”楼青主动接过了针管,同样宽慰了护士,“别担心,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前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这怎么行呢。”护士还是不愿意太过麻烦楼青。
“要是过意不去就帮我泡一杯咖啡吧,我泡的咖啡实在不是很好喝。”楼青露出一个略感苦恼的表情。
护士连忙点头,楼医生的咖啡就交给她吧!
坐到李瓒对面,楼青捧起他的手臂。
手臂上面的青筋并不明显,楼青便前倾了一些。
他靠的有些近,脸上戴着口罩,这偏偏让李瓒把所有的注意力落到他的眉眼上面。
楼青是较为少见的细眉,像是弯月一样,但是眉尾较眉峰稍低,是典型的下垂眉。
但他的丹凤眼眼尾又像桃花一样上挑。
难怪江林说他不像仁慈的圣母而像是菩萨了。
楼青有着一副圣洁的观音像。
可他的眉间并没有红痣,而左眼眼尾下有一颗浅棕色的泪痣。
李瓒的心神都被那颗泪痣吸引走了。
连楼青什么时候把血抽完了也不知道。
“可以了,不疼吧?”楼青的笑容隐藏在医用口罩下面,但眼睛弯弯,眼尾的泪痣也动了一下。
啊?李瓒顿时回神,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疼的,谢谢楼医生。”
按住楼青按在针孔上的酒精棉球,李瓒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回到人群中。
一只手偷偷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好看吧?”加尔卡笑呵呵地朝他挤了挤眼睛。
刚才一直注意着楼青眉眼的视线被加尔卡发现了。
李瓒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呢,加尔卡眼神看向了专注于抽血的楼青,像是自顾自说着。